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243章 禁军旧魂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皇壳怒斥大皇女离明霜竟将禁军交予外人,大皇女冷笑回绝。

    兵符殿塌陷,帝玺虚纹撕扯军魂,黑鸢以镇宫兵符收纳半数军魂,其余举枪撑壁。

    离香香抱大皇女断手冲入暗道,断手以血写“别信”。

    暗道尽头算盘声起,三皇女索要兵符与账。

    下一瞬,暗道就开始坍塌。

    现场众人无论阵营,全部开始奔逃。

    然而,暗道塌得比众人跑得还快。

    身后兵符殿轰隆作响,断枪砸落,禁军旧魂半数化光钻进镇宫兵符,半数举枪顶住石壁。

    黑鸢趴在巨鳞兽背上,手里死扣兵符,每走一步,指缝就渗出血。

    上官燕回头看她:“你行不行?不行就把符给我。”

    黑鸢抬眼:“你会用?”

    上官燕一噎:“不会。”

    “那就闭嘴。”黑鸢咳了一口血,“它在认我,也在试我,撑得住。”

    尼彩蝶扫了眼兵符:“不是认,是吸。禁军真令没那么好拿,你现在像个临时枪架。”

    黑鸢冷声道:“能架住就行。”

    离香香抱着大皇女断手,掌心还沾着“别信”两个血字。

    她低声问:“大皇姐,别信谁?”

    断手没动。

    前方暗道一空,众人脚下骤然失力,齐齐摔进一片悬空石台。

    上官燕一把拽住离香香后领,把她往自己身边拖:“腿瘸还抱手,你可真会添活。”

    离香香疼得吸气:“我没丢。”

    “你敢丢,大皇女能从枪里爬出来骂你。”上官燕把她扶住,抬头看向前方,“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石台外,是一座倒悬的巨楼。

    楼顶在众人头上,第一层悬着,往下是第二层、第三层,层层垂进地下黑处,最底下青火密成一片。

    每层檐下都挂账灯,灯芯不是火油,是一个个被割下的名字。

    那些名字在灯里扭动,烧一下,楼中便传出一声轻喘。

    一道女子声音从账灯里飘出来,带着笑:“香香,把兵符和我的账,交出来。”

    离香香抬头:“三皇姐?”

    那声音笑了一下:“听得出来就好,省了我自报家门。”

    上官燕横剑挡在离香香前面:“别笑。你现在说话像快断气,还惦记兵符?”

    三皇女离金枝道:“不惦记兵符,怎么砸皇壳的账房?”

    上官燕冷笑:“说得好听。你是不是也想抢?”

    “当然想。”离金枝答得干脆,“兵符在手,禁军旧魂开路,万账楼能少死不少人。你若不信,就把它摔了试试。”

    黑鸢把兵符往怀里一压:“谁摔,我先捅谁。”

    离香香抱紧断手:“三皇姐,大皇姐让我别信。”

    “哦?”离金枝声音轻了半拍,“大姐只剩一只手了,她写的字,你确定是她自己写的吗?”

    离香香手指一紧。

    上官燕立刻看向断手:“什么意思?”

    离金枝道:“皇壳拆了大姐,手在兵符殿,头在殿顶,心在禁军冢。你们拿到的这只手,路上有没有被什么东西碰过,你们自己想。”

    尼彩蝶抬手,魂铃虚影贴近断手。

    断手指尖抽了一下,掌心血字晕开半边。

    尼彩蝶脸色变了:“有龙索味,也有兵符气,混在一起,我分不清。”

    上官燕骂道:“你这三姐说话,三句里两句挖坑。”

    离金枝笑:“做买卖的人,不挖坑早被埋了。”

    鲁掌柜的声音忽然从侧边货道传来:“三殿下挖坑也填坑!”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众人转头。

    老金面人鲁掌柜带着逆潮商队钻出一条窄道,身后几人扛着圆盘,盘面刻满反向算盘珠。

    鲁掌柜摘我带来了。”

    离香香问:“倒账盘能破楼?”

    鲁掌柜摇头:“只能倒一层账,还得有人认下那层所有债名。”

    上官燕皱眉:“认了会怎样?”

    鲁掌柜低头:“账灯不咬别人,先咬认账的人。”

    商队里一个修士忍不住开口:“凭什么又让我们认?三皇女这些年买卖残魂、压商路、收海税,她就干净?”

    另一个也喊:“我们跟来,是还鲁掌柜情,不是替皇族填命!”

    鲁掌柜猛地回头:“你们忘了谁把你们从皇账里捞出来?”

    那修士红着眼:“捞出来再记一笔恩账?这万账楼不就是这么干的?”

    鲁掌柜拔刀:“你再说!”

    上官燕剑柄一横,挡在两人中间:“吵够没?皇壳还没杀进来,你们先给他唱戏?”

    离金枝的声音从账灯里传出:“鲁叔,收刀。”

    鲁掌柜手抖了抖:“殿下……”

    “他说得没错。”离金枝道,“我做过账,也卖过命,手上不干净。”

    商队几人安静下来。

    一盏账灯忽然亮起,灯里放出一段影子。

    年轻的离金枝跪在万账楼门前,双手托着皇血契,面前站着一排衣衫破烂的商籍孩子。

    账楼里有人问:“皇女拿血买商籍贱命?”

    离金枝抬头:“买。”

    那人又问:“一批孩子,三十年税命,外加你一寸皇血。”

    离金枝把手腕按在契上:“割。”

    灯影里,一个小女孩被推出来,哭着抱住旁边男孩。

    先前质疑的商队修士脸色变了:“那是……我姑母?”

    鲁掌柜哑声道:“你家族谱能续,是三殿下拿血续的。”

    那修士往后退半步,嘴唇发颤:“我不知道……”

    离金枝淡淡道:“不知道也好。知道了,账楼又要记。”

    话音刚落,四周账灯齐齐一亮。

    灯芯里的名字翻动,楼中传出算盘声。

    尼彩蝶脸色一沉:“坏了,它把感恩也记成债。”

    一页账册从空中展开,字迹自行落下。

    受恩未偿,皇债加页。

    商队修士胸口账纹冒出,疼得跪倒:“啊!”

    鲁掌柜举起倒账盘:“我认!”

    尼彩蝶一把按住盘面:“别急。你认一层,楼就少一层挡路,可前面还有八层。”

    黑鸢举起镇宫兵符:“我先让禁军探路。”

    兵符一震,三名无头禁军旧魂踏出,持枪落到第一层账桥。

    青火账灯照到它们身上,灯芯里的名字忽然变成宫人脸。

    “当年封宫,是你拦住我!”

    “我抱着孩子,你拿枪堵门!”

    “禁军护民,你们护了谁?”

    锁链从账册里飞出,缠住三名禁军旧魂的甲胄,往账灯里拖。

    黑鸢脸色一白,兵符吸血更急:“回来!”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