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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9章 武藤老师没有好好教
    “陆军的这些混蛋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说完,刘易安感到有些不合适,他现在好像也是陆军的一员,这不是把自己也骂了?

    

    于是又赶紧改口:“陆军部的一些混蛋甩锅都甩出经验来了,真不要脸!”

    

    刘鲲鹏见状好奇的凑了过去顺着刘易安的视线往电报上看去。

    

    没太看懂……

    

    他日文口语磕磕巴巴的可以听和说,文字还有些不行,典型的应试教育出来的学生!

    

    刘鲲鹏心中腹诽,肯定是当时教他外语的那个武藤老师没有好好教!

    

    那个日本娘们整天穿的花枝招展的,一点也不像个老师样……

    

    “都说啥了?”

    

    “说啥了?”刘易安撇撇嘴讥讽道,“陆军省和派遣军总司令部把长沙战役的失败责任全都推给了内阁!”

    

    松野公爵的电报写得很详细,把陆军甩锅的全过程说得明明白白。

    

    电报里说,中国派遣军和参谋本部已经统一了口径,战后报告里只字不提作战计划的问题,也不提前线指挥的失误,一口咬定战败全是内阁的错。

    

    陆军还给内阁列了四大罪状:

    

    第一,对华政策摇摆不定。阿部信幸组阁后,一边喊着武力解决中国事变,一边又说要和英美协调、不介入欧战,甚至私下放出和谈的风声。前线士兵不知道帝国到底要打还是要谈,士气低落,根本无心作战。

    

    第二,克扣战时军费。内阁为了平衡财政,削减了陆军百分之十五的军费,还要求陆军量入为出。第33师团被围三天,没有收到一粒粮食、一发子弹,不是运输队没跟上,是内阁根本没批钱买物资。

    

    第三,外交决策失误。阿部信幸主动向英美示好,暂停了东南亚的扩张,让英美觉得日本软弱可欺,加大了对山城的援助。山城就是因为拿到了英美的武器和贷款,才敢集中这么多兵力硬拼。

    

    第四,情报系统失职。上高战役的情报失误是内务省的锅,这次长沙作战,内务省依然没有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反而泄露了不少军事机密。内阁不仅不处理失职人员,还包庇内务省的文官。

    

    “最可笑的是,”刘易安冷笑一声,“坂垣四郎还特意把我带上作证,以示他们列举的这些“证据”都是真的!他说东兴会社早就备好了物资,是内阁的拨款迟迟不到,才耽误了运输。他倒好,把派遣军司令部摘得一干二净。”

    

    刘鲲鹏也忍不住笑了:“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还能怎么做?”刘易安摊了摊手,“当然是装作不知道此事了。反正锅是内阁的,钱是我们赚的,何乐而不为。”

    

    刘易安把电报翻到下一页,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松野公爵在电报里还说了一件事:近卫文墨准备趁此机会倒阁,然后自己再次上台,但是被西园寺给拦住了。

    

    西园寺公爵是所谓的“明治九元老”中唯一还活着的元老,在日本华族社会中非常有威望。

    

    作为一个经历“四朝”的元老,很多时候他都扮演着一个能决定首相人选、影响国策走向的“幕后裁决者”,地位神圣且大权独揽。

    

    他的意见,近卫文墨也不得不认真考虑……

    

    松野公爵也认同西园寺的看法,这个时候组阁,只会变成陆军的傀儡,不仅做不成任何事,还有可能步入阿部信幸的后尘。

    

    “原来如此。”刘易安放下电报,若有所思,“我说陆军部怎么这么不要脸的往阿部内阁头上扣黑锅呢,感情他们是又想换首相了。”

    

    “那近卫文墨这次能上台吗?”刘鲲鹏问道。

    

    “并不能。”刘易安摇了摇头,“西园寺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不过陆军铁了心要换内阁,阿部信幸肯定干不长了。最多再过两三个月,他就得辞职。”

    

    历史上也确实如此,阿部内阁只维持了四个多月就倒台了。

    

    电报的最后,松野公爵说,陆军部当初风声:松野家督、松野孝太郎将出任“桐工作”代表团负责人奔赴香江和山城政府密谈。

    

    老头子问刘易安这事是不是真的,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趟那个浑水?

    

    一些老东西都来问他,是不是陆军部把松野家都给裹挟了……

    

    去香江负责桐工作这事,刘易安还没来得急跟松野公爵打招呼,现在老头子问了,他准备随便扯个借口把这事糊弄过去。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敲门声。吴振营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先生,徐立文徐总回来了!”

    

    一个多月了,徐立文去陕北“开拓市场”终于平安归来了!

    

    刘易安不禁站了起来:“快请他进来!”

    

    刘鲲鹏过去开门,很快便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皮肤晒得黝黑,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神色。正是去了一个多月的徐立文。

    

    “先生,我回来了。”徐立文笑着说道,露出一口白牙。

    

    “老徐!”刘易安迎了上去,“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怎么这身打扮?跟个难民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利通公司倒闭了呢……”

    

    “没来及的回家换衣服直接就来汇报了。”徐立文羞赧一笑,“坐了二十多天的汽车,粗布衣服穿着舒服。”

    

    等书房门关上,徐立文的脸色严肃起来。他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递给刘易安。

    

    “先生,这是韶东同志托我带给你的。”徐立文顿了顿,声音有些激动,“里面是韶东同志给你写的亲笔信!”

    

    听到“韶东同志亲笔信”这几个字,刘易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伸出手,接过那个小小的油纸包。手指碰到油纸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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