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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5章 一栋楼被盗!仅一人报警?
    “最新的一个受害者,家住十五楼。”

    “十五楼?”江峋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对。”尚帆用力点头,

    “现场勘查过了,门窗完好,没有任何技术开锁的痕迹。”

    “小偷就是从窗户进去的,可那是十五楼啊!外墙光溜溜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最关键的是,现场没发现任何绳索、无人机之类的辅助工具。”

    尚帆挠了挠头,一脸匪夷所思:“队长,你说这贼是怎么上去的?难道真是现实版蜘蛛侠?”

    江峋本来对普通的盗窃案提不起任何精神。

    但“十五楼”、“徒手攀爬”这几个词,瞬间击中了他。

    他想起了在反恐基地学的那些极限攀爬和渗透技巧。

    能徒手爬上十五楼的光滑墙壁,这人的身体素质,恐怕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江峋对被偷了什么东西不感兴趣。

    他对这个“贼”本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拿过案卷,翻开。

    “走。”

    “去现场看看。”

    十五分钟后,警车停在了栖云小区门口。

    “我勒个去,队长,这地方的安保比咱们局里还夸张。”

    尚帆看着门口站得笔直的保安,还有那几道需要人脸识别才能抬起的栏杆,忍不住吐槽。

    江峋降下车窗,亮出证件。

    保安走过来,敬了个礼,但表情依旧严肃,拿起对讲机请示了一番,这才放行。

    车子缓缓驶入。

    小区里绿树成荫,曲径通幽,与其说是住宅区,不如说是个巨大的公园。

    尚帆啧啧称奇:“住这儿的人,非富即贵啊。”

    江峋没接话,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建筑。

    A15栋,十五楼。

    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是报案人纪拓。

    他看到警察,连忙把人请了进来,他妻子也从房间里迎了出来,眼眶还有点红。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纪拓的妻子声音带着哭腔。

    江峋环视了一圈装修精致的客厅,直接问道:“丢了什么东西?”

    纪拓推了推眼镜,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丢了一个……金戒指,还有一个钻戒。”

    尚帆拿出本子准备记录:“具体什么款式?购买凭证还在吗?估个价。”

    纪拓的妻子小声说。

    “金戒指是结婚时买的,假的,镀金的,就图个好看。”

    “那个钻戒……也不大,加起来,大概……一千块钱左右吧。”

    尚帆记录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和江峋对视了一眼,眼里写满了问号。

    就为了一千块钱的东西,把市刑警支队给惊动了?

    江峋倒是面色如常,他捕捉到了纪拓话里的犹豫。

    “只是这样?”

    纪拓叹了口气。

    “警察同志,我们也不想麻烦你们。主要是这事儿太邪乎了,我们住十五楼啊!”

    他妻子接过话头。

    “对啊!而且我听楼下王太太说,她家好像也进贼了,但是没丢什么贵重东西,就没报警。”

    “不止楼下。”纪拓补充道。

    “我昨天在业主群里提了一嘴,结果好几个人都私聊我。”

    “说家里有被翻过的痕迹,但都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也没丢什么大件。”

    江峋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所以,只有你们一家报了警?”

    “嗯。”纪拓点头。

    从纪拓家出来,江峋和尚帆顺着楼梯往下走。

    他们从十六楼一直敲到三楼。

    结果,要么是家里没人,要么就是隔着门冷冰冰地回一句“打错了”。

    只有住在七楼的一位独居老太太开了门。

    老太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她警惕地把着门,只留了一道缝。

    “警察同志,有事吗?”

    尚帆挤出笑脸:“阿姨您好,我们想问一下,您家里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比如东西被翻动过,或者少了什么。”

    老太太立刻摇头:“没有没有,我家好得很,什么都没少。”

    她说着,就要关门。

    江峋忽然开口:“阿姨,您一个人住?”

    老太太动作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儿子给我买的房子,他工作忙,不常来。”

    说完,不等两人再问,“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尚帆碰了一鼻子灰,回头看江峋:“队长,这……什么情况啊?一个个跟防贼似的防着我们。”

    江峋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紧不慢地往楼下走。

    回到刑警支队,尚帆立刻去查了A15号楼所有住户的登记信息。

    “队长,查到了!”

    尚帆把一份名单拍在江峋桌上。

    “这栋楼里,从三楼往上,除了那个纪拓,其他的业主。”

    “要么是正府的处级干部,要么就是几个大公司的代表、高管。”

    “一个个都身家不菲。”

    尚帆一拍大腿:“我明白了!这帮人肯定不是没丢东西,是丢了东西不敢报警!”

    江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家里放着些来路不明的‘土特产’,被偷了,他们敢吱声吗?”

    “一旦报警,我们介入调查,第一个要问的就是。”

    “你这价值几十万的古董花瓶,哪来的?你那几根金条,哪来的?”

    “到时候,贼没抓到,自己先进去了。”

    江峋的语气很平淡,却让尚帆听出了一身冷汗。

    “那……那个老太太呢?”尚帆又问。

    “多半是某个业主为了避嫌,安置在这里的亲属。”江峋淡淡道。

    尚帆挠了挠头,一脸的恍然大悟,但随即又皱起眉。

    “不对啊队长。”

    “既然你早就猜到是这么回事了,干嘛还非要去现场走一趟?还碰了一鼻子灰。”

    江峋瞥了他一眼。

    “猜测,终究是猜测。”

    “不亲自去看看,怎么证实?”

    他站起身,拍了拍尚帆的肩膀。

    “再说了,你小子最近不是闲得快长蘑菇了吗?”

    “我这是……带你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好好操练操练。”

    刑警支队办公室内。

    江峋从钱包里抽出二十张红色的钞票,拍在桌上。

    “两千。”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尚帆。

    “干嘛啊队长?”

    尚帆一脸懵,看看钱又看看他。

    “你这是要给我发奖金?不对啊,这案子还没破呢。难道是……提前预支?”

    江峋靠在椅背上,手指点了点那叠钱。

    “让你手下那些线人动起来。”

    “把望川市道上混的耳朵都给我竖起来。”

    “找一个人,一个专门在栖云小区那种地方动手的小偷。”

    尚帆立刻明白了。

    他拿起钱,在手里拍了拍。

    “行!队长你放心,这事儿包我身上!”

    “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把这孙子给挖出来!”

    然而,两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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