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深情告白,被摄像机全部捕捉得清清楚楚。
网友们纷纷评论,都称赞两人是天生的一对。
“从小就认识?那真的是天定的缘分!实在般配了。”
“就是,我们厉总深情专一,才不会去做那些劈腿的勾当呢!”
评论区滚动得飞快,谁也没有不知道,街头的角落里,姜灵脸色黑得几乎快要滴出墨来,狠狠地攥着拳头。
凭什么沈凝霜无限风光,而自己就像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不仅要被别人喊打,甚至就连陆时砚都变得无比讨厌他。
姜灵抬手猛地用力摔碎了手机,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她现在退无可退,必须得想尽办法,重新博得陆时砚的喜欢才行。
她才不要像一个普通人那样浑浑噩噩地活着。
她要权、要名、要利。
必须要把沈凝霜踩在脚下才行!
姜灵点开手机转账,凑足了五张银行卡,最后站在整容医院前。
她只有这一个办法。
就是整容成沈凝霜的模样,重新出现在他身旁,获得最后的机会。
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
等到整容手术成功拆线,已经是半个月后。
姜灵指尖掠过脸颊,看着镜子里和沈凝霜有三分相像的自己忍不住出神。
为了能留在陆家,为了能在沪海还有一席之地。
她只能整成最讨厌人的样子。
“姜小姐,您的手术做得非常成功,介意我们将您的脸作为整容模板宣传吗?”
姜灵立刻否决。
“不仅不能宣传,而且必须要替我保密,一旦让别人知道了,别说我不讲情面。”
她冷冷地抓着包包,起身。
一路来到陆家别墅。
刻意买好沈凝霜经常穿的裙子,头发乌黑顺滑,站在厨房里等待着陆时砚回家。
终于,别墅房门缓缓打开,一道修长劲瘦的身影推门而入,在见到她时,身形猛地一顿。
“霜霜,是你吗?我终于等到你了。”
他声线低沉,还带着一丝隐秘不易察觉的狂热。
猛地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霜霜,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么的想你,甚至就连晚上做梦,眼前都是你的影子!”
“我就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你才不会和他在一起。”
陆时砚说着,缓缓揽过她肩头,俯身想要吻下去。
可在看见那张脸后顿时愣住了。
表情越发变得难看,牙关咬得咔嚓作响。
眯起眸子打量着她。
“时砚……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你就把我当成她,做什么都可以,好不好?”
姜灵委屈又可怜地扯着他衣摆,眼泪汪汪地抬起头盯着他。
“我都已经这样卑微了,拜托,你就多看我一眼!”
陆时砚闻言冷冷地掰开了她的手指,起身离开。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脚步一顿。
“你整容成她的模样,以为我真的认不出来吗?”
“姜灵,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他递给保镖一个眼神,两侧的保镖们伺机而动。
一左一右地紧紧钳住她手腕。
“把姜灵关进地下室里反省,想不通不准出来。”
她抱着自己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散去,哪里能想到陆时砚心肠竟然会这么狠,真的把他关进黑屋里面壁思过。
衬衫半露,吊带险些快要滑落。
“陆时砚!”
陆家的地下室里伸手不见五指,底部铺满了杂草,隐约还能听见老鼠跑动的声音。
姜灵紧紧咬着下唇,双手环抱着胳膊,眼睛甚至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盯着不远处的房门。
都怪沈凝霜!
还有陆时砚!
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姜灵心里越想越气,掏出怀里藏着的手机,以匿名爆料者的身份将四年前沈凝霜撞死陆峰的事情全盘托出。
甚至还添油加醋地丑化了现场,连同那三十三次,陆时砚故意找人买凶伤害沈凝霜事情也都一并爆了出来。
这个帖子发布到网站后,很快掀起了轩然大波。
风光无限的沈设计师竟然是杀人凶手!
威望一时的陆家总裁,暗中雇凶伤害自己妻子!
姜灵指尖深深地掐进掌心,眼神像是淬着冰刃,狠狠地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越来越高涨的热度,唇角扯出冷漠的笑意。
她已经彻底身处在地狱里了。
必须要把他们都拉下水才行!
“沈凝霜,陆时砚,你们两个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就连沈凝霜等人也全都听说了。
“霜霜,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她垂眸,皱眉。
能知道这么多消息内幕的人,恐怕只有一个。
可姜灵不是爱陆时砚到疯狂吗?又怎么会主动爆出来他伤害自己的事情?
怎么成两个人彻底闹掰了吗?
“是谁不重要,但能肯定的是,她不想给我留任何后路。”
“这个消息如果再持续发酵下去,不仅会影响我的个人名誉,就连工作室也难逃其手。”
她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沈凝霜必须要来主动澄清这件事。
她坐在电脑前,反复想着话术,全部打印下来后在点亮屏幕,准备直播。
可没想到,手机弹出条消息。
陆时砚的账号布了最新动态。
主动解释。
【所有的都是误会,我与姜小姐的个人恩怨,与前妻沈凝霜没有任何关系。】
她眉头挑了挑,完全没有想到陆时砚会主动站出来。
澄清这一切。
犹豫再三,沈凝霜还是决定打开陆时砚的直播间。
许久不见,他看起来沧桑了不少。
原本饱满的脸颊两侧也变得凹陷,皱起眉头,一脸的不悦与为难。
这一次,弹幕里没有对她攀龙附凤的谩骂声,也没有冷嘲热讽说她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嫉妒。
他轻咳,顿了顿。
“今天借着直播的机会,我会澄清所有的流言蜚语,同时,在这里向沈凝霜道歉。”
她眸光微凝,有些意外。
道歉?
随着直播间里的人越来越多,陆时砚终于再次开口。
石破天惊。
“沈凝霜,其实,儿时我们也有过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