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赛地点选在了月奇卜雨林外围?武朝这群支那还真会挑地方。”
扶桑国大祭司安倍十三轻轻抬了抬手,一团紫色的火焰“腾”地一下自手心蹿出,将纸条烧了个一干二净。
不过铃木花和夜还是从飘落的灰烬中看到了一句话。
“若是我母亲少了一根汗毛,我必将血洗你扶桑!”
“怎么?好奇是谁在给我传递消息?”
安倍十三发现了铃木花和夜眼神的变化,转过身来问道。
“属下不敢。”
“告诉你也无妨,我年纪到了,你早晚也是要继承我的衣钵的,早些知道对你也有好处。”
安倍十三缓缓托起手掌,一个身材伟岸的人物肖像赫然出现。
“是他?”
铃木花和夜盯着肖像画中出现的人物,满脸的不可置信。
画中之人面如冠玉,英气逼人,尤其眉间一道瞳状竖纹更是为他平添了几分威严。
“怎么?很惊讶吗?”
“所有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弱点,只要你找到它,那么看似不可击破的堡垒也会被瞬间瓦解。”
安倍十三盯着铃木花和夜的眼睛,意味深长道。
“好了,既然知道了游戏地点,我们也要尽快动身了,听过这次纳兰无理那个老东西也是下了血本,把时光之梭都拿出来做了赌注。”
说到时光之梭,安倍十三的眼中闪过一丝炙热。
…………………………
孙世明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为什么自己千辛万苦刚刚来到了心心念念的武朝能师孵化器——练痒,结果却在仅仅一年的学习过后告诉自己学校黄了,并且在你离开之前,还要通过一场和高自己两个年级的学长同台竞技的考试。
“这是哪?难道是我没睡醒?”
孙世明看着眼前广袤无垠的月奇卜雨林,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原因无他,区域性随机传送阵法的落点不确定性确实很大。
这不我们倒霉的孙世明同学好死不死就被挂在了一处悬崖峭壁缝隙中伸出来的枝丫上。
向上帝保证,他的位置绝对是欣赏月奇卜雨林全貌的绝佳位置,要不是微风吹过那根树杈一晃一晃的,同时自己似乎尿裤子了的感觉,他也许还有有心思欣赏一下风景。
“唉真是出师不利身先死啊,谁能想到这场考试我从一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无奈的孙世明打算捏碎“求救符”自救,谁知道命运好像跟他开了个玩笑。
“我“求救符”呢?”
被悬在半空中的孙世明不敢有大的动作,只敢一点一点小心摸索着,很遗憾,应该是不小心遗失了。
“喂,有没有人救救我啊?”
孙世明无奈只得在下方大声呼喊,虽然这样喊来人的概率微乎其微,但这也是他现在唯一的能做的事情了。
“皇兄,这边好像有人呼救!”
“公主,你慢点跑,晴儿跟不上了!”
李沐仙走在队伍最前列,身后跟着紧追不舍的晴儿。
三个皇子不紧不慢跟在后面,老大李瞻策和老三李谲渊各自一副心怀鬼胎的样子。
倒是老二李骁谌摇头晃脑地跟在李沐仙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贼眼兮兮的,好像有种觊觎前面谁的美色的感觉。
“呀,有个人被挂在这里了唉!”
李沐仙趴在悬崖边探头望去,发出惊呼。
“沐仙,不要插手,每个人有属于自己的命运。”
李瞻策只是淡淡地望了一眼,似乎并不想管这件事。
他现在注意力全在这个三地身上呢,不怕别的,就是想不明白这家伙没事闲的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他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是小心又小心,提防又提防。
“大哥,你怎么能如此冷漠,莫说他是我武朝的年轻俊杰,就算是路边一条小兽遇到困难我们也应该伸出援手啊。”
李沐仙不满地说道。
看得出来李瞻策这个人平时脾气应该挺好的,要不就是极宠这个四妹妹的,不然李沐仙也不敢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指责。
“要救你就自己救,我到那边转转。”
李瞻策扔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哼!自己救就自己救!”
“晴儿,去找个绳子,我们把他拉上来。”
李沐仙赌气命令道。
“可是小姐……我们没有绳子啊。”
晴儿可怜巴巴说道。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没有绳子我们可以找点什么东西代替一下。”
李沐仙道。
“有了!”
“这里有这么多的大树,我们可以剥一些树皮搓成绳子把他给拽上来不就行了。”
“还是小姐你聪明,一下子就想到这么棒的主意!”
晴儿满眼崇拜地说道。
“那当然,也不看看本宫是什么人,晴儿,你就跟姐好好混,早晚有一天会变得跟我一样!”
李沐仙掐着小蛮腰骄傲地说道,脚尖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小姐们,虽然我知道你们是冰雪聪明,但麻烦你们稍微快一点好不好,我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此刻孙世明整个人挂在峭壁上,大气不敢喘一下,幸亏练痒发放的衣服质量还不错,就是不知道这根伸出来的树枝能支撑他荡多久的秋千。
“你再坚持一下下哈,我马上就去编树绳救你!”
李沐仙扔下一句话,领着晴儿急匆匆跑开了。
“嘿嘿,这个地方还不错,风风凉凉得,吹得我好舒服。”
趁着李沐仙走开的功夫,二皇子李骁谌满脸坏笑走了过来。
“草民……草民孙世明见过皇子殿下。”
即便他现在吓得连尿都不剩几滴了,但见了李骁谌依旧是恭恭敬敬问好,仿佛是刻在肌肉里的记忆。
“见到本皇子为何不行礼?”
李骁谌仿佛看不见眼前之人身处险境,摆着个三七步的样子,伸出的脚还一点一点得,悠闲自在。
“这……请殿下宽恕草民,草民实在是行动不便,不能给殿下请安了。”
孙世明嘴上告饶,心里早就把李骁谌骂开了花。
“奥,行动不便,你为何不游上来呢?”
李骁谌似乎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个劲儿地打趣道。
“回禀殿下,这里是悬崖峭壁,没有水草民怎能游上来呢?”
孙世明此刻已是强压着一股火,回答着李骁谌的风凉话。
“奥,没有水啊,这事简单。”
李骁谌虽然将孙世明的状态尽收眼底,但依旧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