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点。

    李安位于清辉江畔的大平层。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他刚刚结束一组简单的体能锻炼，身上带着薄汗，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

    茶几上的平板电脑自动亮起，视频请求。是冯高诗。

    接通。

    画面里，冯高诗似乎刚洗完澡，头发微湿，披散在肩头。

    睡袍是丝质的，浅紫色，领口有点松。

    能看到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睡袍下摆下，一双雪白修长、笔直无瑕的腿随意地蜷在沙发上。足踝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背景是她公寓的客厅，灯光柔和。

    “老板，没打扰您吧？”冯高诗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多了几分柔软。

    “没事。说。”李安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走到沙发坐下。

    “今天发布会的数据汇总出来了。”冯高诗盘坐在沙发上，睡袍下摆滑开一些，她似乎并没在意，

    “线上预售通道开放三小时，‘灵枢I型’预订量突破五百万支，‘洗髓丹稀释版’预订一百二十万瓶，‘灵识贴片’超过两百万盒。集团收益暴涨18%。”

    这也就是没上市，不然股价飙升更不得了。

    “另外，”冯高诗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神变得严肃了一些，“从下午开始，我们接到超过二十个通过各种渠道转来的境外联系请求。

    有欧罗巴的老牌贵族基金会，有中东的皇室投资机构，还有几家背景复杂的跨国医药巨头。

    开出的代理授权价格……高得离谱。其中一家，愿意预付五十亿美金，只求拿到东亚以外市场的独家销售权。”

    李安喝了口水，表情没什么变化：“全部回绝。瑞安的产品，现阶段只供应国内及官方认可的友好渠道。境外的事，等国家层面谈。”

    “明白。”冯高诗点头记下，然后语气又轻快了一些，“还有，陈卫国将军的秘书，刚才来电。”

    “问您明天是否有空去首都一趟。”

    “说……有重要国际事务商议。”

    李安停下动作：

    “国际事务？”

    “嗯，电话里没说具体，但语气很严肃。”

    “行。”

    李安略一思索：“安排专机，明早九点。”

    “好的，我立刻通知机组和安保。”冯高诗在平板另一端操作着。

    正事说完，视频两端安静了几秒。

    只有冯高诗那边偶尔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李安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屏幕里冯高诗那副居家慵懒又带着惊人诱惑力的模样上，忽然开口：“高诗。”

    “嗯？”冯高诗抬起头，看向镜头，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疑惑。

    “大学时候，你好像参加过校运会。”李安语气平淡，像在聊家常，“田径队？还是健美操队？”

    冯高诗没想到李安会突然提起这个，脸颊微微泛红：“是……是田径队，练过一段时间跳高和短跑。老板您怎么知道？”

    “猜的。”李安的目光似乎透过屏幕，落在她睡袍下那双因为常年锻炼而线条优美、毫无赘肉的长腿上，

    “身材底子好。现在修炼之后，这双腿的力量和耐力，应该更出色了。”

    这话说得平淡，但内容却让冯高诗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能感觉到李安的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落在她的腿上。

    她有些不自在地并拢了双腿，丝质睡袍滑腻的触感更加清晰。

    “老……老板……”她的声音有点干，眼神开始飘忽，不敢直视屏幕里的李安。

    “今天单手举石柱，很稳。”李安继续说，语调没什么起伏，“动作标准，核心发力也很到位。看来平时没松懈。”

    “谢……谢谢老板夸奖。”冯高诗觉得脸颊越来越烫，身体里莫名窜起一股热流。

    她咬住下唇：

    “你给的功法，我练得很认真。”

    “看得出来。”

    李安笑了：

    “炼气后期了吧？”

    “快了。”

    冯高诗眼神有点飘：

    “还差一点……”

    “哪一点？”

    李安问。

    冯高诗不说话了。

    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睡袍带子。

    领口……又松了一点。

    李安看着屏幕。

    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滑到领口那片白皙。

    “只是有点好奇。”李安微微挑眉，声音压低了些，透过音响传来，带着一种磁性的共振，

    “你现在这双腿，如果不用来跑步跳跃……而是用在别的、更需要耐力和爆发力的地方，会是什么效果？”

    轰！

    冯高诗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李安的话像是最轻柔的羽毛，却撩拨在她最敏感的心弦上。

    大学时代就深埋的倾慕，工作中日益增长的崇拜，此刻混合着这句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将她整个人都点燃了。

    屏幕里，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

    睡袍的领口因为她姿势的改变，敞开得更多了一些。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看着镜头里的李安，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渴望从小腹升起。

    李安看着屏幕里她情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的弧度。

    忽然问道：

    “今天发布会结束，有没有人找你？”

    “有……”

    冯高诗老实回答：

    “好多媒体想采访，还有几个世家子弟，想套近乎。”

    “怎么处理的？”

    “全推了。”

    冯高诗抬起下巴，有点小骄傲：

    “我说，我只跟老板汇报工作。”

    李安笑了。

    “聪明。”

    冯高诗看着他笑，心里像被羽毛挠了一下。

    痒。

    “老板……”

    她声音软下来：

    “你明天去首都，几天回来？”

    “看情况。”

    李安说：

    “怎么，有事？”

    “没……”

    冯高诗低头：

    “就是……研究所这边，有几个新方向，想跟你聊聊。”

    “等我回来。”

    李安看着屏幕：

    “到时候，慢慢聊。”

    “好……”

    视频挂断。

    冯高诗看着黑掉的屏幕。

    呆坐了几秒。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心跳声和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然后，她把手伸进睡袍。

    里面……是真空的。

    手指下滑。

    里面是湿热的。

    她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李安刚才那双深邃平静、却又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和他那低沉磁性、充满暗示的话语……

    “混蛋……”

    她咬着唇，

    呼吸越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