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瑜还没有开口,杨晓云就迫不及待地站出来,语气轻蔑,“我说姜觅,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鬼混,究竟学了些什么东西?”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女儿做人没品质,做事没底线?”
“说别人的时候,不妨想想自己。想象自己是个什么角色?”
“大家伙,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吧?”
“这个丫头,是我前儿媳的妹妹,你们别看她长得标标致致,其实啊,骨子里又浪又坏!”
“小小年纪不学好,总是搞些旁门左道。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高中一毕业就跟着别人跑出去鬼混,那么多年音讯全无,就连自己的亲姐姐结婚,你都没有回来过。”
杨晓云不愧是做了多年妇联主任的人,很懂得如何转移焦点。
先前大家还在讨论乔瑜利用乔润林婚事,现在众人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姜觅身上。
对于在场很多人来说,姜觅是一个陌生人,即使身上贴着乔润林前妻妹的标签,可她是一个长得十分标致的年轻姑娘。
人,总有猎奇心理。
特别是年轻姑娘的桃色新闻,人们好奇心更重。
对众人的表现,杨晓云十分得意,她微抬下巴,“而且,”
“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在你姐姐面前使坏?”
“人人都知道你姐姐跟我儿子以前感情有多好,怎么你一回来,你姐姐就死活要跟我儿子离婚呢?”
姜觅嘴角勾着冷色,静静看她表演,她倒要看看这个老女人为了把双胞胎留下,究竟还能使出多少招数?
只是她这话,瞬间点燃了姜臻的怒火。
姜臻一把将孩子塞到姜觅手里,面无表情走到她面前,“这位夫人,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懂,请您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姜臻情绪稳定,平日里总给人感觉很温和,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他极少跟人红脸,或者吵架。
以前,因为姜沁的原因,他对杨晓云一直都很尊重,杨晓云也习惯他的温和。
现在,他忽然沉下脸,眉宇间凝着一团霜,眼底染上怒意,凛冽犀利,让杨晓云一时间愣在原地,“什么?”
“乔老夫人,你刚刚说我妹妹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请你再说一遍!”
姜臻说的很慢,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语气比之前更重,更冷!
乔瑜冷着脸,“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难道我们还怕你不成?”
有人撑腰,杨晓云刚刚丢掉的伶俐很快回转,气势都跟着上涌,“就是,做都已经做了,难道害怕别人说吗?”
“她做什么了?”姜臻沉声问。
“做什么了?”
只要话题不在乔瑜身上,杨晓云就舒畅,开始信口胡诌。
“小小年纪就学坏,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在外面鬼混。”
瞧,从小就是一个坏种。
“抽烟、喝酒、打架,逛酒吧,哪一样她没有干过?”
妥妥的小太妹!
“高中毕业之后,大学都没上,就跟着不知道哪个野男人跑到外面去鬼混,好几年都杳无音讯。”
不自爱,不自重!
“谁知道她这些年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
给人留下足够的遐想空间!
“谁知道她给多少个男人打过胎?”
就是一个妖艳贱货!
那自认聪明的,每听到一句,脸色就一变。
那有几分理智的,带着怀疑,暗中打量,暗自分析着。
姜臻冷哼一声,往常温和的眼眸,变得犀利泠冽,像是一把刀子,锋利,还沾染剧毒,“我作为她的双胞胎哥哥,我们一起生活那么多年,我都不知道的事,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清楚?”
“这么说来,当年我妹妹失踪的事,肯定也跟你脱不了关系咯?”
“原来,你多年前就已经在干那些见不得人的非法勾当了?”
“就是不知道,你的那些非法勾当,会不会有一天突然爆出来,然后,不仅危及自身,还威胁到你的儿子、女儿呢?”
儿子女儿,是一个母亲的逆鳞。
杨晓云也不例外,更何况,她的儿子女儿都是有大前途的人,她不容忍任何人说一句对他们不好的话。
“什么非法勾当?”
杨晓云手指着姜臻的脸,“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是再这样信口开河,胡言乱语,信不信我告你?”
“原来你也知道信口开河、胡言乱语?那你在给我妹妹造黄谣的时候,就没有信口开河吗?”
“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
姜臻忽然提高嗓音,“你是亲眼看见了,还是亲耳听见了?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除了你之外,目击者还有谁?有谁可以证明?”
姜臻突如其来的疾言厉色,带着狠劲儿的眼神,瞬间把杨小云给吓住了,“我……”
“说啊!你要是能说个一二三出来,我二话不说,不仅给你赔礼道歉,还马上把双胞胎给你留下。”姜臻眸光灼灼,像是烈火,要将一切燃烧殆尽,“你要是说不出来,那你就必须为你刚刚的言论,给我妹妹赔礼道歉!”
“你……”杨晓云指着姜臻的手都在颤抖。
“你年纪不小了,已经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难道不知道造一个女孩子的黄谣,是多么没有底线的事?对别人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吗?”
“我……我……我是没看见,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听说?”
“那就是捏造事实,故意败坏她的名声了?”
“姜臻!”看到母亲被人欺负至此,乔瑜立即站出来,厉声喝止,“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究竟是你们过分?还是我过分?你们乔家当初嫌弃双胞胎都是女儿,孩子生下来,你们连看都不看一眼,甚至在孩子出生当天,在我姐姐和一个孩子还在医院抢救的时候,你们就带着另外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跑出去到处游荡。”
“现在,你们为了把孩子留下,为了给我姐姐明天的婚礼添堵,不惜给我妹妹造黄谣,伤害我妹妹的名声,甚至侮辱我妹妹。”
“你们做出这种事,究竟是谁过分?”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乔家老爷子这个时候,尸体都还摆在灵堂里呢,你们这样做,难道就不怕棺材板压不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