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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章 母妃让父王干的?
    一别斋。

    

    晚风透过窗户吹拂着薛尽梨披散的长发,她捻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柔和的月光被一道身影遮挡,薛尽梨拿起茶壶往另一个杯子里倒上茶,“世子,下棋吗?”

    

    江峤南挑眉翻窗跃进了屋内,走到薛尽梨对面坐下,拿起一枚棋子落下。

    

    “世子,对不起,今日让月浅和梦寻受伤了。”薛尽梨把挂在手掌上的佛珠往后扽了扽,往棋盘上落子。

    

    江峤南拉过薛尽梨的左手,将她手上的佛珠绕成三圈挂在她的虎口处,“她们就是要保护阿梨的,严重吗?可要我带个大夫来?再另外安排人过来?”

    

    “不用,她们很好,被扇了巴掌,我让她们扇回去了。”薛尽梨摇摇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给她绕佛珠,心中悸动握住了他一根手指。

    

    被柔软的手包裹,江峤南手都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都不会跳了,抬眸愣愣地看着薛尽梨,动都不敢动。

    

    阿梨这是什么意思?她要开窍了开始喜欢自己了吗?

    

    “抱歉,”被江峤南炙热的眼神看得窘迫,薛尽梨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把江峤南的手松开,把手收了回来,“我只是觉得世子的手很好看。”

    

    手指上还残留着方才薛尽梨手上的温度,虽然是冷的,却缠绕得他的心异常温暖。

    

    “无妨,阿梨的手才好看,”江峤南看着薛尽梨不同于面上的冷淡反而泛红的耳尖,唇角勾起,在棋盘上落子,“阿梨可受伤了?”

    

    “没有。”薛尽梨摇摇头,把目光移到棋盘上。

    

    “那便好,”江峤南放心地点点头,抬眸看向薛尽梨的右手,“阿梨可让大夫检查了?”

    

    “嗯,今日在纪府太医给我看过了,恢复得很好。”薛尽梨点点头,“多谢世子帮我约纪尚书。”

    

    “阿梨可以告诉我为何找纪尚书吗?”江峤南看着薛尽梨柔声问道。

    

    从昨晚她要自己约纪彦文他心口就闷了一口气,有什么事只能找纪彦文的?他不能做吗?

    

    可是阿梨想如此,他又不舍得拒绝她。

    

    要是拒绝了,下次她连约人的忙都不要他帮该怎么办?

    

    “纪尚书与我娘是旧相识,我找他是问一些关于卿家的事。”薛尽梨想了想,简单把事情告诉江峤南。

    

    “问卿家的事?阿梨想问什么?我爹和卿将军还挺熟的。”江峤南挑眉,心中一阵后悔。

    

    早知道他昨天就问阿梨了,卿家的事他爹可比纪彦文知道得多,那阿梨就不用去找纪彦文了。

    

    自己也不用闷了一天,早上还被纪彦文警告离阿梨远些。

    

    “但我娘和纪叔的事,纪叔是最清楚的,王爷怕是也不会知道。”薛尽梨观察着棋局落子,轻声解释。

    

    “纪叔?”江峤南挑眉。

    

    “嗯,我的名字是纪叔起的。”薛尽梨抬眸看向江峤南,眼里是信任。

    

    江峤南眼里染上笑意,点了点头落子,“阿梨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

    

    阿梨问纪彦文和阿梨娘亲的事,阿梨的名字是纪彦文起的,阿梨叫纪彦文纪叔,那就是纪彦文和阿梨娘亲有旧情吧?

    

    那愚蠢的九酝还在他跟前说纪彦文对阿梨不怀好意,原来是爱屋及乌的长辈啊。

    

    “我父亲是文安伯。”怕江峤南想岔了误会了卿微尘,薛尽梨补充了一句。

    

    “嗯,我知道。”江峤南笑着点点头。

    

    察觉到江峤南的心情好了起来,薛尽梨不知为何也松了一口气,他从进来时周身气息就有些低落,她心里也有些道不明的滋味。

    

    薛尽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轻声问道:“世子说,王爷和我舅舅很熟?”

    

    “嗯,他们年少时便相识。”江峤南点点头,落下棋子抬眸看着薛尽梨,“阿梨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没有,”薛尽梨摇摇头,下着棋,“想知道的纪叔都已经告诉我了。”

    

    “若是阿梨之后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江峤南看着薛尽梨嗓音温润。

    

    薛尽梨抬眸看着江峤南,手指捻着几颗佛珠,点了点头,“好。”

    

    *

    

    晋王府。

    

    “回来了,过来陪父王喝两杯。”晋王江煦年倒了一杯酒放在对面的位置上。

    

    “父王,母妃睡了?”江峤南带着一贯的微笑,在江煦年对面坐下。

    

    在他们家,若非江煦年有什么特别的事,否则只要月溪明在,江煦年都会腻在月溪明身边。

    

    “你母妃回娘家没回来你不知道?”江煦年眼神哀怨地看着江峤南。

    

    “爹,你这眼神去外祖那给娘看,给儿子看没用,儿子不会心疼你的。”江峤南轻笑,拿起酒杯敬了江煦年一杯。

    

    “幸灾乐祸。”江煦年嫌弃地白了江峤南一眼,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完。

    

    “挂念母妃,父王你跟过去住便是。”江峤南好笑地摇摇头,给江煦年倒上酒。

    

    “你母妃把我踹了出门。”江煦年长叹一口气,他没跟去吗?他是被自家王妃推出门的。

    

    “父王你真要缠着,母妃还踹得动你?”反正江峤南是不相信的。

    

    江煦年轻笑,抿了一口酒,“正好父王有些事想与你聊聊。”

    

    “何事?”江峤南点点头。

    

    “你知道卿同尘要回来了吧?”江煦年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江峤南。

    

    在月溪明的威胁下,他查了一下自家儿子最近接近的那位叫卿梨的姑娘,还真是卿同尘的外甥女。

    

    “知道,”江峤南一看江煦年的眼神就明白了,无奈叹了口气,“母妃让父王干的?”

    

    他这父王现在除了他母妃就只会操心朝堂的事,不会那么八卦自己的事。

    

    “嗯,你母妃怕你搞不定,”江煦年点点头,看着江峤南语重心长道,“不过这小姑娘的性子怕是比你母妃还难搞。”

    

    卿梨那小姑娘性子有点冷,怕是在男女之情上也没开窍。

    

    他这儿子像他,认定了就一辈子,再难他也不会放弃。

    

    “我会努力的,父王母妃莫操心,别告诉我姐,我姐会捣乱,”江峤南斟上酒,轻声叹道,“父王你查她了?”

    

    “确定是卿同尘的外甥女,我就让人从别人口中了解一下她这些年的日子,”江煦年坦诚地点点头,手指叩着酒杯,表情严肃地看着江峤南,“这也是我今日想与你聊的。”

    

    “爹你说。”江峤南点点头。

    

    “你知道她这些年在文安伯府并不好过吗?”江煦年沉声问道。

    

    “知道,她告诉我的我都知道。”江峤南点头,包括她的手、她的脸怎么伤的,至于其他的,他没查,他等她自愿告诉他。

    

    “爹想与你商量的是你觉得我该不该告诉卿同尘?”江煦年眸光深沉地看着江峤南,“若卿同尘知道了,恐怕到京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文安伯府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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