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诸天万界,都沉浸在这场波澜壮阔的逆袭史诗之中,无法自拔。
这故事,太经典,太爽快,也太励志了!
它告诉了所有人,一个最朴素,也最振奋人心的道理。
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一个,身处低谷,却依旧心怀火焰的少年!
天幕的画面,并未因为观众们的沸腾而停止。
画面中,那个从戒指里飘出来的老者灵魂,正笑眯眯地打量着一脸戒备的萧炎。
“小家伙,不必紧张,老夫对你没有恶意。”
药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戒指里?”
萧炎死死地盯着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三年的废物之名,让他对任何人都充满了警惕,尤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神秘存在。
“我是谁?”
药老抚了抚虚幻的胡须,嘿嘿一笑。
“你可以叫我药老。至于为什么在你的戒指里……说来话长,可以理解为,老夫在这里面睡了很久很久。”
看到这一幕,万界观众们简直比萧炎本人还要激动。
“来了来了!标准开局!戒指里的老爷爷!”
“萧炎别怕!快抱紧这个金大腿!这可是你未来的首席技术官兼天使投资人啊!”
“哈哈哈,心疼萧炎一秒钟,他还不知道,吸他斗气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药老:没错,正是在下!不仅吸你蓝,还要你拜我为师,桀桀桀!”
“前面的,你那个‘桀桀桀’很有灵魂,已经有反派那味儿了!”
画面里。
萧炎显然不信药老的说辞。
一个来历不明的老鬼,平白无故出现在自己房间,怎么看都不像好事。
他眼神冰冷,质问道。
“你潜伏在我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
药老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飘到萧炎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啧啧称奇。
“目的?小家伙,你现在斗之气三段,穷得叮当响,老夫图你什么?图你年纪小?图你不洗澡?”
“噗——”
“哈哈哈哈!药老还是那个为老不尊的药老!”
“官方吐槽,最为致命!图你不洗澡可还行?”
“萧炎:我怀疑你在内涵我,并且我掌握了证据!”
被药老这么一调侃,萧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窘的。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药老摆了摆手,神情终于严肃了些许。
他看着少年那双倔强不屈的眼睛,缓缓开口。
“小家伙,你想不想知道,你这三年的斗之气,为什么会不进反退?”
轰!
这句话,对萧炎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这三年来最大的谜团,最大的心魔,此刻,似乎就要被揭开了!
他身体一震,死死地盯着药老。
“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药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觉得,是你的天赋出了问题?”
萧炎沉默了。
这是所有人的看法,包括他自己,也曾一度绝望地这么认为。
“不。”
药老摇了摇头,伸出一根虚幻的手指,指了指萧炎胸口的位置。
“你的天赋,好得很。只是……你修炼出来的斗之气,都被老夫给吸收了而已。”
刹那间。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萧炎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了滔天的愤怒!
“是……是你?!”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死死地瞪着药老。
“原来是你!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吸了老子三年的斗之气!!”
“我杀了你!”
少年怒吼着,举起拳头,不顾一切地朝着药老的灵魂砸了过去!
然而,他的拳头,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药老虚幻的身体。
“冷静点,小家伙。”
药老飘到一边,语气依旧平淡。
“如果老夫不吸收你的斗之气来恢复灵魂力量,你以为老夫能醒过来吗?老夫醒不过来,你又怎么能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你又能靠谁,去洗刷今日纳兰家带给你的耻辱?”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萧炎的心上。
他疯狂的动作,戛然而止。
是啊。
耻辱。
纳兰嫣然。
三年之约!
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报仇?洗刷耻辱?拿什么去洗!
少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无力。
他缓缓地蹲下身,将头埋在双臂之间,肩膀不住地耸动。
压抑了三年的委屈,不甘,愤怒,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看到这一幕,万界观众们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唉,破防了,兄弟们,我破防了。”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三年的废物骂名,天才陨落的痛苦,再加上退婚的奇耻大辱……换我我早就崩溃了,萧炎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爷们了!”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哭完了,就该站起来,把所有看不起你的人,狠狠地踩在脚下!”
“药老虽然坑,但也是真的在帮他。不破不立,这波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画面中。
药老静静地飘在一旁,没有打扰。
他看着这个在绝望中痛苦挣扎的少年,浑浊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的欣赏。
心性,尚可。
过了许久,萧炎才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虽然红肿,但里面的迷茫与痛苦,已经被一种名为“决绝”的东西所取代。
他看着药老,声音沙哑地问。
“老先生,你既然能吸收我的斗之气,那你……也一定有办法,让我变强,对不对?”
他不是傻子。
这个神秘的老者,虽然吸了他三年的斗之D气,但也点醒了他。
如今,他就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嘿嘿。”
药老笑了。
他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办法,自然是有的。而且,还能让你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尊贵,最强大的存在!”
“只不过……”
药老话锋一转,卖起了关子。
“这条路,可不好走。九死一生,都是家常便饭。你,敢吗?”
萧炎没有丝毫犹豫,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对着药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拜师大礼!
“弟子萧炎,拜见老师!”
“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洗刷今日之辱,上刀山,下火海,弟子在所不辞!”
少年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这一拜,拜出的,是一个全新的未来!
这一拜,拜出的,是一位未来的大陆至尊!
“好!好!好!”
药老连说三个好字,虚幻的身体似乎都凝实了几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药尊者——药尘的唯一弟子!”
“为师将倾囊相授,助你成为大陆第一炼药师,吞噬异火,焚天煮海!”
“三年之后,云岚宗上,为师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欺我弟子者,百倍奉还!”
轰!
当“药尊者”三个字,从药老口中说出时。
斗气大陆。
丹塔。
无数正在闭关的老怪物,猛地睁开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药……药尊者?是那个传闻中,已经陨落了数百年的药皇,药尘?!”
“他……他竟然还活着?!”
“天呐!这个世界,要变天了!”
而天幕前的万界观众,更是彻底疯狂了!
“卧槽!卧槽!卧槽!药尊者!原来药老这么牛逼的吗?”
“大陆第一炼药师!这金手指,不是金色,是七彩琉璃烫金钻石级别的啊!”
“吞噬异火,焚天煮海!帅炸了!这台词,谁顶得住啊!”
“纳兰嫣然,你听到了吗?你退婚的那个少年,他拜了大陆第一炼药师为师!你现在是什么表情?你现在后不后悔?!”
“哈哈哈哈,我已经能想象到纳兰嫣然的表情了!这波是史诗级打脸!天幕,快!给个纳兰嫣然的特写镜头!”
仿佛听到了观众们的心声。
天幕的视角,真的在这一刻,给到了云岚宗之巅。
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上。
雍容华贵的女子,云岚宗宗主,纳兰嫣然。
她呆呆地看着天幕中的一切,看着那个少年拜师,听着那句“药尊者”。
她的身体,晃了晃。
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她脚下,是刚刚失手打碎的茶杯碎片。
而现在,她的心,也和那个茶杯一样。
碎了。
碎得彻彻底底。
原来……
原来,在他最低谷的时候,他遇到了那样了不起的奇遇。
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废物。
他是一条被浅滩困住的真龙!
而自己,那个愚蠢的,自以为是的自己,却在那条龙最需要陪伴和鼓励的时候,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还亲手,斩断了与这条未来将要翱翔九天的真龙之间,最后一丝联系。
“呵呵……”
纳兰嫣然忽然笑了。
笑声凄凉,充满了无尽的自嘲与悔恨。
“我……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两行清泪,再次滑落。
悔不当初。
这四个字,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深刻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这一幕,被诸天万界,亿万生灵,尽收眼底。
“啧啧啧,看到了吗?这就叫悔恨!这就叫意难平!”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当初你要是陪着萧炎,现在药尊者就是你师公了!”
“讲真,虽然她很可恨,但现在看她这样,又觉得有点惨了。”
“惨什么惨!都是自找的!这波公开处刑,我只能说,干得漂亮!”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波我站天幕!”
天幕的画面,仍在继续。
萧炎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
拜师之后,药老便开始了对萧炎的魔鬼式训练。
而第一步,就是筑基。
“你这几年荒于修炼,根基虚浮,必须用药液重新淬炼身体,方能承受日后的修炼强度。”
药老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去,把这些药材,给我找齐。”
一张药方,凭空出现在萧炎面前。
萧炎接过一看,顿时傻眼了。
“筑基灵液?”
“紫叶兰草……洗骨花……木属性魔核?”
“老师,这些东西……都好贵啊!”
萧炎看着药方上那些听都没听过的药材,嘴角一阵抽搐。
他现在可是个穷光蛋,整个萧家,谁会给他钱去买这些昂贵的药材?
“贵?”
药老哼了一声。
“炼药师,本就是大陆上最烧钱的职业!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你还谈什么三年之约?”
“办法自己想,我只要结果。”
说完,药老便不再言语,重新回到了戒指里。
只留下萧炎一个人,对着那张药方,欲哭无泪。
观众们看到这一幕,全都笑喷了。
“哈哈哈哈,开始了开始了!主角升级路上的第一道坎——搞钱!”
“真实!太真实了!不管在哪个世界,没钱都是寸步难行啊!”
“心疼萧炎,刚拜了名师,还没开始起飞,就先面临破产危机了。”
“这题我会!接下来是不是要去魔兽山脉,打怪赚钱,顺便邂逅美女了?”
“前面的别剧透!不过……好像还真是这么个流程,嘿嘿。”
画面中,萧炎为了筹钱,只能放下身段,去了萧家的坊市,希望能卖掉一些母亲留下的低阶丹药。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无情的嘲讽和白眼。
“哟,这不是我们萧家的‘天才’萧炎少爷吗?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地方了?”
“听说,你被纳兰家给退婚了?啧啧,真是可怜啊。”
“还想卖丹药?你一个斗之气三段的废物,炼得出什么好东西?别是拿出来骗人的吧?”
一句句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萧炎的心上。
但他没有发作。
他只是默默地忍受着,将那些丹药,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坊市的管事。
拿着那几枚可怜的金币,少年转身离去的背影,显得无比萧瑟与落寞。
这一刻,万界的观众们,都沉默了。
如果说,之前的退婚,是尊严上的暴击。
那么现在,就是现实给予的最沉重的一击。
虎落平阳被犬欺。
龙游浅水遭虾戏。
没有实力,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我……我有点看不下去了。”
“太欺负人了!这帮人,简直就是一群小人!”
“萧炎,挺住啊!等你有钱了,回来把这个坊市买下来!让他们给你打工!”
“这才是真正的‘莫欺少年穷’啊!不只是说说而已,更是要用行动,去打破这一切不公!”
就在所有人都为萧炎感到心疼和愤慨时。
一个清脆悦耳,如同黄鹂鸟般的声音,在萧炎身后响起。
“萧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