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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准备怎么做?喝吧,这可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火灵酒。”隐元笑着说,他的下半身和岩石融合在一起,可是影响并不是很大。在他的对面,门德善和多莉丝有些拘谨地捧着一个酒杯。
门德善轻轻地喝了一口杯中淡红色的酒,沉吟了片刻:“我是圣人中第二个见过守门大人的人!”
“第一代圣人曾经有一人来过,可是他并没有受到这样的待遇!”隐元淡淡地笑道。
“守门大人如何得知?”门德善有些意外。
“守门人是一个传承,圣人又如何不是一种传承?这里有一股奇怪的力量,能够保留自诞生起发生的一切事情留下的影像!”隐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
言下之意他知道发生在这片奇怪天地之间的一切,也许就是所有神话和文明的源头,可惜他却无法言明,就像守门人和残缺法阵,知道的自然知道,不知道的他也无法明确告知。
“天父真的在这里留下了足迹?”维克多已经不再融于多莉丝的身后,成为一个正常的西方青年。
在他的身上总有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令人不由自主地会产生一种类似于虔诚的心理。
“这里是哪里?”隐元喝了一口火玉酒。“只是一个名词而已,或许代表的意思很简单,只是在不断的演化过程中成为了高高在上的至尊存在。你不错,还能自由地出现在阳光明媚的天地里,为什么还要去追寻没有必须的梦想呢?”
多莉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圣洁的光晕,近乎呓语一般:“那是光明,那是自由,我相信天父从来就没有离开!”
隐元并没有说话,门德善轻声道:“不可否认,西方的宗教信仰树立了一种无惧无畏的精神寄托,探险俱乐部也有可取之处,不过这里并没有你们想要寻找的东西,如果可能,去宣卫州吧,或许能够找到一些答案也说不定!”
“宣卫州?那个蛮荒落后的地方?”多莉丝疑惑地问。
隐元摇了摇头:“所谓之蛮荒只是相对而言,文明的进程固然重要,却消磨了很多存在的证明,蛮荒并不代表着落后,也许只是不愿意被打扰而已!”
“对了,那里也有一道门户,好自为之!好了,这一次收获颇丰,至少证明了我们的猜测没有错,守门大人,门德善告辞了。如果他们能够回来,烦请守门大人传递一项委托!”
“好自为之!”隐元轻声道。两人的离开颇为诡异,她们的脚下似乎有一道光圈一闪而逝,已经消失无踪。
“五哥,我还是想不明白,那个夜桀在这里大摆莫名其妙的残缺法阵,究竟是为了干什么?难道是为了在蓝星内部搞事情?这该死的地方,一直都是这种半死不活的环境!”风传秉有些不耐烦。
“是呀,有种不祥的味道!”雪千山接口道。“夜桀?这是人的名字吗?而且他看上去病怏怏的,谁知道在干什么呢?我们可不要一不小心成了毁灭蓝星的帮凶!”
花五哥头也不回地说:“蓝星如果有这么容易毁灭还能存在这么长时间吗?不要将自己看的太过伟大!先做好眼前的事情再说!再说了,你怎么知道这里是蓝星的内部呢?说不定又是虚幻的!”
“咔!”如同玻璃绽开一般的轻微碎裂声陡然传了过来。
“是谁?什么声音?”云天璞夸张地跳了起来,大声问道。在这一片死寂的地方突然听到声音,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是地面!地面裂开了!”龙天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脚下,大声说道。
他的右脚下出现了一丝丝蛛网一般的裂缝,就好像一不小心踩在了薄薄的冰面上。
“咔咔”之声不绝于耳,众人恐惧地看着一道道裂缝犹如怪蛇一般从龙天的脚下迅速地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办?”凤鸣焦急地叫道。
花五哥摇头晃脑地说:“按理说是不应该有事的,毕竟我们走在石头上,至于这种特殊的情况就只能是意外了!小凤,夜桀那小子说的几句饶舌的话是什么?”
凤鸣想了一会儿:“夜桀说原话很拗口,所以他翻译成了现在的话,好像是说蓝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却不是唯一的存在,它存在的原因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保证万物得以生息繁衍,那只是兼职而已。虽然被遗忘了,却总会有一些东西在时间的长河中不断寻觅。就是这个意思吧,莫名其妙,说了等于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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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越来越高了!”龙天沉声道。地面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缝,轻微的“嗤嗤”声中,一缕缕白色的烟气从裂缝中喷溅而出,时间不长,几人的周围已经是烟雾缭绕。
“五哥,有些奇怪呀,快看看这是不是哪路神仙留下的的神秘封印?”风传秉大呼小叫地喊道。
恍惚之间,烟雾笼罩之下,一道道裂缝中闪现出淡淡地的火光,交织成一幅巨大的而玄奥的图案。
花五哥有些无奈地说:“传秉,不要太大惊小怪了,这就是普通的地面裂缝而已,你要是胡乱地在石头上划一些没人看得懂的线条,说不定也会成为封印的。小心戒备,就算没有妖物出现,光是岩浆喷出来也受不了!”
说实话,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除了按照常理的温度有所升高以外,真的不像是在地心深处。
空气有一种灼热的感觉,如同是沸水不经意间滴落在皮肤上所产生的灼热,一般人在这样的环境中很难长时间逗留,不过对于他们而言,至少暂时还能够忍受。
“啊!五哥,你就是一乌鸦嘴!”陡然,一声刺耳的惨叫传出,云天璞跳蚤一般蹦了起来,在他身前,一道细小的火光冲天而起,顿时热浪滚滚,一道道火柱从从裂缝中喷涌而出,是岩浆,大地之下至热的存在。
血灵珠存在的意义本是为了通过以血换血的方式来净化幽冥鬼城中无尽的哀怨和血腥之气,以达到湮灭血狱的目的。
即使当初的鬼谷真人也不知道血狱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只能依照自己的理解对其进行命名。
借助白起复活的契机和一半血手的力量终于成功湮灭了血狱,不过说实话,这其中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过程,凌天宇四人至今也不明白,甚至是血狱到底存在不存在他们也说不上来。
在海底遗迹的时候,怨念强大的影响力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即使在火狱中面对天使巨棺的无尽负面情绪之力他们也没有像现在这般不堪,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当时血狱侵袭而残留的力量已经完全控制了他们,如果不加阻止,势必会化成比之曾经血腥的大风更加疯狂的另类生命体。可以说在与怨念刚一接触的时候,四人就已经失去了自我,至于如何恢复过来却没有任何的印象。
看着花五哥等人飞快地离去了,凌天宇并没有任何的感觉,他的心中一片烦躁,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控制的狂暴之感。
“什么东西!”凌天宇冷哼一声,寒光剑化为一道雪亮的光芒,缠绕在他身上的血红色触角被悉数斩断开来。
同一时间,龙翔、云天歌和月上柳梢也摆脱了触角的束缚。空气慢慢地动荡起来,一片强大的力量以深潭为中心,缓缓地向四周弥漫而去,形成了一股缓慢而强劲的狂风扩散向四面八方。一条条胳膊粗细的触角在深潭的上空扭曲盘旋,怪蛇一般向四人缠绕过来。
“烈焰焚拳!”龙翔大吼一声,一拳砸向了卷向自己的触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的拳头上仿佛燃烧起炙热的火焰,恍惚之间有一道细细的火柱闪电般划空而过,所过之处,所有的触角干枯萎缩,迅速地化为灰烬。
“啊!”龙翔痛叫一声,他的拳头上已是鲜血淋漓,却在一闪而逝的烈焰中蒸发殆尽。
“找死!”月上柳梢的双眼中仿佛闪过一抹清亮的光彩,天刀上一溜儿光华冲天而起,将身前的所有触角一斩而空。
几人的实力突然之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犹如四个魔神一般瞬息之间将从诡异的深潭中涌现而出的触角全部斩杀。
粗重的喘息声隐隐传来,四人静静地站立在潭边的巨石上,死死地盯着缓缓旋转的深潭。
他们超常的发挥消灭了所有的触角,但是自身也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高空之上,形成螺旋形状的巨大触角依然一动不动,散发出淡淡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天地,一片窒息一般的气息缓缓地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云天歌的声音略显冰冷,左手轻微地颤抖着,这是刚才他斩断触角被反震所致。
“嗡!”灰蒙蒙的空间里突然传来一声隐隐约约的嗡鸣,犹如水波一般瞬间弥漫了整个天地,似乎在某个未知的地方有人在敲响了亘古的巨钟,却又不似普通的钟鸣,仿佛能够撼动人的灵魂,从心底深处生发出一种难以遏制的肃穆和恭敬之感。
嗡鸣不止,旋转着的潭水缓缓地凝滞下来,转瞬之间凝成了一片静止不动的镜子,诡异地镶嵌在的巨石之间,空中呈现出螺旋形结构的巨大触角也慢慢地发生了奇怪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