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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清晰响起!
斯科特手中那杆凝聚了魂力的精钢骑士枪,枪尖连同小半截枪身,在接触的瞬间如同脆弱的冰晶般炸裂!
碎片被狂暴的力量裹挟着向后激射,狠狠撞在斯科特的胸甲和面甲上,发出密集的“铛铛”爆响!
“呜!”
斯科特闷哼一声,身体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中,连人带马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
覆盖马身的厚重黑甲在巨力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向内凹陷变形!
战马四蹄离地,嘶鸣着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十几米外坚硬的黑色地面上,溅起大片尘土。
斯科特在落地瞬间凭借强悍的腰力勉强翻滚卸力,但沉重的撞击依旧让他气血翻腾,握枪的右臂传来钻心剧痛,虎口已然崩裂,鲜血顺着碎裂的臂甲缝隙渗出。
班基拉斯收回手臂,暗金臂铠上被枪芒刺中的位置,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连划痕都算不上。
它甩了甩手臂,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猩红的眼眸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锁定了挣扎着想要爬起的斯科特。
林夏站在漫天沙暴中,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平静地看着倒地的恐怖骑士。
“规矩?”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风沙的呼啸。
“谁定的?”
斯科特单手撑地,面甲下传出粗重的喘息。
他看着那尊在沙暴中若隐若现的恐怖巨兽,又看向巨兽脚下那个渺小却散发着如山岳般沉稳气息的身影。
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视规则、践踏秩序的漠然。
他挣扎着站直身体,碎裂的骑士枪柄被他拄在地上。
他没有再试图攻击,只是用那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再次宣告。
“击败我…你…拥有资格。”
他猛地抬手,指向身后那座巨大的、紧闭的内城城门。
沉重的铰链转动声突兀地响起,压过了风沙的呜咽。
“嘎吱——嘎吱——”
那扇仿佛连接着更深邃黑暗的巨大城门,在紫月与沙尘交织的光影下,缓缓向内敞开一道缝隙。
门缝中,浓稠如墨的黑暗流淌出来,带着比外城更加刺鼻的血腥气和一种令人灵魂都感到粘稠的疯狂意志。
杀戮之都的内城,向林夏敞开了它狰狞的一角。
林夏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脚,就准备直接进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斯科特却大喊道:
“站住!”
林夏冷冷的看向他,此时,斯科特的头盔已经掉落。
露出了一张狰狞的中年人脸庞。
他看着林夏的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份惊恐。
显然,他想不出为什么这个年轻人的力量会如此恐怖。
“再阻拦我,我不介意将你们所有人都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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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斯科特头盔下的脸庞肌肉抽搐了一下,艰涩地开口。
“不,不是阻拦你们。你们已经有进入杀戮之都的资格了。”
他心中翻腾着巨大的困惑。
魂技失效是初来者最大的恐惧和束缚,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有他那头恐怖巨兽,似乎完全不受这方天地规则的影响,力量依旧蛮横霸道。
恐怖骑士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也是将通行证递给了林夏等人。
林夏不再看他,接过通行证后,将代表8889、8890等编号的身份牌随意抛给身后的朱竹清等人。
朱竹清沉默接过,冰冷的金属牌在她掌心留下同样阴冷的触感。
宁荣荣看着牌子上狰狞的骷髅头,小脸微微发白,强忍着没惊呼出声。
独孤雁则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把玩着自己的牌子。
叶泠泠面无表情,孟依然则下意识地攥紧了牌子,指节发白。
“这是你们在杀戮之都的证明。请入城,在城门处会有人接引。”
斯科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林夏不再言语,握紧那块冰冷的8888号牌,迈开步伐,径直走向那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巨大城门。
朱竹清等人立刻跟上,班基拉斯迈着沉重的步子,踩在布满龟裂的黑色石板上,发出闷雷般的回响,猩红的眼眸扫过两侧如同雕塑般静立的黑甲武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斯科特沉默地注视着这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尤其是那道走在最前、仿佛将脚下这片杀戮焦土视若无物的挺拔身影,以及他身后那尊散发着洪荒凶戾气息的巨兽。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隐隐的不安攫住了他。
漆黑的城门,高悬着“杀戮之都”四个狰狞的暗红大字,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门前两排黑甲武士如同地狱的守卫,纹丝不动。
未等林夏出示身份牌,城门内阴影处,一个身影悄然浮现。
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款步走出,面罩黑纱,只露出一双带着审视与公式化笑意的眼睛。
“欢迎光临杀戮之都。”
她的声音柔媚动听,与这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侧身,优雅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林夏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直接踏入了城门洞开的阴影之中。
朱竹清紧随其后,猫瞳在昏暗的光线下警惕地扫视四周。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拉着还有些发懵的孟依然跟上。
独孤雁舔了舔嘴唇,碧瞳中闪烁着好奇与战意。
叶泠泠安静地步入,周身气息依旧清冷。
面纱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似乎对这群人——尤其是领头那个年轻人——的平静感到意外。她迅速跟上,走在林夏身侧稍后一步的位置。
穿过深邃冰冷的门洞,眼前豁然开朗,却又陷入另一种更深的压抑。
一片蓝紫色的世界扑面而来。
天空依旧是那凝固血液般的暗红云层,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
街道两旁悬挂的照明灯,散发着幽冷单调的蓝紫光芒,勉强驱散着浓稠的黑暗,将一切景物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光晕。
建筑大多是深色的石料堆砌,造型粗犷扭曲,毫无美感可言,窗户如同空洞的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