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异刑在赶来的路上,脸色焦急万分,双方造成的波动,难辞其咎,狰狞面目的狼首则死战不败,即便全面被山峰和金黄转轮搞的支离破碎,仍然不离半寸,就是慢慢耗死恒伫。
此刻的他危机重重,命悬一线,脸色就如病怏怏的老人,即将命不久矣。
余波则全被金佳独立担当,独立承受,分心多用的维护着恒伫,避免不让他陨落。
狼首令牌屹立于半空中,为狰狞面目的狼首源源不断地灌输能量,这才有缓冲的余机。
金异型心绪如火焰般焚烧,焦急万分,手持异型戟,朝准狼首奋力一搏的掷出。
声音如破空响彻,宛如一抹长虹飞夺。
轰隆隆!
异刑戟正中狼首眉心,协同其余两样宝物共同摧毁,寸寸开始崩解、坍塌,造成的声势愈发的浩大,宛如擂鼓震音。
“给我毁!”金异刑大声嘶吼道,力量绵绵不绝的涌入异刑戟上,增加维今之作才能给予最大上限的力量。
轰隆轰隆......轰隆!
狰狞狼首面对多种力量的胁迫,然不觉间,被打的破破烂烂,直至残留的力量尽数被磨灭,亦是被三种能量,共同灭尽锋芒。
这场惊天动地的盛世方才结束,然,针对三人的危机,并未即刻结束。
陈无忧早就等这一刻多时,心中乏力才用完,正是最疲惫的时刻,出手,趁人之危。
哗啦......!
一股美妙的笛声音从陈无忧嘴角含出,圈纹一圈叠着一圈,声音宛如溪水哗啦啦的流动,向上下左右蔓延开来。
顿时,笛音所至,金异刑、金佳、恒伫惨遭声音限制,就仿佛听着一遍又一遍的噪音,不受控制的向上倾下。
兵器宛若沉甸甸的铁块,各自摔至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大的坑凹,深深的烙印于大地。
这一幕的变化,是三人无时无刻未曾想到的结果,本以为有神魂手段就已经了不起,可当真正使出魂器之时,也是三人噩梦迎来的开始。
根本意义上毫无可防,离的最近的金异刑凭借额头的三角形金印,独自撑起一团团光团,抵消了大部分笛音。
离的近,魂海割裂之苦也就越痛。
而金异刑则双手抱着头的摸爬滚打奋力挣扎起来,绞尽脑汁抵防这魂音之苦,仿佛尝尽了最苦的滋味,痛苦难忍。
但因这额头伴生印记受限,催音,被它无限的削弱,导致他有能力承受这笛音,本质上这印记,前前后后被消耗了大把能量,帮助的能力,已然有限制了。
就算再逆天,也终究不是源源不断。
金佳身心乏累,支撑没片刻,就直接进入昏昏沉沉的状态,全凭独立意识,防守这魂音。
恒伫本身就身负重伤,肉身伤而神魂未伤,但,从高空抛下,脑袋却被砸出血迹,彻彻底底的奄奄一息,难以抢救。
这时,金异刑额头的三角形金印发力,绽放出独一无二的气息,魂音所至,尽数被这三角形精英给吞噬,化为大好的补品。
尽管魂音蔓延开来,依旧逃不过被吞噬的下场,从近至远,通通化作独一无二的能量,回馈给金异刑,缓慢的滋养他的肉身,伤,栩栩如生的还原。
见状,陈无忧也识趣的放下梵魂笛,再继续下去,无疑是为它增长能量,这样的吃本买卖,他当然不会再继续吹奏。
趁着他们还没从笛音状态下苏醒,陈无忧手持天煞炼狱戟,急中生智,掷向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人,更是毫无还手之力的人选。
杀他,接下来,陈无忧已经想好了大概的应对办法。
一人,就可解决潜在未知的不必要麻烦,搞不准一个残血的人,就以摧害根基的丹药,满血重新,进入一种极为疯狂的状态,这才是最要命的一种人。
所以得抓紧时间,把最弱的一人给杀了,危险,才会大大的减除。
天煞炼狱戟从金异刑身旁划扑而过,刮伤了他的脸颊,一往前冲的刺向恒伫。
但也因这一丝疼痛,使的金异刑重回眼光,简简单单而又迷迷糊糊,眼睁睁的望着天煞炼狱戟径直洞穿自己亲兄弟的胸膛,正中心脏的位置,然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身负重伤的恒伫,一片如汪洋般的血水,从胸膛流出,气息全无,一杆漆黑大戟,插在他胸膛,了结了他的生命。
“不......!”金异刑无能的大吼一声,宛如妖兽的撕心裂肺的吼声。
这一吼,代表着兄弟情谊的了结。更是身为大哥的无能为力,无法保佑自己拜把亲兄弟,眼睁睁而受限于此。
“啍,早知人会死,何必当初拦截我?”陈无忧讽刺道,这充满了极具有魅力的讽刺声,却透着冰冰凉凉的恶意。
但,就在得手的下一秒,陈无忧远程操控天煞炼狱戟,从恒伫胸膛处抬开,准备了结下一人的性命。
两人离得很近,只需几秒,就可彻彻底底的终结。
“啊......!你......休......想......在掠夺一人的性命。”金异刑勃然大怒,声音充斥着漫天的恨意。
见戟离开恒伫半寸,金异刑就知下一秒大概的结果,念头一闪而过,当即制止陈无忧这危害他的利益行为。
异刑戟,从空旷旷的地面冲向天煞炼狱戟,可两者相差的距离,甚是有点远,仅凭这寥寥的时间,还无法跨越多步。
这时,金异刑额头的三角形金形再一次的发力,和异刑戟搭建成了相互链接,传输磅礴的能量,使它爆发出如声一般的速度。
就在天煞炼狱戟即将终结金佳生命之时,一阵金腾腾的线条,如残留的影像,从坑凹迎来。
异形戟速度大增,当的一声,一瞬间就把天煞炼狱戟给撞开。
金佳也从危机中脱离危险,这般声动,他也是从昏迷中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狼藉和刚死不久的恒伫,一同如事物般照入眼底,犹如一场无可补救的幻想。
“不.......这一切都是幻想,你怎会......死于非命......?”金佳连爬带滚地挪动到恒伫尸身旁,双手连同带血搀扶起他的尸体,如一位弟弟,尽心照料。
哭声,如流下流畅,一滴一滴滴落在尸身上,声音俱籁,浑然忘记了,此刻他们还在战斗之中。
陈无忧一击没得逞,就被抓住时机的金异刑给纠缠住。
拳头若发了疯般,不断的向陈无忧轰出,眼眸充斥着血丝,宛如彻彻底底的发疯,不顾一切的出手。
面对这一变故,陈无忧竟显得毫无反手之力,双臂护至胸膛前,硕大的拳头,如一二三四股接连不断的砸向他。
人,止不住的向后退,根本摆脱不了这个恨红眼的疯子。
额头的三角形金形,一时半会提供金异刑小幅度的力量、速度、肉体,得因金印而增长。
被动的陈无忧,只能凭借身上穿的双狼战铠进行防御,两头小小的狼影,抵消了大部分的拳劲,只有小小的才冲他的胸膛、腹部处。
硕大的拳头势如破竹,短短三息时间,就连续轰出了上百拳,把陈无忧从一米、打至数十米远,拳拳到肉。
“这......疯......字,当真把兄弟情义看得如此珍重。”陈无忧紧紧咬着牙,可血,却止不住的从嘴角流出,双臂,疼痛欲裂。
纵然炼过体,肉身得到一定的增幅,可这也扛不住他一连的轰打,骨,一点点的被锤打出裂痕,很是艰难万险。
“啊......!你给我去死,我要为阿恒报仇雪恨,要你人头来祭奠他,这才能偿还出你这一生的罪孽。给我......死......。”金异刑如一条疯狗,拳头边打、边止不住的说的叨叨。
“噢?是吗?”陈无忧露出奸臣的笑容,眉毛挑了挑,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不妨向后看看?你的阿恒,完整无缺的站在你身边,向你招手,向你欢笑、欢呼雀跃。”
顿时,因这句话,金异型重新燃起了兄弟的情谊,愣了愣,手中的动作忽然减缓,竟神不知鬼不觉,忍不住向后观看。
而恰好这时,陈无忧露出得逞的笑容,被他抓到破绽,手,紧紧抓住他的拳头,进行反制。
而金异型一时并未反应过来,就被陈无忧一脚给踹飞数米远。
趁此机会,陈无忧吐了一口口水,血水带水,短短几息之间,很是憋屈。
他怒目圆瞪的说道:“哼,死人又岂会复活?说说而已,你竟当中,怪不得这么好拿捏。”
“拥有这么好的天赋,呵呵,却如废物一般不堪入目,真是为你的好师尊感到恬不知耻,有你这徒儿,有好,却没战斗意识。
“走神,这可是大忌。既然你们无心和我决斗,那苏某也拿你们没办法,但想拦我走,你们却这个权利。”
说完,陈无忧就朝着前方离开,而逃离的位置,就是双方最开始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