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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章 心灵创伤
    孟倾雪双手抱胸,啐了一口,冷笑道:“怎么,说不过我,就想打我?打不过我,又耍嘴皮子了?”

    李如意尖声叫道:“孟倾雪,你这个贱人!竟敢打伤廷州哥哥!”

    孟倾雪脸上浮现一抹怒意:“李如意,我最讨厌别人骂我!”

    随即,“啪”地一声,一个巴掌印,赫然印在李如意的脸上!

    李如意一脸的不可置信:“贱人!你敢打我!”

    “我都说了,我最讨厌别人骂我!”

    孟倾雪说完,再次一个巴掌下去,印在李如意脸上的另外一侧!

    李如意捂着脸,气炸了:“啊!啊啊啊,你这个小贱人敢打我!”

    孟倾雪再次一个巴掌下去。

    李如意咬牙切齿,瞪着着孟倾雪,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你敢欺负我家小姐!找死!”

    两个小丫鬟,从地上挣扎起来,一起扑向孟倾雪!

    孟倾雪嘴角一勾,欺身上前,再次将两个小丫鬟打翻在地!

    孟倾雪啐了一口,大大咧咧上前一步。

    李如意害怕了,瑟瑟发抖后退一步,结果腿一软,一下子瘫坐在地。

    “孟倾雪!你离我远点!我不骂你就是了!你若再敢动手!我李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孙廷州颤声道:“孟倾雪,你若是再敢动手,我孙家也不会和你善罢甘休的!”

    孟倾雪翻了一个白眼:“呵呵,说又说不过我,打又打不过我,这一会儿,又拿家世来压我了?”

    孙廷州脸一红:“孟倾雪!我不要你道歉了!”

    孙廷州随后冲着李如意打了一个眼色。

    李如意秒懂,急忙说道:“对,孟倾雪,我不要你道歉了!”

    孙廷州咬牙切齿:“咱们走!”

    孙廷州,李如意,就要后退离开!

    孟倾雪拦着两人:“慢着!”

    孙廷州恨声道:“孟倾雪,你还想怎么?”

    孟倾雪冷笑:“是你们挑衅我在先,辱骂我在后。你们是不是该向我道歉!”

    孙廷州怒道:“什么?我向你道歉!”

    李如意怒道:“让我道歉不可能!”

    今日,被打,两个人已经丢尽了脸面,若是当众笑话,势必让凌城的世家子弟笑话。

    孟倾雪冷笑,道:“不想道歉也可以,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赔偿!”

    “什么赔偿?”孙廷州目光闪烁!

    “简单。”

    孟倾雪伸出一根手指,“你们两个,刚才一口一个‘下贱农户’,一口一个‘给我跪下’,对我的人格造成了极大的侮辱,对我弱小的心灵造成了严重的创伤。你们得赔偿。”

    “赔偿?哈哈哈!”

    李如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孟倾雪,你是不是穷疯了?还想要赔偿?”

    孙廷州指着自己,瞪大眼睛:“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我都没找你要赔偿,你居然想找我要赔偿!”

    孟倾雪也不生气,只是环顾四周,对着围观的吃瓜群众朗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方才大家也都听见了。这位李家小姐,还有这位孙家少爷,他们瞧不起我们农人,也瞧不起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靠双手吃饭的人,就是下贱的,可以随意辱骂,随意践踏。”

    她的话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百姓的怒火。

    “不错,我等可以作证!”

    “我们吃他家米了?喝他家水了?凭什么骂我们下贱!”

    “不错,那个姑娘不过分,你们得赔偿!”

    群情激愤。

    孙廷州和李如意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都白了。

    他们平时作威作福,欺负的都是些不敢还嘴的下人或者普通百姓,何曾被这么多人指着鼻子骂过。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聚众闹事,是想去见官吗?”孙廷州还想威胁。

    “见官?好啊!”

    孟倾雪拍了拍手。

    “正好,我们去县太爷面前评评理。就说说你们两个商贾之子,是如何公然辱骂农人,违背我大武‘以农为本’的国策!再说说,你们是如何当街欺负良家女子!我倒要看看,县太爷是判你们的罪,还是判我们的罪!”

    “你……”

    孙廷州彻底没话说了,气的拂袖。

    李如意也怕了,小声说:“廷舟哥哥,怎么办啊……”

    孟倾雪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心里冷笑。

    她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看在大家都是凌城人的份上,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吧,你们刚才对我造成的心灵创伤,总得有个说法。”

    “心灵创伤?”孙廷州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一脸的懵。

    “对,就心灵创伤。”

    孟倾雪一本正经地解释。

    “你们的言语,像一把刀子,刺痛了我纯洁的心灵!”

    “你们的行为,像一阵狂风,吹乱了我平静的生活。”

    “我受到了惊吓,晚上会做噩梦,白天会吃不下饭,整个人都会变得憔悴。”

    “甚至,我有可能会提前衰老!”

    “这些,难道不应该赔偿吗?”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没听懂什么叫“心灵创伤”,但听她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挺有道理的。

    “对!该赔!”

    “这姑娘受了这么大委屈,是该赔偿!”

    孙廷州和李如意都傻眼了。

    孟倾雪还真是强词夺理!

    “你……你这是敲诈!”李如意尖叫道。

    “敲诈?”

    孟倾雪冷笑。

    “李小姐,话可不能乱说。我这叫合情合理的索赔。当然,如果你们觉得不合理,那我们就去衙门,让县太爷来评判,看看我这要求到底合不合理。”

    一听到“衙门”两个字,孙廷州和李如意就蔫了。

    孙廷州咬了咬牙,问道:“你……你想要多少?”

    孟倾雪伸出两根手指。

    “二两?”

    孙廷州皱眉,二两虽然不少,但还能接受。

    孟倾雪摇了摇头。

    “二十两?”李如意的声音都变调了。

    孟倾雪还是摇头,然后慢悠悠地开口:“你们两个人,一个人二十两,总共四十两,作为我的精神损失费。另外,你们这两个丫鬟,动手打人,医药费误工费惊吓费,一个人十两,总共二十两。”

    “哦,不对,刚才我打她们,也用了力气,手都打疼了。我的医药费,就算在里面了。再加二十两!”

    “当然,我的膝盖很有可能受到损伤,因为你的肺顶到我膝盖了!你们的脸也咯到我的手了!”

    “总共,一百两银子。一文都不能少。”

    孟倾雪伸手要钱!

    孙廷州脸色铁青,这个孟倾雪也太不要脸了,明明是膝盖顶着自己的肺了,却被说成自己的肺顶着她的膝盖。

    做人,怎能这么无耻!

    “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李如意气的炸肺。

    自己身为李家小姐,一个月的月钱,也就五十两的银子。

    她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自己的两个月的月钱就没有了。

    真够黑的!

    “抢?”

    孟倾雪的眼神冷了下来。

    “李小姐,我这是在跟你们讲道理。如果你们非要逼我用不讲道理的方式,我也不介意。”

    “你觉得,是一百两银子重要,还是你的脸重要?”

    她说话的时候,一步步逼近李如意,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决绝,让李如意毫不怀疑她真的敢动手。

    李如意吓得连连后退,躲到了孙廷州身后。

    孙廷州心里发怵,看了看眼神冰冷的孟倾雪。

    他知道今天这钱要是不出,恐怕真的走不了了。

    他咬碎了牙,略带不舍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恨声道:“这是五十两!我身上只有这么多!”

    孟倾雪接过来,然后目光转向李如意。

    “你呢?”

    李如意气得直哭,却又不敢不给。

    她哆哆嗦嗦地从袖袋里掏出一个钱袋,又解下腰间的一个荷包,凑了半天,才凑了三十几两的碎银子!

    “我……我就这么多了……”她带着哭腔说。

    孟倾雪扫了一眼,皱了皱眉:“不够啊,还差十几两。”

    李如意快要崩溃了:“我真的没有了!”

    “没有?”

    孟倾雪的目光落在了她头上那根华丽的珠钗上。

    “我看你这根簪子就不错,应该值个几十两吧。摘下来,抵债。”

    “你!”

    李如意捂住自己的头,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根簪子。

    “不给?”

    孟倾雪活动了一下手腕。“那我只好自己来拿了。”

    “别!”

    孙廷州怕她真的动手,到时候场面更难看。

    他只能又从自己的另一个钱袋里掏出十几两银子,递给孟倾雪。

    “够了!现在够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孟倾雪毫不客气的掂了掂分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你们可以滚了。”

    孙廷州和李如意如蒙大赦,灰溜溜地钻进马车,逃也似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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