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特殊调查局三楼休闲区。
这是成志贤上任后新设的——他说“特殊部门的人压力大，得有个放松的地方”。于是三楼原本的档案室被改造成了休闲区：沙发、茶几、咖啡机、零食柜，还有一整面墙的书架。
此刻，休闲区里坐着七八个人，其中最显眼的是个圆脸青年，戴着黑框眼镜，正抱着一杯奶茶唉声叹气。
“金武，又怎么了？”旁边同事笑问。
金武——新调来的情报分析员，入职三个月，已经成为调查局的“开心果”——苦着脸说：“我一听说下午要写行动报告，头就开始痛。随叫随到？我浑身都不舒服。”
众人大笑。
“你这家伙，”另一个同事拍他肩膀，“上个月是谁说的‘我对单位非常有感情，特别是在发工资和津贴的时候’？”
“那不一样！”金武理直气壮，“发工资是生理需求，写报告是精神折磨，能一样吗？”
他喝了口奶茶，继续抱怨：“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弹性上班时间？我这个人就很有弹性——早上弹晚一点到，中午弹早一点走，但下午三点，”他指了指墙上的钟，“一定会准时弹回来喝茶。”
“为什么？”
“因为局长请客啊！”金武眼睛亮了，“全首尔最好的甜品店每天下午三点准时送来，奶茶、蛋糕、布丁……这福利，青瓦台都没有吧？”
正说着，电梯门开了。
两个穿着甜品店制服的工作人员推着餐车进来，车上堆满了精致的点心盒子。
“下午茶到啦！”金武第一个跳起来。
成志贤正好从办公室出来，看到这一幕，笑了。
他想起前世996的日子——加班到深夜，泡面当晚餐，工资拖三个月，老板还画大饼说“年轻人要有理想”。
现在，他是老板。
他的原则很简单：工资按时发，津贴不能少，美食不能断，没有加班——就算加班，两倍工资。
所以特殊调查局的离职率是零。
报考率是其他部门的十倍。
“局长！”金武看到他，立刻站直，“那个……我今天的报告……”
“不急。”成志贤摆摆手，“先喝茶。报告下班前给我就行。”
“是！”金武松了口气，又小声嘀咕，“其实我的报告一定会准时‘弹’到局长桌上的……”
众人都笑了。
成志贤也拿了杯奶茶，走到窗边。
窗外，首尔阳光正好。
而暗处，三十个倭国死士正在潜入。
很讽刺不是吗？
一边是下午三点的奶茶和笑声。
一边是黑夜里的毒药与杀机。
“局长。”影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第一批十人已入境，住进了明洞的酒店。我们的眼线已经就位。”
“监控级别？”
“一级。每个房间都装了窃听器和微型摄像头。”
“很好。”成志贤喝了口奶茶，“让他们睡个好觉。明天开始，陪他们好好玩玩。”
同一时间，龙仁市地下三十米。
这里是七星半导体的“二号研发中心”——地上是普通仓库，地下却是占地五千平米、防护等级达到军工级的研究基地。
总工程师李在贤——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死士——正在主持技术会议。
“1微米制程的难点在光刻胶精度。”他指着投影屏幕，“我们现有的光刻胶，分辨率只能做到1.2微米。要突破1微米，需要新型材料。”
“材料组有进展吗？”
“有。”一个年轻研究员举手，“我们合成了三种新聚合物，实验室环境下，分辨率达到0.8微米。但稳定性……”
话没说完，警报响了。
不是火警，是“入侵警报”。
会议室瞬间安静。李在贤按下通讯器：“什么情况？”
“地下三层，通风管道入口，发现不明生物信号。”安保主管的声音传来，“红外热成像显示，体型像人，但移动方式……像爬行动物。”
“几个人？”
“一个。”
“处理掉。”
“是。”
三十秒后，通讯器再次响起：“目标清除。确认是倭国人，携带‘樱花’毒剂注射器。尸体已隔离，等待处理。”
李在贤面不改色，继续会议：“刚才说到哪了？哦，稳定性问题……”
仿佛刚才清除的不是一个杀手，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这就是七星半导体的安保——地上三层，地下五层，每一层都有死士24小时值守。所有通风管道、下水道、电缆通道，全部装有生物传感器和自动防御系统。
倭国人想进来？
可以。
躺着进来。
6月19日，首尔某私立小学。
四年级三班来了四个转学生——两男两女，看起来普普通通，但眼神比同龄人沉稳得多。
他们被安排坐在教室四个角落，正好把一个小男孩围在中间。
那个小男孩叫金成民，十岁，金在一的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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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休息时，一个“转学生”走到金成民身边，递给他一盒牛奶。
“你爸爸让我给你的。”
“真的？”金成民眼睛亮了，“爸爸最近好忙，都不来接我放学。”
“他很忙，但很爱你。”转学生微笑，“所以派我们来陪你玩。”
不远处的操场边，三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假装在聊天，眼神却扫视着每一个接近操场的人。
更远处，学校对面的咖啡厅里，影三戴着耳机，听着各个监听点的汇报。
“校门口清洁工，身份确认，自己人。”
“送餐员，确认，自己人。”
“那个徘徊的‘家长’……可疑，跟踪。”
一切都在掌控中。
倭国人想动金在一的家人？
抱歉，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6月20日，周五。
成志贤“突然”决定去七星半导体视察——消息是“无意间”泄露给倭国情报网的。
下午两点，车队从特殊调查局出发。
五辆黑色轿车，成志贤坐在中间那辆。路线是公开的：特殊调查局→江南大道→龙仁高速→七星半导体。
倭国的“神风死士”果然上钩了。
“目标已出发。”某栋高楼里，一个拿着望远镜的男人用倭语汇报。
“按计划行动。”耳机里传来指令。
江南大道中段，一家便利店门口，一个“乞丐”蜷缩着，破碗里扔着几个硬币。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道路。
他在等成志贤的车。
等毒剂发射器。
等那无色无味的“樱花”，飘进车窗，三分钟后，寒国最年轻的实权局长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想想就兴奋。
然而——
车队经过便利店时，中间那辆车的车窗，突然降了下来。
成志贤的脸出现在窗口。
他看向“乞丐”，笑了。
然后车窗升起，车队加速驶过。
“乞丐”愣住了。
下一秒，四个穿着便衣的男人围了上来。
“天气这么好，要饭多可惜。”为首的男人——影十——咧嘴一笑，“跟我们回去喝杯茶？”
“乞丐”想反抗，但后颈一痛，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已经在西冰库审讯室。
对面坐着成志贤，正在慢悠悠地泡茶。
“醒了？”成志贤把一杯茶推过去，“尝尝，正宗的玉露茶——你们倭国的。”
“乞丐”——真名山本健二，神风死士第三小队队长——脸色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们今天要动手？”成志贤笑了，“从你们在羽田机场集合的那一刻起，你们三十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里。”
他喝了口茶：“顺便告诉你，你的二十九个同伴，现在都在隔壁房间。区别是——他们比较配合，已经招了。而你，是最后一个。”
山本健二浑身发抖。
“哦对了，”成志贤补充，“你们带的‘樱花’毒剂，我们的实验室已经分析出成分了。解药正在研发，预计明天就能量产。”
他站起来，走到山本面前，俯身：
“所以你看，你们的‘神风计划’，从始至终，就是个笑话。”
“像二战时一样，骗你们来送死。”
“而你们，真的来送死了。”
山本健二崩溃了。
他哭喊着，把一切都说出来了——任务细节，联络方式，甚至倭国防卫省的地下指挥中心位置。
成志贤满意地点头。
“影一，录下来。”
“是。”
“然后，”成志贤走出审讯室，“把这些录像，复制三十份。”
“寄给谁？”
“一份给倭国首相，一份给防卫省，一份给外务省，一份给通产省……剩下的，”他顿了顿，“寄给每国cnn、英国bbc、法国法新社。”
“让全世界看看，倭国在和平年代，还在搞暗杀，搞毒剂，搞恐怖主义。”
影一眼神发亮：“局长，这招狠。”
“狠？”成志贤摇头，“这才哪到哪。”
他看向东方，仿佛透过墙壁看到那个岛国。
“等我腾出手来——”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狠。”
回到特殊调查局，下午三点半。
休闲区里，金武正在吃第二块蛋糕。
看到成志贤，他赶紧咽下蛋糕：“局长！那个……报告我写完了！已经‘弹’到您邮箱了！”
成志贤笑了：“看到了。写得不错。”
“真的？”金武眼睛亮了，“那……下个月津贴能不能……”
“加10%。”
“局长万岁！”
众人哄笑。
成志贤拿起一杯奶茶，走到窗边。
窗外，夕阳西下，首尔的灯火渐次亮起。
这座城市的暗流，被他一手抚平。
倭国的“神风计划”，成了“神风笑话”。
而他，依然站在这里。
手握权力，手握未来，手握下午三点钟的奶茶。
和怀里的小太阳。
“局长，”影一走过来，“倭国那边有反应了。首相紧急召开内阁会议，据说吵得很厉害。”
“让他们吵。”成志贤喝了口奶茶，“等录像寄到，他们会吵得更厉害。”
“那接下来……”
“接下来，”成志贤转身，看着休闲区里那些年轻的面孔，“该我们反击了。”
但不是用刀，不是用枪。
是用芯片，用技术，用经济。
用堂堂正正的手段，把那个岛国，碾进历史的尘埃里。
“影一。”
“在。”
“通知七星半导体，1微米制程研发，政府再追加五百亿预算。”
“是！”
“通知晨曦之家，李明哲那个小组，从明天开始，增加半导体基础课程。”
“是！”
“还有，”成志贤顿了顿，“给我订明天的机票。”
“局长要去哪？”
“欧洲。”成志贤微笑，“去给倭国，再补一刀。”
至于补什么刀呢？
那是下一章的故事了。
而现在——
下午三点半的奶茶，正好喝到最甜的时候。
窗外的晚霞，正好红到最美的时候。
而他的权力之路，正好走到——
最精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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