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小屁屁好臭,来看看是不是拉臭臭了,要洗屁股了。”高途说道。
“哎,来了!”
沈文琅接过高途手里的乐乐,拉开尿不湿的一角看看,果然是拉了!
他把乐乐放到床上,打电话让育儿师兑温水进来,自己给他的宝贝儿子洗屁屁。
乐乐从生下来就是他在管,把屎把尿、洗屁股,都是他在做,高途就是带儿子睡。
“我们乐乐又拉臭臭了?”
“来,先把小屁屁洗了,要换尿兜儿咯!”
“哎哟,臭臭沾到衣服上了,要换衣服咯!”
“兔兔,拿一套衣服过来,内衣裤要也一套,小家伙粑粑拉多了,沾衣服上了。”
高途找了衣服递给沈文琅,又找了双袜子出来:“袜子也换了,反着穿啊!”
“嗯,知道勒!”
找好衣物,育儿师也把温水和毛巾送上来了。
沈文琅试了试水温,不烫也不凉。
他解开乐乐的尿不湿,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让育儿师把垃圾桶换下来,顺便把乐乐换下来的脏衣物也拿下去洗了。
他们家的护理师、育儿师,做的就是这类辅助工作,孩子是一点不用带的。
乐乐似乎也知道自己拉臭臭了,乖乖的任由沈文琅给他洗屁股、换衣服,不哭也不闹,偶尔还会吃手手。
他刚把手手送到嘴边,沈文琅就给他扒下来:“拉臭臭了还吃手手,洗手手了再吃啊!”
小屁屁洗干净了,沈文琅给拍了点爽身粉,轻轻拍了两下,嗅着鼻子闻了闻:“嗯,不臭了!”
“这下是香宝宝了!”
小家伙刚收拾干净,两个爷爷就送奶粉来了。
乐乐吃的奶粉都是应翼送来的,沈文琅和高途就没操心过。
两个爷爷让育儿师们去搬奶粉,他们径直上楼看乐乐去了。
一进门就闻到酸臭酸臭的婴儿粑粑味,应翼笑得满脸开花,伸手就去抱乐乐:“我们家乐乐是不是拉臭臭了呀?”
“味可真霸道!”
沈钰也凑了过来,轻轻地捏着乐乐的小手:“我们家乐乐能吃也能拉,跟小禾苗似的,见风就长!”
“文琅,我们抱乐乐去一楼玩会儿,家那边在烧饭,去那边吃晚饭啊,都是江沪菜,兔兔爱吃。”
应翼说着,就抱着乐乐跟沈钰一前一后下楼去了。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两个爷爷每天都要来看乐乐好几回,家里的饭菜大多让江沪厨师做,照顾高途的口味。
沈文琅大多的时候都在带孩子,每天也需要留点时间来处理公务。
除了管好乐乐,他还听了花咏的话,往死里爱着高途,要让他的心有归属感,彻底接受他。
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沈总,如今褪去了一身凌厉,成了细心温柔的居家好男人,日日守在高途和乐乐的身边,亲自照料他们。
特别是乐乐,半点都不肯假手于人。
高途的伤口已经愈合,身体好转了很多,已经能抱乐乐了,可沈文琅始终放心不下,担心抱孩子久了会牵扯他腹部的伤口,所以很少让高途抱孩子。
平日里喂奶、换尿布、拍嗝、把屎把尿,都是沈文琅亲力亲为。
已经三个月大的沈乐乐长势很喜人,胖乎乎的像个圆滚滚的小糯米团子。
小脸蛋肉嘟嘟的,轻轻捏一下就弹回来。
一双小脚脚永远反穿袜子,时不时蹬一下,力道还不小呢,小模样格外娇憨。
小朋友的胃口很好,一顿已经能吃下半瓶奶了,偏偏脾气像极了沈文琅,半点不肯将就。
吃奶的时候,若是奶瓶的流速太慢,或者奶温稍微不合心意,他便会皱起小眉头,张开没牙的小嘴“吼”出声来,声音软软糯糯的,人却奶凶奶凶的,吼得小脸蛋红彤彤的,像熟透的小苹果。
小屁孩每次发脾气,最先泛红的是眉心。
小眉头一皱,眉心一红,沈文琅就知道宝贝儿子要发脾气了。
胖乎乎的小腿儿最喜欢在沈文琅的大腿上蹬,是个没有边界感的宝宝。
偏偏沈文琅最喜欢闻他的小脚脚,只要他蹬上来,就捧着他的小脚丫子闻。
这个时候的沈乐乐,还没到认人的年纪,谁都能抱。
两个爷爷疼爱得不行,每天都要来抱好几回,他不哭也不闹,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抱他的人。
可即便不认人,乐乐也格外黏高途。
尤其是要睡觉的时候,只要被高途抱在怀里,闻着爸爸身上鼠尾草的味道,他便很快就安静下来,乖乖闭上眼睛入睡。
小脑袋瓜轻轻地靠在高途的身上,偶尔还会咂咂小嘴,乖巧极了!
他闹瞌睡的时候,若是换了别人抱,哪怕是沈文琅,他也会时不时哼唧几声,睡得不安稳,非要高途接过去,才安心入睡。
沈文琅最吃醋的就是乐乐闹瞌睡的时候,可把他给“酸”坏了。
明天自己没日没夜的照顾这个小祖宗,穿衣服、喂奶、拉臭臭……样样不落,可这小家伙,闹瞌睡就要找爸爸。
每次他找爸爸,沈文琅就佯作吃醋,半抱着高途跟怀里的小团子争宠。
这会,高途又在抱着乐乐喂奶。
乐乐吃得乖巧,小嘴巴一吸一吸的,两条小短腿搭在一起,就像翘着个二郎腿,看起来好搞笑。
沈文琅故意凑过去,等他吃完了,捏捏他的小脸蛋,醋坛子都快打翻了:“小坏蛋,有爸爸抱了不起啊?”
“爸爸也爱抱我,哼!”
说着,沈文琅搂着高途的脖子,朝乐乐扮鬼脸。
乐乐看他抱着高途,小腿儿一个劲地往沈文琅的身上蹬,小手抓紧了高途的衣服,往高途的怀里钻,还下意识地“吼”了一声,不知道他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高途把乐乐搂在怀里,沈文琅一伸嘴,在乐乐的脸上亲了一下。
“别亲他,宝宝皮肤嫩,不好亲的。”
说着,高途顺手拿了块纱布巾,把沈文琅亲过的小脸蛋擦了一下。
沈文琅委屈地在高途的脸上亲了几口:“那么嫌弃我,那我亲你好了。”
刚亲了一口,沈文琅就被乐乐的小手抓了一下。
小婴儿下手用的都是浑身的力气,沈文琅的脸上被抓了几道浅浅的血印子,火辣火辣的,给他疼得龇牙咧嘴的。
“小祖宗,抓你爹啊?”
高途又心疼他又想笑,连忙让护理师把膏药和棉签拿进来,把乐乐放在被子里躺着,先给沈文琅涂了药。
沈文琅装作委屈的模样告起了状:“兔兔,看看你生的好儿子,都会抓我了,一会不许抱他,得抱我。”
高途手上在给他涂药,嘴巴也没闲着:“跟三个月的宝宝还较劲啊?”
“多大了你?”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的基因强,乐乐那脾气随你。”
“喝奶会跟奶瓶吵架,动不动就皱得眉头红彤彤的。”
“现在好了,小手儿一伸就会抓人了。”
沈文琅的脸上一疼,他才想起乐乐的指甲。
“完了,才几天没给他剪指甲,抓人就这么疼。”
“一会我给他把指甲剪了,省得他抓到自己。”
涂完药,高途把东西收起来,沈文琅找来婴儿指甲钳,先把乐乐抱了起来。
“小坏蛋,指甲长了不起啊?”
“哼,我给你全剪了,看你还抓不抓我!”
“晚上不让你跟爸爸睡,让你自己睡摇篮,我要跟你爸爸睡!”
说话间,高途过来了。
沈文琅把乐乐的袖子撸上去:“兔兔,抓着这小东西的手指头,指甲好长了,我给他剪了。”
“嗯,你小心点,别剪到肉了。”
“怎么会,这是我祖宗,我剪自己的肉也不能剪他……抓好了啊!”
剪好指甲,小家伙打了几个哈欠,嘴巴一瘪,就要找高途闹瞌睡了。
沈文琅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一把将他抱到怀里,故意不让他看到高途:“想找爸爸啊?”
“不让你找,就不让你找……”
高途掀开被子,把尿垫铺好了才躺上去:“文琅,把他抱来,别逗了,一会把他逗开心了他一晚上都不肯睡。”
“来咯!”
“我们来啦!”
沈文琅把乐乐放到高途的身边,他自己也躺了上去,一把将高途和乐乐都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