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虾仁笑了:“马同志,您放心。就凭这几个货色,还伤不了我。”
他转身对围观的邻居说:“二大爷,三大爷,麻烦你们帮我盯着点,别让人进我屋。我一会儿就回来。”
闫埠贵连连点头:“李主任您放心,我们帮您看着!!!”
刘海中拍着胸脯:“谁敢进去,我跟他拼命!!!”
李虾仁点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马公安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深吸一口气,对留下的四个公安说:“你们四个,在这里守着,等那位同志回来。其他人,跟我回所里审问。”
四个公安立正:“是!!!”
两辆三轮摩托车开走了,留下一辆,四个公安站在院子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邻居们围在院子门口,不肯散去,议论纷纷!!!
“李主任太厉害了!!!”
“一个人打五个,还能追逃跑的!!!”
“这要是换了咱们,早就没命了!!!”
“所以说人家是主任呢,有本事!”
闫埠贵和刘海中站在李虾仁屋门口,像两个门神,眼睛瞪得溜圆,谁靠近都不行!!!
夜色更深了!!!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在等,等李虾仁回来,等那个逃跑的敌特分子被抓回来!!!
夜色深沉,胡同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夜莺踉踉跄跄地跑着,一只手捂着被踹得生疼的小腹,嘴里喘着粗气。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叫嚣——跑!快跑!离那个魔鬼越远越好!!!
五个人,不到一分钟,全倒了!!!
那个男人,那个叫李虾仁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她想起刚才那一幕——刀疤脸偷袭,一刀刺向后心,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躲开。可那个男人,身体像装了弹簧一样腾空而起,一个凌空后空翻,不但躲过了匕首,还一脚踹碎了刀疤脸的肩胛骨!!!
那根本不是人能做出的动作!!!
她想起自己逃跑时,被一脚踹飞的感觉。那一脚,像是被汽车撞了一样,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她现在每跑一步,小腹就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人在里面用刀绞!!!
但她不敢停!!!
她拼命地跑,拼命地跑,穿过一条又一条胡同,拐过一个又一个弯。夜风灌进嘴里,呛得她直咳嗽,可她不敢停下来喘一口气!!!
跑出两里多地,她终于放慢了速度,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黑漆漆的,什么人都没有!!!
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发抖。冷汗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歇了一会儿,她强撑着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夜莺在前面跑,李虾仁在后面追。
但不是追不上,是不想追上。
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紧紧锁定着夜莺的身影。那女人虽然受了伤,但逃命的本事不差,踉踉跄跄地跑过两条胡同,翻过一道围墙,钻进一片错综复杂的老城区。
李虾仁不紧不慢地跟着,始终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他的脚步轻得像猫,落地无声,身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遇到两米多高的围墙,他脚尖一点,整个人便轻飘飘地翻了过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夜莺回头看了几次,每次都觉得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她稍微松了口气,以为甩掉了那个可怕的家伙。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她。
那是李虾仁的眼睛。
在黑暗中,那双眼睛闪着幽幽的光,像猎豹盯着猎物。
夜莺跑过一条又一条胡同,穿过一片又一片民居,足足跑了二十多分钟。她的脚步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重,腰间的伤疼得她直冒冷汗,但她不敢停。
终于,她在一座小四合院门口停下。
这是一座很普通的四合院,藏在一片杂乱的民居中,周围都是类似的房子,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院墙不高,门也很旧,看起来像是没人住的空房。
夜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跟踪,这才走到门口,有节奏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咚。
三短一长,两短一长。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把她拉了进去,门又迅速关上。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夜莺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敲门的时候,不远处一棵大树上,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李虾仁蹲在树枝上,身形与夜色融为一体。他看着夜莺被人拉进院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找到老巢了。
他没有急着下去,而是在树上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
院墙不高,但上面拉着铁丝网。门很结实,从外面很难打开。院子里隐隐有灯光透出,还有人影晃动。
李虾仁心念一动,身形消失在树上。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院子里面。
空间移动,是他最大的底牌。只要在一定的范围内,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出现在任何地方。
院子里,两个黑衣人正在巡逻。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手里端着盒子炮,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警惕。
一个从左往右,一个从右往左,在院子中间交错而过。
李虾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第一个黑衣人身后,一掌劈在他后颈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下去。李虾仁接住他,轻轻放在墙角的阴影里。
第二个黑衣人走回来,没看见同伴,愣了一下,正要开口喊,一只大手从后面捂住他的嘴,紧接着后颈一疼,他也失去了知觉。
李虾仁把他也放到墙角,收起两把盒子炮,继续往里走。
屋里亮着灯,有人说话的声音隐隐传来。李虾仁走到窗下,侧耳倾听。
“……夜莺,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其他人呢?”一个低沉的男声问。
“全折了。”夜莺的声音带着颤抖,“那个李虾仁,太厉害了。五个人,不到一分钟,全被他打倒了。要不是我跑得快,也折在里面。”
屋里沉默了几秒。
“不到一分钟?”另一个沙哑的男声说,“五个人,全是废物?”
夜莺急了:“不是废物!是真的太厉害了!刀哥一刀刺他后背,他腾空就躲过去了,还一脚踹断了刀哥的肩胛骨!那动作,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又是一阵沉默。
“不管他多厉害,任务必须完成。”低沉的男声说,“上头的命令,李虾仁必须死。彩电生产线是他搞出来的,录音机也是他搞出来的。他不死,咱们的任务就完不成。”
夜莺问:“那现在怎么办?咱们的人手不够了。”
低沉的男声说:“不急。先等等,等风头过了,再找机会。”
沙哑的男声说:“老三,你说那个李虾仁会不会追过来?”
老三——低沉的男声——冷笑一声:“追过来?他怎么可能追过来?夜莺跑了二十多分钟,绕了那么多路,早就把他甩掉了。再说了,咱们这地方多隐蔽,外人根本找不到。”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是吗?”
屋里的四个人同时回头,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穿着普通的衣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夜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是他!就是他!”
老三和另外两个男人腾地站起来,手伸向腰间。
李虾仁看着他们,笑容不变:“别掏了。外面那两个,已经睡着了。”
老三的脸色变了。他一挥手,低吼道:“上!干掉他!”
三个男人同时拔出匕首,向李虾仁冲去。
他们不敢用枪。在这种地方开枪,会引来公安。只能用刀,无声无息地解决。
李虾仁看着冲过来的三人,不退反进。
第一个冲到面前的是老三,他的匕首直刺李虾仁的咽喉,又快又狠。
李虾仁头一偏,匕首贴着脖子划过。他顺势抓住老三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手腕断了,匕首掉在地上。李虾仁抬腿一脚,踹在老三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膝盖骨碎裂,老三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第二个冲上来的是那个沙哑嗓子的男人,他的匕首刺向李虾仁的小腹。李虾仁侧身躲过,一拳砸在他脸上。鼻梁骨断裂,鲜血狂喷,那人整个人往后栽倒,砸翻了身后的椅子。
第三个男人趁机绕到李虾仁身后,匕首刺向他的后腰。
李虾仁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一个后踢,正中那人的小腹。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再也爬不起来。
不到十秒,三个男人全部倒地。
老三跪在地上,捂着断掉的手腕和膝盖,满脸惊恐。他看着李虾仁,像看着一个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虾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我就是你们想杀的那个人。”
老三咬着牙,不说话。
李虾仁笑了:“不说没关系。公安会帮你们开口的。”
他转身看向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