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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徒工好找，眼下进城的人多，这事简单，麻烦的是熟练的车床工。
李红樱接着说：“街道研究决定，先让你当办公室主任，你看怎么样？”
“厂长是谁？”
何雨柱问。
“暂时没厂长，你先负责，等厂子开起来再说。”
“别啊，那不是什么事都得我出面解决？要不让老沈再兼一阵子？”
老沈是罐头厂厂长，之前和何雨柱搭档，把罐头厂管得井井有条，无论是采购还是生产，都做得稳稳当当，账目清楚没问题。
何雨柱可不想牵头管这些日常琐事。
“我们也考虑过老沈，可马上就到罐头厂旺季了，他有没有精力兼顾机械厂还是个问题。”
何雨柱说：“但我真不想管这些日常事务，整天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现在工人文化程度不高，经常闹矛盾，当厂长很多时候就是在处理工人之间的事。
毕竟工厂代表组织，得管工人的生老病死所有事情。
何雨柱才不想掺和这些琐碎事。
“行吧，那些事不用你管。”
和李红樱谈完，何雨柱直奔重型机械厂，登记后来到精工车间。
在车间前的办公室没找到佟志，便进了车间，很快找到了大庄。
“佟志呢？”
“是你啊，最近厂里加班赶一批设备，佟志开会研究图纸去了。”
“你们最近挺忙？”
“是啊，各行各业都在发展，要的设备多，我们现在天天加班。”
想想也是，眼下国家推行重点工程，正是最忙的时候，所有厂矿都在加紧建设生产，作为国内少数能提供重型设备的厂家，重型机械厂当然闲不下来。
“这下麻烦了，我上哪儿找人去啊！”
要是他们生产任务不重，何雨柱还有信心挖几个人，可要是本身已经这么忙，就不容易挖人了。
再说了，重型机械厂是国字号大企业，里面的工人再怎么差，说出去也有面子，谁会愿意跑到街道小机械厂去？
毕竟越大厂矿福利待遇越好，远不是街道能比的。
“找什么人？又要生产东西吗？”
大庄问。
“不是，你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街道搞来了二十多台机床，我想找几个车床工过去。”
何雨柱问：“愿不愿意过去当车间主任？”
大庄技术还行，过去当个车间主任也不错。
大庄听了愣一下，连忙摇头：“开什么玩笑，我在这儿干得好好的，干嘛跑你们街道去？”
何雨柱说：“你过去就能当车间主任啊！”
大庄还是摇头：“别逗了，你们那儿才几个人？”
何雨柱抿嘴笑了笑，那机械厂现在还是空壳子呢，哪来的人手。
“要不你帮我找几位老师傅？”
“没人肯去的。”
“那退休的老师傅呢？”
“退休的也没几个，有也被厂里请回来了。”
何雨柱有点泄气，和大庄聊了一会儿，不多时便看见佟志回来了。
“姐夫，你怎么过来了？”
“找你有点事。”
“成，不过马上到午休了，中午边吃边聊吧。”
佟志一见何雨柱就想起他那手好菜，既然来了，正好让他做几道解解馋。
“好啊，那就中午再说。”
佟志朝大庄使了个眼色，对方马上会意，关了机器就出去买菜。
佟志把何雨柱请进办公室，随口拉了几句家常，问起他们夫妻的近况。
自从梅梅和佟志结婚，何雨柱还没见过他们俩。
佟志有点腼腆地说：“还成，就是平常过日子。”
何雨柱也没多问，目光落在桌面的图纸上，那是一张零件尺寸图，下面还手写着加工步骤。
何雨柱认真看了看，这才清楚一个零件是怎么做出来的。
通常先得做出一个毛坯，尺寸比零件大不少。
然后上机床加工，要把毛坯做成标准零件，得经过好多道工序。
每一步该做什么，都得提前计划好，这就是工艺路线。
车工就按技术员给的工艺要求加工零件，每个车工只负责一道工序，得经过好几个人的手，最后才能做出合格的零件。
最后由装配工把所有零件拼成部件，再装成整台机器。
何雨柱闲着也是闲着，问了图上参数的意思，又学了点图纸常识。
毕竟马上要管机械厂，总不能连图纸都看不懂，成个外行。
佟志耐心讲了一遍，教了些看图基础，何雨柱很快就明白了。
眼前忽然闪过一行系统提示：
【你领悟了新职业——机械技术员，等级为1】
何雨柱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再看那张图纸，突然就通透了，对这零件的加工要求全都一清二楚。
有了这本事，他对后面的工作更有底气了。
何雨柱让佟志拿了几张图来看，他都能轻松认出零件，还试着简单写了工艺步骤，让佟志连说太神奇了。
问：“你以前是不是学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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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学过炒菜。”
何雨柱笑呵呵地说，自打收到系统提示，隔几分钟就涨点技术员经验，这会儿已经攒了十几点了。
“对了，该吃饭了。”
佟志也不再琢磨何雨柱为啥会看图写工艺，把图纸简单一收，就和何雨柱一起往宿舍楼去。
老远就闻到一阵饭菜香，毕竟都在走廊做饭，味道能飘好远。
上了楼，走廊本来就堆满东西，加上做饭的人，走路跟爬山涉水似的，特别费劲。
好不容易挤到佟志家门口，进去后，梅梅正在屋里择菜，看见何雨柱就笑：“表姐夫来啦，快坐。”
“别客气，给你带了点东西。”
何雨柱进厂时就拎着个包，佟志没问，他也没提，见到梅梅才拿出来。
这是在莫斯科买的化妆品，有口红、唇膏，还有些看不懂怎么用的，装成礼盒，正好送给梅梅。
“谢谢表姐夫。”
梅梅道了谢，接过来打开一看是进口化妆品，又谢了一遍。
佟志问：“家里还有酒吗？”
“没啦，昨天不是让你喝完了吗？”
佟志一拍额头：“瞧我这记性，我再去买两瓶。”
说完让何雨柱坐着，自己转身出去了。
何雨柱洗了手，系上围裙，正要炒菜，梅梅忽然问：“表姐夫，你还跟文丽有来往吗？”
“胡说什么呢，我跟文丽清清白白的，之前就是一起跳跳舞，后来跳了一阵，我也没兴趣了。”
“得了吧，文丽睡觉都喊你名字，还不认？”
“认什么呀？没影子的事，都是你瞎想。”
“行行，反正我没证据，拿你们没办法。”
何雨柱赶紧把肉拿出来，少跟梅梅待一块儿，省得她问东问西。
很快，佟志买了两瓶酒回来，何雨柱炒了四个肉菜，和大庄一起，四人喝起酒来。
下午上班，何雨柱先跟着佟志学了会儿画图，后来佟志有事出去，何雨柱又来到大庄旁边。
没领悟技术员技能前，何雨柱也就是随便看看，根本不懂他在做什么。
现在再看大庄操作就明白了，他正在车一个圆柱架的外圆，零件用夹具固定好，一开机床，零件就飞快转起来。
大庄继续控制刀具，切削掉薄薄的一层材料，削除一层后，重新校准尺寸再切削一层，如此逐层加工，直至零件尺寸符合技术要求。
随后将该零件从车床上卸下放置一旁，再更换一个未加工的坯件，重新开始加工流程。
何雨柱连续观察了两个零件的加工过程，接着开口道：“不如让我尝试一下。”
“怎么突然想试这个？”
“我觉得这挺有意思的，看着自己亲手加工出零件，应该很有成就感。”
“说得没错，正是如此，每次看到自己能生产出合格的产品，心里都感到特别高兴和自豪。”
大庄完成当前零件后，便指导何雨柱取来新坯件装夹，并讲解了车床的基本操作方法，如同带教学徒一般。
何雨柱的学习能力本就出众，观看一遍后已掌握得大致不差，加上大庄在旁细致指点，虽然动作略显生涩，但整个过程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零件加工完成时，何雨柱眼前浮现提示信息：
【你领悟了新技能——车工，等级为1】
果然如预想一般，只需经过简单学习并实际上手操作，车工这项技能便顺利掌握。
此处精工车间加工的零件精度较高，六种基础车床一应俱全，何雨柱于是提议：“不如你把其他几种车床的操作方法也都教我一遍。”
大庄环顾四周，未见车间主任身影，便答应道：“行啊，这都不算事，不过你学这些也没什么实际用处吧？”
何雨柱解释道：“没办法，我马上要去机械厂工作了，总得先掌握些基础知识，免得以后什么都不会。”
大庄摇摇头，这岂不是临时抱佛脚吗？只学一下午，简单摸几下机床能起什么作用？
不过既然何雨柱想实际操作一番，大庄也不会拒绝，毕竟还盼着下次能品尝他做的饭菜。
何雨柱跟随大庄将六种基础机床逐一操作一遍，由此获得了全套相关技能，六个工种全部被系统收录。
下班后，何雨柱从佟志那里取了一套图纸，随即离开重型机械厂，并未回家，而是直接前往利民机械厂。
是的，新成立的机械厂同样以“利民”
二字命名，包括利民卤肉铺、利民酒坊、利民罐头厂，如今又新增了利民机械厂。
打开车间大门，里面安置着半数设备，共计十二台机床。
何雨柱展开图纸，取来合格材料，图纸上已标注加工工艺，无需自行计算。
他直接启动车床开始操作。
若是普通工人刚入门绝不敢如此练习，但眼下机械厂尚未正式投产，并无外人在场，加之何雨柱胆大心细，材料又是自备，即便出错也无妨。
在这种心态下反而不易失误，很快第一个零件便加工完成。
接着制作第二个，何雨柱如同得到新奇玩具般兴致盎然，一件接一件地加工起来。
进入抱丹境界后，即便三五天不眠也无碍，何况只是熬了一夜。
次日下午，何雨柱从车床上取下最后一件配件，开始进行组装。
这是一台简易的单缸柴油内燃机，俗称手扶头，或称为拖拉机机头。
这台手扶头功率仅为六匹，型号为170，马力较小，仅能拉动半吨左右货物。
何雨柱所有技能等级虽有所提升，但均处于一级阶段，加工出的零件存在不少误差，尝试组装两次均未成功。
只得将零件固定在台钳上，进行手工打磨，以减少配件间的装配误差。
此时只能稍作修整，再尝试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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