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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章 SCI调查局的那些事(下)
    时间:2007年6月25日 复工day013中午

    地点:蒙兰市罗兰岛基地

    老杨案现场的硝烟味像是钻进了骨髓,哪怕已经回到罗兰岛基地两个小时,鼻腔里依旧残留着那种混杂着灰尘与焦灼的味道。我们九个刚把勘查器材归置好,身上的制服还带着外勤的疲惫,基地大厅的门禁就“嘀”地一声发出轻响,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我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按着发胀的太阳穴,连日的高强度调查让神经一直紧绷着,连带着额角的青筋都在隐隐跳动。余光瞥见王思宁率先起身迎了上去,他脚步轻快,脸上还带着刚卸下任务的松弛,可身后跟着的两道身影,却让我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

    走在前面的是个中年女人,戴着一副边缘有些磨损的黑框眼镜,鬓角沾着些微汗珠,显然是赶路过来的。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本教案,封面印着“蒙兰市第三中学”的字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神色严肃得像是在处理教学事故,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灼。跟在她身后的是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小姑娘,梳着简单的马尾辫,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双手紧紧攥着校服衣角,指腹都快把布料拧得起了毛边,脸颊涨得通红,像是憋了极大的勇气,又像是被紧张攫住了般,连头都不敢抬。

    “何调查员。”中年女人快步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说话时还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身边学生的后背,像是在给她打气,“实在是没办法了,这孩子在学校里坐立不安好几天了,上课走神,作业也写不下去,问了好几次才吞吞吐吐说有事。今天一早就堵在我办公室门口,拉着我非要来举报,说她的同桌……涉及到一些可能不简单的事,还提到了‘危险’‘威胁’之类的话,我们学校也不敢随便耽误,想着这事可能超出了校园管理的范围,就赶紧送过来了。”

    小姑娘被班主任的话鼓励了些,慢慢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忐忑,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没等我开口,她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何调查员,我……我有证据,不是空口胡说的。我同桌她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经常在课堂上偷偷玩手机,还会收到一些奇怪的包裹,我不小心瞥见一次,里面好像是些零散的电子元件。上次我问她在做什么,她就威胁我,说要是敢告诉别人,就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目光扫过身旁的八个人。王思宁已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笔尖悬在纸上,随时准备记录;韩亮靠在桌沿,挑着眉看向小姑娘,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杨海泽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表情依旧沉稳,可眼神却锐利了不少;寸寿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感觉到他在认真倾听;宁蝶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快步走到小姑娘身边递过去,动作轻柔;徐蒂娜则顺手拿起了墙角的勘查箱,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岭兰、岭楠两姐妹靠在门框上,平时的嬉闹劲儿收敛了不少,神色都透着几分认真。

    “具体情况慢慢说,别急。”我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肩上,制服的重量让我瞬间找回了熟悉的状态,“既然涉及到学生安全,不能掉以轻心,咱们现在就去学校一趟。”

    话音刚落,王思宁已经合上了笔记本,韩亮率先朝着门口走去,脚步迈得又大又快;杨海泽拍了拍寸寿生的肩膀,两人并肩跟上;宁蝶陪着小姑娘走在中间,低声安抚,让她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徐蒂娜提着勘查箱,步伐稳健,不疾不徐。我领着一行人走在前面,班主任紧紧跟在身后,嘴里还在不停叮嘱小姑娘“别怕,有调查员在”。九个sci调查小分队的身影,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朝着蒙兰市第三中学的方向走去。

    车子行驶了二十分钟,终于停在了学校门口。正午的阳光正烈得晃眼,柏油路面被晒得发烫,空气里弥漫着热浪,连路边的梧桐树都耷拉着叶子,没了往日的精神。我推开车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刚要迈步,一阵尖锐的争执声突然刺破暑气,直直地钻进耳朵里。

    循着声音望去,校门口的保安亭旁围了一小圈人。一个同样穿着蓝白校服的女学生正叉着腰站在那里,校服的领口被她扯得有些变形,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她脸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执勤的保安大叔大声嚷嚷,语气又急又冲,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劲儿:“凭什么不让我进?我就是来拿东西的!我姐在里面上学,我拿个东西怎么了?你们这是故意刁难人!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啊!”

    保安大叔约莫五十多岁,穿着灰色的保安制服,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正一脸无奈地摆手解释:“同学,不是我不让你进,学校有规定,外来人员必须登记,而且你没有学生证,也说不清楚要找谁、拿什么东西,我不能随便放你进去啊,这是我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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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女学生根本不听他解释,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爆竹,越吵越凶,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划破耳膜:“职责?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我姐叫林薇,高二(3)班的,你去问问她认不认识我!赶紧开门,不然我投诉你!” 她说着就要往校园里冲,被保安大叔急忙伸手拦住,两人拉扯了起来,周围已经有几个路过的学生停下脚步张望,还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我和王思宁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错愕。谁也没想到,刚要调查学生举报同桌的事,在校门口就遇上这么一出闹剧,而且看这女学生的穿着,竟然和举报的小姑娘是同一所学校的校服?一时间,我们几人都站在原地,没立刻上前,想先看看情况。

    “干什么啊!出什么事?”我快步走上前,沉声喝问。我的声音不算特别大,却带着常年处理案件的威严,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保安大叔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转过头,看到我身上的sci调查局制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救星般,急忙指着那女学生解释:“何调查员!您可来了!我也不知道啊!这同学二话不说就要往校园里冲,我拦着她,她就跟我吵起来了,问她找谁、干什么,她也说不明白,就一个劲儿地要进去,拦都拦不住!”

    话音刚落,我身边的举报小姑娘突然往前站了半步,她抬起头,盯着校门口的女学生,脸上满是诧异,像是认出了对方,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疯了吧?你根本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啊!我们学校的校服袖口有红色的校徽,你的没有,而且我从来没在学校里见过你!”

    这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那女学生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举报的小姑娘,原本就凶狠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锐利,像是要喷出火来。她音量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歇斯底里的怒火嘶吼:“我是不是这学校的关你屁事!你算哪根葱?少在这里多管闲事!我告诉你,今天谁拦着我都没用,我必须进去!” 她一边喊,一边使劲挣扎着想要挣脱保安大叔的阻拦,肩膀猛地一撞,差点把保安大叔撞得一个趔趄。

    举报的小姑娘皱着眉,脸上的怯懦褪去了不少,语气里满是不解和一丝气愤:“你干什么啊!不就是我们邻居家那个爱哭的小女孩林淼吗?小时候一不顺心就哭鼻子,怎么长大了变得这么蛮不讲理?装什么装,还敢来学校闹事!你姐林薇知道你在这里撒野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那女学生——林淼的头上。她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羞恼。周围围观的学生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林淼身上打转,让她更加难堪。

    不过也就愣了两秒,更大的怒火瞬间席卷了她。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指节泛白,朝着举报者尖声咆哮:“谁是爱哭鬼!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我警告你,再乱说话我饶不了你!” 嘶吼间,她还想往前冲,被保安大叔赶紧死死拉住,胳膊都因为用力而绷起了青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街角传来,“噔噔噔”的,带着明显的怒气。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个面色铁青的中年男人已经冲到了校门口,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敞开着,袖口卷到小臂,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他目光如炬,一眼就锁定了林淼,劈头盖脸就骂:“你个不懂事的东西!家里到处找你,电话也不接,你居然跑到这儿来撒野!你知不知道你妈都快急哭了?赶紧跟我回家!”

    林淼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被父亲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委屈和愤怒瞬间冲昏了头,当场就炸了毛。她梗着脖子,瞪圆了眼睛看着父亲,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空气,带着哭腔却依旧不肯服软:“我就想来看看我姐怎么了?你们从来都不管我,整天就知道说我不懂事!现在我来学校看看姐姐,你们还来骂我!我偏不回去!我今天就要进去!” 一边喊一边使劲挣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飙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依旧摆出一副寸步不让的架势,倔强得像头小牛。

    举报的小姑娘看着她又闹又哭的样子,忍不住又往前站了站,语气里带着点急,也带着点不解和无奈:“你要干什么啊?这又不是你的学校,凭什么硬闯?我前两天还听我妈说,你自己该去的职业学校天天逃课,老师都找到家里去了,现在不是你读的地方,你倒偏要往里冲,到底想干嘛?”

    这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了林淼心上最敏感的地方。她哭闹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都懵了,嘴巴微张,似乎没料到自己逃课的事会被当众戳穿,而且还是被邻居家的同学戳穿。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还有人发出了低低的嗤笑声,让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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