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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二郎神君,就绕不开吞日神君——哮天犬。
以前葛军有个朋友,喜欢狗。
有一回逛街逛到潘家园,看中了一个哮天犬的石雕,于是就买回来了。
后来也发生了挺多有意思的事儿,咱们今天就讲讲这个故事。
葛军的这个朋友叫徐彪,是个大佬级别的富豪。
有一回他来找我,跟我说他请回来了一座哮天犬的石像,请出事儿来了。
他说他们家人谁开车出门,准撞车。
撞得倒是不厉害,就是车灯擦着门柱了。
后视镜到了门柱那儿突然自己打开,蹭上去喀拉一声掉在地上。
换了新车还是这样,像是专门跟车过不去。
还有他家俩小孩儿,一回家就说耳朵里嗡嗡响。
走到门口就莫名其妙地栽跟头,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一听就乐了,然后先问了他一个问题。
我说你们家门口那俩石狮子还在吗?
徐彪说当然在啊,那不是当初您给请来的,还给开光点了眼睛的。
我说那行,我跟你回去先看看去吧。
到了地方,我先没进门,站在门口看那俩石狮子。
跟我三年前开光的时候一模一样。
左雄右雌,雄狮踩球,雌狮抚幼,雕工精细,气势威猛。
我蹲下来看了看狮子的眼睛,当初点的那一笔朱砂还在。
摸了摸以后,我的耳朵眼儿里头忽然开始发痒。
不是外面痒,是里面痒,像有什么东西在耳道里头爬,痒得我直想拿手指头去抠。
我知道这不是耳朵的问题。
这是石狮子在给我递话。
我跟了师父这么多年,这点感应还是有的。
这俩石狮子认得我,它们在告诉我它们不舒服。
我从包里掏出一块红布,把俩石狮子的眼睛给蒙上了。
又伸手摸了摸狮子头,顺着鬃毛的方向捋了几遍。
给它们顺顺毛,嘴里念叨了几句安抚的话。
耳朵眼里的那股痒劲儿慢慢地就消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缩了回去,安静了。
等进了院子,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石雕。
并且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这个哮天犬摆放的位置不好,把那俩狮子回窝的路给挡住了。
这里先解释下这个“窝”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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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徐彪当时刚搬进那栋别墅,让我给看看风水。
我说你们家附近的皇陵太多了,到了晚上外边儿可能不太平,你弄俩狮子看门吧。
但石狮子戾气重,不能光放不管。
得在院子里给它们弄个窝,让它们有地方待着,不至于一直在门口杵着。
不然时间久了戾气反噬主人。
徐彪照办了,在院子门廊里头砌了两个石台子,算是狮子的窝。
眼下这哮天犬蹲在门廊里头,正好在俩石狮子窝的前面。
它一米来高,细腰长嘴,四肢抓地,脊背弓起,尾巴上卷,一副随时要扑出去的架势。
雕工算不上多精细,但那股子精气神给雕出来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斜着往上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凶悍。
这东西虽然雕的是狗,但不是普通的狗,是哮天犬。
神君座下的神兽,跟凡间的狗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我一看见它,就知道它身上有东西。
不是邪祟,也不是脏东西,而是一种气场。
就和前面我说的似的,神明本无相,被祭拜的人想象成了什么模样,它就是什么模样。
当初这个哮天犬石雕肯定有人一直供奉祭拜着,以至于石像上始终留有一丝神明的气息。
石狮子虽然是瑞兽,但品阶跟哮天犬差着级别呢。
它们不敢从哮天犬面前过,就像小官见了大官不敢抬头一样。
它们回不了窝,就只能一直守在门口。
戾气散不出去,越积越重,时间久了就开始影响主人家。
开车出门撞车,那是石狮子在门口踢石子撒气。
戾气重了,门口的磁场就乱,车从那道门过,自然就容易出岔子。
小孩儿回家耳鸣、栽跟头,也是同样的道理。
我把这些话说给徐彪听了。
他站在门廊里头,看看左边的石台子,又看看右边的石台子。
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中间那座哮天犬的石雕上,脸上的表情又气又好笑。
我让他把哮天犬的石雕挪个地方,别挡在石狮子窝前面。
他当天就找人搬了,放在了院子东边的角落里。
面朝大门,既不妨碍石狮子进出,又能看住整个院子。
石狮子那边的红布我也揭了,又给它们顺了顺毛。
点了两炷香插在石台子前面,算是赔了个不是。
后来徐彪给我打电话,说从那以后,家里再也没出过那些怪事。
车也不撞了,小孩儿也不栽跟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