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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级技工仅能加工基础部件，稍复杂的工序便难以胜任。
牛厂长思忖后表示：“我方可为贵厂工人提供培训，车床中可自产的零件由你们完成，其余部分交给我们处理。”
何雨柱也认同这是当前最佳方案。
若有高级技工前来指导，能加速工人成长。
仅靠独自传授，效率确实有限。
双方进一步商定合作细节，最终达成协议。
约定了培训人数、高级技工名额及时间等具体事项。
实质上，利民机械厂近似承接外包，负责技术含量较低的零件生产。
如此安排亦有好处：京城机器厂将按比例分配部分车床给机械厂。
这有助于机械厂快速扩展规模，增添更多设备，不能仅依赖何雨柱个人制作。
表面看来机器厂付出较多，但双方将持续合作仿制其他机床。
此次合作互利互惠，双方均有所获。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何雨柱笑道：“今日不妨留下，尝尝我做的饭菜。”
牛厂长略显惊讶，看向郭区长与李主任。
李红樱含笑解释：“牛厂长或许不知，何厂长不仅精通机械，还拥有一级炊事员资格。”
“竟是一级炊事员？那我定要品尝何厂长的手艺。”
待何雨柱备好宴席，众人品尝后，牛厂长连连称赞，表示今后定加强合作，全力支持利民机械厂提升技术。
此后牛厂长多次带队交流，每回皆请何雨柱亲自接待，当然这都是后话。
席间佳肴丰盛，主客尽欢。
送走考察队伍后，何雨柱酒意渐浓，于休息室小憩。
片刻后口渴难耐，便唤小妹送水。
许小妹应声而来，两分钟后端进一杯浓茶。
“给你。”
何雨柱半睁着眼伸手接杯，无意间握住她的手未松开，另一只手取过茶杯，又拉她坐在身旁。
“来，陪我聊几句。”
许小妹顿时脸红，用力抽手嗔道：
“姐夫别闹，再这样我告诉姐姐去。”
许小妹趁何雨柱不备抽回手，瞪他一眼转身离去。
何雨柱抿嘴轻笑，性子还挺倔。
浓茶未解酒意，反而昏沉睡去。
醒来时身上多了条毛毯，能进室的唯有许小妹，看来仍知关心自己。
次日，牛厂长带领三名技术员到厂，双方展开合作。
何雨柱取出绘制好的图纸供其抄录。
随后安排一人评估现有技工水平，确定机械厂可生产的部件，其余由机器厂承担。
经过长期观察，何雨柱发现学徒中张鹏与刘涛资质最佳。
便将二人带在身边，制作关键零件时细致讲解。
这日正在车间授课，许小妹来到门口唤道：“何厂长，有电话找您。”
“来了。”
何雨柱应声脱下手套，转身离开车间。
回到办公室接起电话：“喂，我是何雨柱。”
“何师傅，我是轧钢厂小张。”
“张秘书啊，请问有什么事？”
“何师傅，杨厂长已返回。
先前您嘱咐过，待他归来便致电告知。”
何雨柱恍然记起，此前杨厂长外出时确曾留言。
原本想请杨厂长给予支持，但眼下情况已大有改善。
不过若能通过杨厂长调来中高级技工，无异于锦上添花，可加速机床生产进度。
“好的，劳烦张秘书安排，我有事想请杨厂长协助。”
“没问题。
您看下午四点方便吗？”
“方便，我会准时到场。”
何雨柱挂断电话，继续投入工作。
下午提前抵达轧钢厂。
先与张秘书寒暄片刻，随后被请入里间办公室。
待张秘书奉茶后，杨厂长问道：
“何师傅，听说你们街道办了机械厂，还能制造车床？”
杨厂长知晓街道办厂并不意外，但刚归来即得知车床生产事宜，仍令何雨柱有些惊讶。
“未曾料到你亦听闻此事，确实具备制造车床的能力。”
杨厂长细致端详何雨柱的神情，见他并无躲闪之意，稍作停顿后说道：
“实在出乎意料，你竟能 将一家机械厂运营起来。”
话语间带着几分感叹，毕竟这般成就在他人身上几乎难以实现。
培养数十名学徒倒非难事，寻常师傅皆可胜任，但能够完成图纸逆向推导、验证并顺利投产，若无团队协作实属不易。
何雨柱却悄然独自达成这一切。
杨厂长归来后从其他途径得知消息，随即致电牛厂长求证。
对方笃定表示，所闻传言均属实情。
这令杨厂长对何雨柱越发另眼相看。
任何行业若要做到顶尖，皆需付出远超常人的艰辛。
何雨柱如此年轻便获评一级炊事员，已足令人惊叹。
而今更叫人诧异的是，他在机械领域竟也拥有卓绝天赋。
“我自身也未料到能走到这一步。”
杨厂长继而询问若干细节，兼及此前李怀德相关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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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坦言相告，虽不会主动对外透露，但既由杨厂长问起，便无需为李怀德隐瞒。
杨厂长未多置评，只道：“既然你能制造车床，你我双方可否合作？”
何雨柱问：“不知您设想如何合作？”
“我厂自然紧缺车床及其他各类机床。”
何雨柱答：“此事可成，可协同生产。”
能与京城机器厂协作生产，自然也可同轧钢厂携手。
何雨柱当前亟需中高级技工，唯与轧钢厂合作方能补足人力。
杨厂长说：“甚好，关键部件可交由我厂制作，再由你们完成组装。”
轧钢厂主业仍为钢铁生产，虽备有各类机床，却非核心业务。
亦无意涉足机床制造与销售，故无需向何雨柱索取图纸资料。
双方仅需协作生产部分车床，供轧钢厂采购即可。
何雨柱与杨厂长议定车床事宜后，取出预备的原料采购清单。
杨厂长签署批准，交予张秘书安排处理，此类事务皆属寻常。
何雨柱至此安心，有了轧钢厂稳定的原料供应，钢铁等物资便无后顾之忧。
次日何雨柱前往街道向李红樱汇报进展。
“如此说来，眼下我们已同重型机械厂、机器厂、轧钢厂三家大型工厂建立合作？”
“正是。
实则我厂主要承担次要零件制造，核心部件仍由他们承担。”
“这般已属不易。
生产车床非我厂首要目标，毕竟实力尚存不足。
待逐步添置新机床后，仍应以柴油机生产为主业。”
李红樱见解明晰，机械厂成立时日尚短，此时涉足机床制造确有些超越实际。
除何雨柱外，其余工人仅具二级工水平，缺乏足够技工投入生产。
此乃现实局限。
若全赖何雨柱独自制作，单台车床至少需七至十日。
唯有与三家大厂协作，方能快速扩大机械厂生产规模。
“既然如此，便需加快厂房建设进度。”
何雨柱颔首道：“目前约每三日可新增一台机床，按此推算，一年内机床数量可增至百余台。”
所产车床不能仅供应自用，尚需分配予合作三方，此进度已不算迟缓。
何雨柱落实车床合作事宜后，转而着手研发其他机床。
此番有助手协助，效率提升显着，诸多工作可交予助手完成，自身只需把控进程。
转眼间铣床研制成功，经测试，机器厂牛厂长确认其符合原厂设计标准，遂仿照车床模式开展合作生产。
何雨柱重心已转移至机械厂，罐头厂仅偶尔巡视，但罐头销售仍由其负责，此项未有变动。
倏忽间1957年逝去，机械厂亦迎来巨变，各类机床数量已达一百五十台，技术工人超过三百名，其中虽多学徒，但已涌现具备中级技工能力者。
望着1958年元月的日历，何雨柱不禁轻叹，自此年起，往后岁月恐将日益艰难。
“因何叹息？可有烦忧？”
许小妹持文件入内即问。
她仍如以往立于何雨柱对面，未越办公桌半步。
“近前我便告知于你。”
“偏不！”
许小妹抿唇答道。
她对这位地下姐夫又恼又嗔，姐姐为何雨柱诞下一子，此人却仍不时企图亲近自己。
逮着机会便牵她手腕，偶有勾肩搭背之举，其心思众人皆知。
然此类事情既不能向姐姐倾诉，更不可告知外人。
唯因工作之故日日与何雨柱相处，只得强忍羞恼尽量避免让他得逞。
何雨柱亦不多言，接过单据审阅后签字交还。
但许小妹并未离去，仍驻足原地，何雨柱遂问：
“尚有何事？”
“明日我需告假一日。”
何雨柱问道：“明天有什么安排？”
许小妹摇摇头不愿透露详情：“你就说批不批假吧！”
“那你过来跟我讲明白究竟什么事。”
何雨柱示意她走近些。
许小妹再次摇头，目光里带着些许埋怨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不禁笑起来，说道：“过来吧，我又不会为难你。”
许小妹只得慢吞吞地挪步，绕过办公桌，停在了何雨柱身旁。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轻轻抚弄着她细长的手指，问道：“明天请假要去做什么？”
许小妹早已习惯被他牵手，反正他通常没有进一步举动，但心里仍有些赌气，便说道：
“明天我去见相亲对象。”
“不准去。”
何雨柱语气略显强硬。
“我偏要去。”
许小妹嘟起嘴。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你凭什么管我？我是你什么人呀？”
“你说呢，你姐姐让我多照看你，别随便跟人来往。”
“那我回头就问姐姐，是不是连相亲也不可以了？”
何雨柱追问：“谁给你介绍的？对方是做什么的？多大年纪？”
“不用你管。”
何雨柱抬起手作势吓唬：“再这样说话，我可要动用家法了。”
何雨柱管教孩子时总会打屁股，秀儿若是不听话，他便把她按在膝上，抬手作势要打。
虽然每次都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但秀儿年纪小，每回都吓得够呛，挨过教训后便会乖巧许多。
许小妹见过何雨柱这样教训秀儿几次，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家法”
指什么。
她忍不住说：“你要是敢打我，我就不在这儿工作了。”
“还想 不成？你的劳动关系可在厂里，能说不干就不干？”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抬起的手便迅速落下，轻轻拍在许小妹的臀上。
许小妹顿时脸颊泛红，想躲开，可手被何雨柱握着，根本挣脱不了。
“你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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