“自大狂,你在想什么?”
注意到汪大东这边毫无动静,王亚瑟扭头看向了身旁,看着汪大东好像在发呆之后,他不由的出声询问了一句。
“我在想......当初我刚转学到终极一班跟金宝三发生冲突的时候,他身上到底有没有出现战力指数的波动,”
汪大东如实回答了王亚瑟,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思索。
“什么意思?他身上的内伤不是你打的吗?你怎么会不记得他有没有爆发战力指数?”
听到汪大东的话,王亚瑟皱眉看向汪大东,脸上带着几分不解。
“我当时确实一拳把金宝三打的吐血,但受内伤这件事情却是金宝三自己传播出去的,而且当时我好像真的没印象金宝三有爆发战力指数。”
汪大东似乎有了恍惚的印象,回答了王亚瑟。
“那你的意思是说......金宝三不是因为内伤所以没有战力指数,而是他原本就是个麻瓜?现在他成为异能行者也不是因为牧宇帮他疏通了内伤,而是他真的帮金宝三成为了异能行者,还是后天的那种?”
“这怎么可能?!没有人能够后天成为异能行者的!”
听到汪大东的话,王亚瑟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他宁愿相信汪大东记错了,也不会去相信牧宇有让人成为异能行者的手段。
“也是,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够帮助麻瓜成为异能行者呢?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可能真的是我记错了。”
汪大东晒然一笑,点了点头,也不再去计较这件事情。
“宝三哥,恢复异能的感觉怎么样?你现在能够告诉我们,拥有异能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了吧?”
当金宝三好似做梦一般轻飘飘的从讲台上走下来的时候,斧头和大辣小辣当即围了过去,争先恐后的询问着金宝三,看他们那副模样,似乎比金宝三还要激动。
“很梦幻,很棒,没办法用语言形容。”
金宝三脸上带着一丝恍惚的表情,喜悦和激动盈满了他的胸口,让他的喉咙有些干涩,声音也有些厚重。
“宝三哥,你这回答不还是跟没说没什么两样吗?”
听到金宝三的回答,斧头和大辣小辣再次撇了撇嘴,对金宝三的回答有些不甚满意。
而金宝三也没有理会三人的情绪,满心都是成为异能行者的喜悦,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他身为当事人,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他现在成为异能行者根本就不是牧宇帮他疏通了他体内的内伤,而是牧宇用一种不为人知的强大手段让他成为了异能行者,因为他本身就是个麻瓜,且根本就没有受到内伤!
但他却并未声张,因为他知道这种手段一旦出现,将会引起整个异能界乃至麻瓜界的震荡,甚至会对牧宇造成不利!
对金宝三来说,牧宇不仅是他想要追随一生的领导者,更是让他脱胎换骨获得新生的塑造者,所以他势必要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又到了放学的时间,这次金宝三没有一响铃就离开,而是刻意等到了最后。
“牧老大,我其实......”
金宝三叫住牧宇,想要把真相说出来,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说明,牧宇就先一步开口打断了他。
“你想说你其实没有受内伤对吧?我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你猜的没错,我确实用某种手段帮你成为了异能行者。”
“不过,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出了这扇门,对外你就是被我治好了内伤,你只要牢记这些就行。”
牧宇一脸淡然的开口,似乎并没有觉得帮麻瓜成为异能行者是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牧老大放心,我之所以会刻意留下来,就是想告诉您真相,顺便也向您保证,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如若违背,天人共诛!”
金宝三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十分干脆的发誓。
【您已成功征服金宝三,随机复制金宝三词条:金笔传人(紫),是否融合?】
【金笔传人(紫):你拥有使用金笔的资格,可以成为神秘强者金笔客的传人!】
脑海中系统机械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提醒牧宇获得了新的词条。
“金笔传人?能够使用金笔客的那根金笔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根笔里似乎有笔灵?”
牧宇表情微愣,似乎想起终五里出现的金笔笔灵,不过,在思索片刻之后,他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融合这个词条。
虽然这个词条是紫色的,但是现在金笔还在钱莱冶的手中,就算他融合了这个词条,也没办法给他带来直接的实力提升,所以,牧宇暂时搁置了这个词条,等到时机成熟再做使用。
与此同时,校长办公室。
正在笑眯眯整理赞助文件的钱莱冶忽的停下手中动作,脸上那副财迷的模样瞬间消失,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下的眼眸中似有时钟轮转,而在整个办公室中,似乎隐隐之中还有时针走动的滴答声响。
“贾勇的时间线断了,宝三的时间线发生了变化.....不,不仅仅是宝三,就连金笔笔灵.....”
钱莱冶发出呓语,眼眸中时钟轮转的速度加快,全身荡漾着一股玄之又玄的无形气机。
他开始使用自己的能力,通过金宝三的时间线来推演属于牧宇的时间线,这一看不要紧,饶是他这位金时空最神秘的强者,也在恍惚看见一朵火焰之后,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也不见有何火光,钱莱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一瞬间汽化,也就是他中断推演的速度够快,否则他这双眼睛,怕是也要受伤!
“金色的火焰!难怪能够轻易影响未来的时间线.....如果是.....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钱莱冶揉了揉自己发酸的双眼,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副新的金丝眼镜,再一次恢复了自己财迷的角色,对于刚才他所看到的画面,只字未提,似乎就连那个名字,都是隐隐之中禁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