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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用旁边的麻绳捆了两件零件，大概十来斤重，够她家完成任务了。
“谢谢柱子哥，这可帮我家解决大问题了，真的太感谢您了。”
于海棠很是感激，连声道谢，何雨柱想留两人吃饭，但于海棠推辞了，随后和雨水一道离开。
何雨柱心里略感遗憾，现在的于海棠年纪还小，个子虽高，但毕竟还没到岁数。
街道把收来的废旧金属全部送到机械厂，交给何雨柱处理。
他并没有一股脑全投进高炉，而是先分类，把还能用的挑出来。
有些人实在找不到废铁，就把家里的铁锅、菜刀、炒勺、门锁链子都交了上来。
这些明显还能用的东西当然不会直接拿去炼钢，全都拣出来准备退还给街道。
何雨柱并不糊涂，自己这是小高炉，不是街道自建的土炉子，技术上要先进得多。
这是当前炼钢厂的主流设备，只是规模小一些。
剩下的材料也按种类分开，铁、钢、铜、铝、锡等，分别冶炼。
制作合适的零件，力求物尽其用。
李主任时常会来检查工作，看到机械厂能生产出合格原料，颇为满意。
现在能自行生产，就解决了机械厂原材料来源的问题，经过加工制成合格零件，组装成车床或拖拉机头，然后销售，已经打下了不错的基础。
只要按计划发展下去，变成几千人的大厂也是有可能的。
检查完后，李主任被请进办公室喝茶，聊起当前的工作。
他对何雨柱的能力给予了充分肯定，随后说：“现在”
何雨柱一怔，这事他当然也知道，吃大锅饭是从五八年下半年开始的，不过只持续了几个月。
便说：“我也听说有的农村开始集体吃饭了，但这和咱们关系不大吧？”
“谁说没关系？他们改成公社，咱们街道名字也要改，以后大家得在一个锅里吃饭。”
“啊？咱们这儿也要一起吃饭？”
“对。
上面已经有风声了，我先跟你透个气。”
“那粮食呢？还是按定量吗？”
“是啊，就是大伙集中在一块儿吃。”
“这不太妥当吧？”
李主任立刻急了，嚷道：“你胡说什么呢，这话能乱讲吗？这是上面的政策，以后就是要集体吃饭。”
何雨柱赶紧认错，上面的政策不是自己能质疑的。
跟别人说说还行，可李主任是领导，不能在他面前这么说话。
何雨柱又问具体情况，李主任也说不清楚，不过估计以后就是以四合院为单位，统一开火。
何雨柱松了口气，自己住一个院子，就不用跟别人合伙了。
真要让自己跟别人一起吃，还不如一天三顿都在机械厂解决。
现在工厂倒班，提供一日三餐。
自己作为厂长，旁边有休息室，后面也建了几处小院和职工宿舍。
实在不行就把慧真他们都接过来住，天天吃食堂也比跟别人一个锅里吃饭强。
一起做饭肯定是各家轮流负责，饭菜质量很难保证。
李主任说：“我就是提前跟你通个气，具体怎么样，可能得到秋天正式文件下来才知道。”
“我明白了。
高炉这边已经没问题了，就是下一步工厂的扩建计划，我觉得原先的安排有些保守了。”
李主任问：“你为什么这么想？”
“这家机械厂起步阶段较为匆忙，缺乏长远布局，基本上是边建设边调整。”
李主任表示认同：“情况确实如此。”
起初只是计划利用已有机床生产零件，开展基础加工业务。
随后何雨柱从莫斯科引进了一批机床，于是扩建了厂房，增加了工人。
待到能够自主制造车床后，车间规模再次扩大，配套设施也逐步增添。
随着设备数量持续增长，厂区周边至今仍在不断施工。
如今高炉投入运行，已具备自行炼钢的能力，职工人数也增至五六百人。
但配套建设始终处于跟进状态，缺乏系统性规划。
何雨柱提出：“我认为应当重新进行规划调整，第一阶段按3000人规模进行整体建设，第二阶段再按6000人规模进行设计。”
“3000人需要这么大的规模吗？”
何雨柱微笑道：“以目前的发展趋势来看，达到3000人规模应该不成问题。”
李主任考虑片刻，想到何雨柱向来实事求是，便说：“那你具体说一说。”
何雨柱解释道：“其实道理并不复杂，只要街道不抽调机械厂的账面利润，这些资金就能用于采购原料。
车床是我们自己生产的，主要成本在于人工，因此扩大规模的成本其实很低。”
李主任点头认可。
车床在当前属于紧缺设备，全国正推进工业化建设，许多省市都要求地方兴办小型工厂。
建厂首先需要车床来生产零件，或直接采购零部件。
近来，联系订购车床和零件的单位也逐渐增多。
正因如此，何雨柱才有信心提出建设3000人规模工厂的第一阶段计划。
目前工厂仅五六百人，李主任初闻要扩至3000人时确实感到惊讶，这相当于现有规模的五倍。
在此之前，3000人的工厂是难以想象的。
这属于街道的产业，至少能为街道提供2500个就业岗位。
李主任询问：“街道是否需要追加资金投入？”
何雨柱回答：“初期确实需要街道支持，但投产后几年内我们可以将资金偿还给街道。”
由于大部分利润需上交街道，何雨柱并不指望通过工厂谋取私利。
他空间中的现金及物资价值早已超过百万，这些资金已难以用完。
扩大机械厂规模，主要是为了实现个人事业追求。
如今他还年轻，仅二十多岁，未来日子还长，总需要做些事情。
总不能终日闲散，无所事事。
李主任说：“街道的资金也有限啊。”
接着问：“莫斯科那边能否再提供一批罐头？”
何雨柱反问：“您能协调到车皮吗？这涉及国内及口岸至莫斯科的全程运输。”
李主任摇摇头，他确实没有能力解决通往莫斯科的铁路运输问题。
“还是谈谈工厂的规划吧。”
何雨柱不愿再前往莫斯科，上次的事件影响颇大，只是由于信息闭塞，本地尚未知晓。
他取出草图说明：“我的想法是将旁边这片区域划入，新建车间，将来把高炉、车床制造、内燃机生产及通用零件制造分别安排在不同区域，各自形成车间，并完善周边配套设施。”
数千人的工厂不可能全部集中在一处。
别的不说，单是食堂就无法集中供应。
万人工厂如轧钢厂便设有十多个食堂，分布在厂区各处。
此外，办公区、仓库、职工宿舍、家属区、接待区等均需合理规划。
李主任点头说：“看来你之前已经深入思考过。
这个计划我先带回去，再征求其他意见。”
“调整是可以的，我这些设想毕竟属于闭门造车，难免有考虑不周之处。”
两人谈罢，送走李主任后，何雨柱清楚规划并非一蹴而就。
从现有五六百人发展到近3000人规模，至少需要两年时间。
毕竟产业工人需要从头培养，车床造出来若没有合格的操作工，也只是一堆废铁。
他叫来许小妹，询问工人培训事宜。
所有新进人员均需参加岗前培训，并非传统的师徒制，而是类似后来的职业培训模式，先由教师集中授课。
当然，授课教师均来自厂内的技术工人，通过发放额外补助鼓励他们参与教学。
许小妹汇报：“进展比较顺利。
之前已明确通知，只有通过考核者才能进厂工作，不合格者将退回街道，因此大家学习积极性很高。
仅有个别人理解能力较弱，反复教学仍难以掌握。”
“接受能力稍差的就适当放宽吧，可以安排做搬运工之类的工作，总不能真退回街道。”
当下找一份工作并不容易，这往往关系着一家人的生计。
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若在这里无法安置，只能去做街道安排的糊纸盒等手工活。
许小妹略带诧异道：“我还以为你会全部退回呢。”
“这话说的，倒显得我多刻薄似的。”
许小妹抿了抿唇：“难道不是？欺负了我姐姐，又来招惹我。”
何雨柱含笑反问：“你们姐妹俩不都存着同样的心思？反倒怪起我来了。”
许小妹脸颊微红，急急跺脚：“我才没有！”
何雨柱不紧不慢道：“你姐姐那样待我，我不也没计较？还替她牵了线，让她嫁进好人家。”
许小妹低声嘟囔：“谁知你盘算什么……她如今离了婚，不还是顺了你的意，给你添了儿子？”
何雨柱挑眉：“那你何时也为我添一个？”
许小妹扭过头：“想得美，找你自家媳妇去。”
说罢便转身往外走。
临近下班，何雨柱经过外间办公室，递过一把钥匙：
“去那边院子收拾妥当，等我。”
许小妹轻哼一声，面上带着几分矜持，却还是将钥匙接了过去。
何雨柱不多言，肯去便好。
他先回了四合院，捎了些粮食与肉。
刚提东西迈进大门，一道人影匆匆低头往外冲，何雨柱手中提着物件，避让不及，那人直直撞进他怀里。
何雨柱下意识伸手扶住，就势将人揽住。
低头一瞧，竟是贾东旭的妻子秦淮茹。
她抬起脸，眼圈泛红，鼻侧泪痕犹湿。
察觉自己被何雨柱搂着，白皙的面容霎时涨得通红。
秦淮茹立刻挣扎起来，何雨柱却一时怔住，仍环着她。
“快松手。”
何雨柱这才回神，松开臂弯，容她脱身。
问道：“贾东旭给你气受了？同我说说，我替你撑腰。”
“你也不是好人，我们家遭的难还不够？如今还想来作弄我？”
何雨柱面露讶色：“这话从何说起？你得说明白。”
秦淮茹冷着脸道：
“反正碰上你就没好事，让开，我要出去。”
此时的秦淮茹只生了棒梗，小当还未怀上，年纪不过二十五，正是青春明媚。
何雨柱身边向来不缺女子，因而一直未多留意秦淮茹，只偶尔打过照面。
这回意外相撞，心思不免浮动。
见何雨柱不动，秦淮茹蹙眉道：
“还不让路？”
何雨柱侧身让开，说：“秦淮茹，你丈夫的性子你岂会不知？他自己行事不妥，怎能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