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1月25日 首尔，国家安全委员部指挥中心。

    上午九点，追踪报告

    大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一辆银色奔驰驶入江南区一栋高档公寓地下停车场的瞬间。监控录像经过增强处理，能模糊看到司机的侧脸——是个年轻女人，戴着宽檐帽，但下巴线条和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面部识别比对结果出来了。”金元达将一份文件放在成志贤面前，“部长，您可能想不到——跟踪您的人，是世进集团会长的小女儿，尹素雅。”

    成志贤接过文件，翻开。

    尹素雅，二十五岁，世进集团第三继承人，首尔大学社会学硕士毕业，去年刚从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留学归来。照片上的女人长发及腰，五官精致，笑容温婉，完全看不出会做出跟踪这种事。

    “她跟踪我干什么？”成志贤皱眉。

    金元达表情微妙：“我们的人……在她公寓里发现了这个。”

    他又递上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份手写的“计划书”，字迹娟秀，但内容令人瞠目结舌。

    《尹素雅的爱情攻略计划》

    目标：成志贤部长

    阶段一：引起注意

    1. 制造偶遇（已完成三次）

    2. 跟踪观察，了解日常行程（进行中）

    3. 在他常去的地方留下“巧合”痕迹

    阶段二：建立联系

    1. 在他遇到麻烦时“恰好”出现并帮助

    2. 展示自己的“善良”和“正义感”

    3. 与他讨论“民主”、“自由”、“人权”等话题

    阶段三：情感攻陷

    1. 在他疲惫时给予温柔关怀

    2. 制造“危险”情境，让他保护自己

    3. 适当展示脆弱，激发他的保护欲

    阶段四：彻底俘获

    1. 让他感受到“灵魂共鸣”

    2. 让他意识到妻子与自己的“差距”

    3. 最终让他离不开我

    终极目标：

    1. 成为成志贤的妻子

    2. 引导他支持民主运动

    3. 借助他的权力，推动大寒冥国民主化进程

    附：如果他拒绝怎么办？

    · 方案a：下药，制造“既定事实”

    · 方案b：利用舆论压力

    · 方案c：让他妻子“意外”流产

    成志贤看完，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笑了。先是低笑，接着是忍不住的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部长？”金元达小心翼翼。

    “她……”成志贤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她以为这是拍日剧呢？还‘爱情攻略计划’？还‘灵魂共鸣’？”

    他把文件扔回桌上：“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被西方白左洗脑洗傻了吧？”

    金元达也忍不住笑了：“确实……很天真。她似乎真的相信，用爱情就能改变一个手握核弹和秘密警察的部长。”

    “而且你看这终极目标。”成志贤指着那几行字，“成为我的妻子，引导我支持民主运动，推动国家民主化……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圣女贞德转世？”

    “需要处理吗？”影一（崔健）问。

    成志贤想了想：“先放着。这种被洗脑的傻白甜，掀不起大浪。派人盯着就行，别让她真的搞出什么下药、流产的戏码。”

    “明白。”

    “不过，”成志贤眼神冷了下来，“她要是敢碰德善一根头发，我不介意让世进集团换个继承人。”

    金元达点头：“我会安排人24小时监视尹素雅。另外，世进集团那边……要警告吗？”

    “暂时不用。”成志贤站起来，“她父亲尹世荣还算识相，去年捐了五十亿给灾区重建。给他留点面子，只要他女儿不过分。”

    “是。”

    成志贤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首尔的冬天很冷，但阳光很好。

    “民主人士……”他喃喃自语，“一群被西方洗脑的傻子，一群争权夺利的投机分子，现在又多了个想用爱情改变世界的千金小姐……真是够热闹的。”

    上午十点半 部长办公室，民主势力应对会议。

    朴金昌、金元达、崔健、李侯，四个司长都在。

    “各位，新年快到了。”成志贤开口，“按照惯例，反对派和每国人不会让我们过个安生年。他们肯定会搞点‘小惊喜’。”

    他调出投影：“情报司最新报告，几个月前被抓的那些学生领袖，上周全部释放了。理由是‘证据不足’。谁放的？检察厅崔明植的旧部。”

    屏幕上出现十几个年轻人的照片，都是二十出头，表情桀骜。

    “这些人，去年闹得最凶的时候被抓的。”金元达介绍，“领头的是首尔大学学生会前主席金俊浩，延世大学的李敏贞，高丽大学的朴在贤。他们在学生中影响力很大，一呼百应。”

    “放出来干什么？”李侯问，“让他们继续闹？”

    “对。”成志贤点头，“民主人士那边，那些教授搞学术沙龙，影响有限。但学生不一样——年轻、热血、容易被煽动。把他们放出来，就是想让他们带头搞一波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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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金昌皱眉：“那我们要提前控制吗？”

    “控制？怎么控制？”成志贤反问，“再抓一次？那不正中了他们的圈套——‘军政府镇压学生运动’，这标题一上国际媒体，我们去年积累的好形象全毁了。”

    “那怎么办？”

    “让他们闹。”成志贤说，“但要控制在‘可控范围’内。”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第一，情报司继续监视。学生领袖和哪些教授联系，背后有哪些资金支持，全部查清楚。”

    “第二，行动司做好准备。不是镇压的准备，是……维持秩序的准备。学生游行可以，但不能打砸抢，不能冲击政府机构，不能妨碍公共交通。”

    “第三，”他顿了顿，“宣传司要提前准备通稿。主题是‘政府理解年轻人的诉求，但呼吁理性表达’。把姿态做足，让国际媒体没话可说。”

    金元达推了推眼镜：“部长，我有个想法。”

    “说。”

    “学生领袖里，不是铁板一块。”金元达说，“金俊浩和李敏贞就经常吵架——一个激进，一个温和。朴在贤更是个投机分子，谁给钱跟谁走。我们可以……分化他们。”

    “怎么分化？”

    “给朴在贤钱。”金元达说，“让他‘转变立场’，从内部瓦解学生运动。至于金俊浩和李敏贞……制造矛盾，让他们内讧。”

    成志贤思考了几秒：“可以试一试。但要注意方式，别留下把柄。”

    “明白。”

    “另外，”成志贤补充，“学生运动要闹，就让他们闹大一点。最好能牵扯出背后的人——那些教授，那些财阀，还有……境外的基金会。”

    他笑了笑：“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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