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圣主闻言也不恼,嘴角依然挂着诡异的笑容,声音中满是自嘲,如同在回忆遥远的往事,眼中闪过追忆之色:
“也是,当年是我贪心,觊觎真武之主的宝物,想要夺取真武传承,想要一步登天,没想到那老东西还留有后手,以至我肉身被毁,神魂被困,苟延残喘至今。
不过你们还是要感谢我呢,要不是我的存在,真武秘境不会这么快的再次开启。
本座为了脱困,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精心策划了这么多年,布置了这么大的局。”
其他武者闻言,好似想到了什么,面色不好看,如同吃了苍蝇,如同吞了黄莲,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
这幽冥圣主就是用武者的精血来帮助自己恢复实力,他们这些人,都是被引来的猎物,都是这老怪物的养料。
什么真武秘境,什么宝物,都是骗局,都是陷阱,都是这老怪物精心编织的谎言,他们都是自投罗网的飞蛾。
叶云面色凝重地看着这幽冥圣主,在想办法先逃走。
这老怪物的实力太过恐怖,不是他能对付的,硬拼只有死路一条,连逃命都困难。
他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逃生的路线,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大脑飞速运转,同时留意着幽冥圣主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大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叶云暗自思考时,一股亲切熟悉的气息传来,如同母亲的呼唤,如同故乡的召唤,如同血脉的共鸣,如同灵魂的牵引。
叶云心中一颤,循着那气息望去,目光穿过人群,穿过纷乱的战场,穿过漫天的血雾,看到了一个数丈高的无字石碑,
那石碑通体漆黑,古朴沧桑,上面没有一个文字,却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记载着天地间最深的秘密,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那熟悉的气息是从这石碑传来的,如同血脉相连,如同灵魂共鸣,如同命中注定,如同宿命的召唤。
但是此时叶云没有时间去探明究竟,因为幽冥圣主已经图穷匕见,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幽冥圣主此时已经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他桀桀桀地笑着,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鸣叫,如同鬼哭狼嚎。
他朝着靠近的一名武者又是一吸,一股恐怖的吸力从他掌心涌出,如同黑洞,如同漩涡,无形的魔爪,那武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就被抓在手里,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血肉精华被疯狂吞噬,皮肤变得干枯,肌肉塌陷,眼窝深陷,头发变白,指甲脱落,
眨眼间就化作一具干尸,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幽冥圣主满脸享受,如同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声音中满是陶醉,还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满足:
“真是舒服呀,这鲜美的血肉,本座等了千年了。
你们知道本座这千年是怎么过的吗?日日夜夜,生不如死!”
在场的所有武者面色不好看,如同死灰,眼中满是恐惧,有人甚至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有人吓得尿了裤子。
这老怪物,根本就是个恶魔,是个吸血鬼,是个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是传说中的妖魔。
太玄上清宗的太上长老出声道,声音中满是正气,如同正义的宣言,长剑出鞘,剑光闪烁,剑气纵横:
“这幽冥宗妖人人人得而诛之,我等先联手除妖,再争夺宝物。
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各位道友,并肩子上!”
金刚寺的老和尚闻言,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人耳膜生疼,周身金光大盛:
“道长说得有理,不知其他道友意下如何?
这妖孽不除,我们都无法安心,更无法争夺宝物。
与其被他逐个击破,不如联手一搏!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其他人被幽冥圣主的手段惊到,听闻两大高手的建议,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决绝,如同困兽犹斗,如同背水一战。
面对共同的敌人,只有联手,才有活路,才能拼出一线生机,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一旁的妖皇虎山君也同意先对付幽冥圣主,它虎目圆睁,声音如雷,震得周围的山石都在颤抖,妖气冲天:
“这老怪物连本皇都敢算计,本皇岂能饶他!
今日不杀他,难消本皇心头之恨!
本皇要将他撕成碎片,吞噬他的神魂!”
于是所有的武者开始共同出手,朝着幽冥圣主攻击。
数百道攻击同时轰出,刀光剑影,掌风拳芒,元气激荡,光芒璀璨,
如同数百道流星划过天际,朝着幽冥圣主轰去,铺天盖地,势不可挡,空气中充满了肃杀之气。
幽冥圣主桀桀桀笑道,声音中满是不屑,如同在看一群蝼蚁,眼中满是轻蔑,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不自量力,你们以为联合在一起就能对付我?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而已。
本座纵横天下的时候,你们的祖辈还在穿开裆裤呢,你们的爷爷的爷爷都还没出生呢!
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只见幽冥圣主手中掐印,手指翻飞,速度快得惊人,留下一道道残影,
四周的阵法爆发出诡异的血色光芒,将整片天空染成了血红色,如同血海降临,如同修罗地狱。
那光芒中充满了邪恶的气息,让人心悸,让人胆寒,让人灵魂都在颤抖,如同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
有武者惊骇道,声音中满是恐惧,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发抖:
“不好,这幽冥宗之人何时布置的阵法?我们都被困住了!这是个陷阱,我们中计了!完了,完了!”
而幽冥圣主催动阵法之后,面对着众多高手的围攻,丝毫不惧。
他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如同鬼魅,如同幽灵,如同幻影,快得让人看不清,连残影都捕捉不到,连神识都锁定不了。
他时而出现在东,时而出现在西,时而在上,时而在下,让人捉摸不透,防不胜防,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