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表老毛子,下巴上有短且浓密的胡须,眼睛狭长,眉骨高耸,有典型的西方人特征,手背上黑毛卷曲,几乎看不到皮肉。
谢尔盖看到来人脸色不由得难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达德洛夫先生,你这么说不太好吧,会吓坏我的朋友。”
达德洛夫笑着摇头,没有看谢尔盖,更没理会脸色难看的娜塔莉亚,他的眼中只有叶辰,昨天就对这个小伙子感兴趣,没想到今天还能碰到,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么。
“小伙子,你很不错,我非常欣赏你的身手还有胆量,昨天有你同胞为了帮你付出不小的代价,想让我从那几个克格勃手里保下你。”
说到这他摊摊手,露出笑容,“让我看了一出好戏,东方人,你果然很了不起,我已经跟克格勃打招呼,不会因为这事对你产生任何影响。
刚才我说的有兴趣么,不管是坦克,飞机,还是轻武器,我这里都应有尽有,转手卖到东亚小国,利润可比什么军靴大衣之类的高出十倍不止。”
老炮一边给叶辰翻译,一边微微摇头示意不要接受他的提议。
叶辰也不傻,他都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姿态还这么狂妄,尽管知道这位肯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也没有过多接触的打算。
他笑着摇头拒绝,“感谢您的慷慨帮助,今后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回报你得恩情。
但是非常抱歉,我就是一个小商人,弄点没什么大问题的军装被服等等还可以,您说的武器等东西,我没兴趣也没胆量去碰。”
达德洛夫听到老炮的翻译,摇摇头表示遗憾,留下句今后若是遇到什么事情,可以随时联系他就离开。
随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餐厅的转角,众人才如释重负的松口气。
谢尔盖并没有介绍他的想法,此时也没有继续谈话的兴趣,喝掉杯中酒,说了句回去还有事,就带着小伊万离开。
刚才光顾着谈话,东西还没吃多少,尤其是小伊万,非常不舍的离开,眼神都透着恋恋不舍,“叶辰,今后有机会一定要教我几招。”
叶辰笑着点头。
娜塔莉亚今晚没有缠着叶辰,说晚上有事情也告辞离开。
酒店床铺边上,叶辰盘膝坐在那里,听老炮说达德洛夫的事迹,“这人我了解的也不多,据说是某个寡头的代言人,手底下有雇佣兵,常年活跃在一些小国,国际上都算是有名号的一个人。
东亚非洲这一块,一小半的军火都是他贩卖过去,靠发战争财起家,听说也跟咱们国内的几个大倒爷有合作,只要上交足够的利益,就能保证来回的安全。
老美那边对他有悬赏,一直雷声大雨点小,也没见动真格的,总之是惹不起的黑道巨擘。”
陈玉柱看着眼睛半睁半闭的叶辰,“辰哥,这种人物咋注意到你的,听他说昨晚有人请他出手保你,真的假的,你好好讲讲昨晚的事情呗。”
刚才酒局上叶辰没少喝,压制住躁动的酒气,这才睁开眼诉说昨晚的事情,,“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我看到有个南方的倒爷跟他说什么,那人我有些印象,只不过没留下姓名,以后有机会碰到,说不得也得感谢一番。”
想了想接着说道,“达德洛夫这种人,咱们还是敬而远之为好,就咱们的小身板,在老毛子这边,容易被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还是老老实实跟谢尔盖,娜塔莉亚他们合作比较好,部队多少都比他多一些保障。”
两人都深以为意,小心驶得万年船,那种军火贩手里没有多少好东西,屁股后面的事情还多,能远离还是不接触为好。
隔天几人来到火车站,小伊万正指挥几辆军用卡车往下卸物资。
都是崭新的老毛子军服腰带望远镜等东西,一箱箱的打包整齐往火车皮上装。
他一看到叶辰就笑着跑过来打招呼,态度比对陈玉柱好得多。
眼前这位神秘的东方人,不但酒量好,身手更好,好几个克格勃特种小队预备成员,就被眼前的人给放倒,他还毫发无伤,简直就是他的偶像。
“我从小就喜欢东方功夫,你能不能教我几招,尤其是那种一掌就能把腿骨给砍的裂开的那一种,叶辰,你的手真的没藏什么兵器么?”
无论叶辰怎么解释他不会功夫都没人信,老炮也一样,昨天他们俩就缠着叶辰表演一个,始终被拒绝。
随着小伊万提起来,他们又来劲了,陈玉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从铁轨边捡起一个香瓜大小的鹅卵石放到木箱上。
他抬起脑袋,像个小哈巴狗一样瞅着叶辰,“辰哥,求你了,就露一手,让老外好好看看,我也想见识一下,嘿嘿。”
叶辰无语,瞅着木箱上的鹅卵石嘴角抽动,拿起来掂量几下,脑瓜子抽了他才会用手劈石头玩,能不能打开不知道,疼肯定的。
看着不远处的车厢,猛地甩手扔过去。
“嘭!”
一声巨响,身边的几人吓一跳。
运货的工人,拿枪警戒的保卫都紧张起来,甚至有人到处找掩体,眼光四处观望,看看到底是不是有恐怖袭击。
小伊万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瞪的滚圆,抬着手指向车厢说不出话,一直到携枪的警卫跑过来询问发生什么才回过神。
“没事,就是碎了块石头!”
说完这话,他捡起来一块差不多的石头,掂量一下能有三斤左右,看着二十多米外的车厢,用力扔过去。
鹅卵石别说砸到车厢,半路就掉在地上,滚动好几圈连铁轨都没碰到。
老炮喉结滚动,他扔过手榴弹,一斤重,也能扔四五十米,这么重不规则的鹅卵石,要是换算成手榴弹,不得扔出去上百米。
这声巨响,砸碎的不但是鹅卵石,也是他旧有的世界观,“不是人,这绝对不是人能做到的,辰哥,你是我哥,能不能教教我?”
叶辰无语,老外有毛病,你还跟着乱掺和什么劲,他没感觉这有什么好显摆的,“这很难么,不是长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