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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震动越来越急,狼王伏在地上,耳朵紧贴头颅,尾巴绷直,忽然低吼一声,浑身毛发炸起,前爪急促刨地。
“不是落石。”岑萌芽蹲在墙边,鼻翼微动,“整条通道都要塌。”
话音刚落,头顶“咔”地裂开,裂缝蔓延如网,碎石成片坠落。
风驰一把拽过林墨和小怯,石老踉跄后退,撞上凸岩。
“趴下!”岑萌芽喊完率先扑倒,手肘抵额。
嗅嗅缩成一团,死死扒住她衣领。
狼王也紧贴地面,身形压低,目光扫向通道两端。
前后皆被塌方封死,唯一的空隙深不见底。
“主人你轻点!我耳朵都快炸了!”嗅嗅尖叫,“这可不是嗑瓜子能解决的事!”
碎石密集砸落,有的打在狼王背上,发出闷响。
狼王转向裂口方向,判断出路。
可无路可退,焦躁地低吼,尾巴扫起尘土。
“再等就全埋了!”风驰抹了把灰,抄起短棍就要往上顶。
“别动!”岑萌芽抬头,“风速变了,上面有大动静!”
刹那间,一道冰蓝影子破壁而入,轰然落地,气浪掀翻尘烟。
“卧槽!”风驰被掀得歪身扶墙。
烟散,百米长的透明蛟龙盘踞前方。
鳞如冰晶,角似锥刺,胡须垂落如链。尾翼一扫,数块巨石炸裂,碎渣飞溅十丈。
“冰蛟?”林墨睁眼,怀中小怯仍在昏睡。
“这么大个从天而降也不打招呼?”
嗅嗅缩在岑萌芽肩头,“吓死鼠了!”狼王站起,对着冰蛟低吼,毛发竖立。
冰蛟亦仰头怒吼,声波震荡,又震下几块碎石。但它并非示威,而是清场。吼毕转身,尾如刀锋,将残石尽数扫飞,硬生生开出三丈通路。
“冰蛟来的及时。”石老眯眼。
“总不是请喝茶的。”风驰咧嘴,“大家伙动作利索,专业拆墙队。”
狼王见状,低吼渐止,但仍紧盯冰蛟,未敢放松。
冰蛟清理完毕,龙头微偏,目光落在岑萌芽身上。
“看什么看?”嗅嗅炸毛,“救人还摆脸色?好歹说句‘跟我走’啊!”
冰蛟转身,昂首朝向裂隙深处,意思明确:跟,或留。
“冰蛟带我们进去?”林墨低声问。
“不然在这等第二波塌方?”风驰扛起小怯,“退路没了,前头就是阎王也得闯。”
狼王看了看冰蛟,又看看众人,迟疑片刻,终是迈步跟上,步伐稳健,警觉未减。
岑萌芽轻轻吸气,闻到了。
裂隙深处不止腐味,还有一丝极淡的“清风味”,那是灵脉流动的气息。
还有……母亲的味道。
“路没错。”她起身拍灰,“我们往里面走。”
“你确定?”石老皱眉,“黑得看不见底,谁知道是不是陷阱?”
“不确定。”她坦然,“但我知道,留下必死。”
“你不确定就敢冲?”嗅嗅抗议,“脑子进水了?”
“被你吵的。”她弹了下嗅嗅脑门,“但有些路,必须有人先走。”
狼王低呜一声,似是认同,随即加快脚步,来到她身旁。
冰蛟尾一甩,扫开烟尘,露出一道幽深裂口。
里面黑气翻涌,深不见光。
“冰蛟先进去了。”风驰望着那庞大身影踏入黑暗,“排面比我家老爹巡矿还足。”
“别愣。”岑萌芽抬脚,“跟上。”
话落,脚下剧震,身后通道彻底崩塌,碎石闭合,退路断绝。
“完了完了!”嗅嗅尖叫,“我今天瓜子还没嗑!人生遗憾!”
“闭嘴。”她一把按住它,迈步冲出。
狼王如银电般疾驰在前,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为队伍撕开一条生路。
风驰抱紧小怯,林墨扶住石老,六人紧随。
冰蛟在前开道,每一步落下,寒气逼退黑气三尺。
通道狭窄,蛟身几乎填满空间,但他们硬是挤了进去。
“前面慢点!”风驰喘气,“你尾巴再扫一下,我就成饼了!”
冰蛟不停,继续前行。
岑萌芽边跑边运转超灵嗅。空气更冷,但“清风味”愈浓。母亲的气息,也越来越近。
狼王跑在前,不时回头,确认无人掉队。
“冰蛟在带我们找灵脉源头。”岑萌芽边跑边说,“不是乱闯。”
“你还当冰大哥是导游?”嗅嗅嘀咕,“我看是引我们去当夜宵。”
“要吃早餐了。”她叹息,“何必拆墙?”
“有道理。”风驰接话,“刚才清石那一下,精准得很,明显认路。”
石老皱眉:“它一个冰湖守护兽,怎知地底结构?”
“管它为什么。”林墨咬牙,“现在只能信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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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似乎感受到信任,戒备稍松,仍保持警惕。
前方裂口骤窄,仅容一人侧身。
冰蛟卡在入口,硬是撞开巨石,挤了进去。
“我的天……”风驰头皮发麻,“卡住了可拔不出来。”
“别乌鸦嘴!”嗅嗅怒吼。
岑萌芽最后一个通过,肩擦坠石,火辣作痛。滚入缝隙,刚爬起来,身后轰然闭合,最后一丝光消失。
黑暗降临,
绝对的黑。
“都……在吗?”林墨声音微颤。
“在呢。”风驰应,“小怯没事,还睡着。”
“老夫也没死!”石老靠墙,指尖触地,感知震动。
“我也进来了!”岑萌芽摸了摸发簪,银鼠牙冰凉,“刚才,差点被夹扁。”狼王走近,用头蹭她腿,似在安慰。
“我都快吓成瓜子饼了!”嗅嗅瘫着,“任务有没有补贴?双倍灵瓜子!”
冰蛟盘身前方,首向深处,尾巴展开,护住后方。鳞片微光映出一条向下延伸的幽道,像通往地心的舌。
风驰活动手脚,“接下来怎么走?”
前方黑气翻涌,深不见底。
灵脉气息在,危险也在。
母亲的味道,也在。
岑萌芽望着幽道,喉咙发干。
她知道,这一脚踏出,便再无回头路。
“跟上。”岑萌芽的声音不大,却很稳。
狼王低吼回应,率先迈步。
冰蛟龙头微偏,似在确认。
下一秒,它踏入黑暗。
岑萌芽跟紧。
风驰抱小怯,林墨扶石老,六人一蛟,拼死突入。狼王走在最前,身影高大,不时停下,嗅空气,确保安全。
甬道倾斜而下,越走越深。寒气刺骨,但“清风味”愈发浓郁。岑萌芽鼻子冻红,仍死死捕捉那丝气息。
“主人,你鼻子都紫了。”嗅嗅小声,“再闻,明天长冻疮。”
“少废话。”她呵出白气,“你不用闻?”
“我替你心疼不行?”嗅嗅委屈,“我可是你唯一嘴替!”
风驰笑了:“生死关头还能斗嘴,绝了。”
“不乐观怎么对得起嗑过的瓜子?”嗅嗅挺胸。
石老忽然开口:“这通道……有年头了。”
“你看出来了?”岑萌芽回头。
“岩纹不对。”他划过墙面,“不是天然裂隙,是人为劈开,用了灵爆术。”
“谁会在这底下爆破?”林墨皱眉。
“不知道。”石老摇头,“但有人比我们早来过。”
岑萌芽心头一紧,左手握紧腰间布袋。星核谜图在内。
狼王停下,回望众人,更加警觉地巡视四周。冰蛟走得稳,每一步落下,地面微震,黑气退散。
终于,前方出现三条岔路:左、前、下。黑气弥漫,难辨差别。
冰蛟止步,龙头缓缓转动,似在判断。
“选哪条?”风驰问。
岑萌芽闭眼,展开超灵嗅。
左:腐味浓,带血腥。
前:清风味最浓,却混着一丝“酸腐”,应该是深渊污染。
右:无味,死寂。
“右边不能走。”她睁眼,“太干净了,像被抽空了一切。”
“那就左或前。”林墨说。
“前。”她指向,“母亲的味道在那儿。”
“可有污染。”石老提醒。
“正因有污染,才必须去,灵脉若毁,灵墟必崩。”
狼王走近,轻碰她胳膊,似在鼓励。
冰蛟龙头微点,调转方向,朝前方走去。
“它同意了?”风驰惊讶。
“嗯,冰蛟也闻到了。”岑萌芽跟上,“守护灵脉,不只是我们的事。”
嗅嗅趴着嘀咕:“你们一个个觉悟高,我压力很大……”
狼王依旧在前,眼如明灯,扫视黑暗,护航到底。
六人一蛟跟随,再度前行。
终于,前方浮现微光。
非火,非月,是一种流动的淡蓝,如地下水脉在岩中闪烁。
“到了,灵脉源头……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