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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连光都能吞噬的黑色火焰。
“你这种靠投影降临的废物，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林宇迈出一步。
空间在他脚下崩塌。
他出现在男人面前。
一刀刺入对方的心脏。
黑色火焰顺着伤口，直接烧向对方背后的光门。
林宇要顺着这根线。把对面的本体也给烧了。
男人惊恐地抓住林宇的手。
“你……你到底是谁？这种力量……你不可能是这个维度的……”
“废话真多。”
林宇扭动刀柄。
“轰！”
男人炸开了，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真空里。
那一整支十字架舰队，也因为失去了领袖的能量支持，开始自爆。
林宇没空看烟花。
他像一颗陨石一样，向下方的蓝星坠落。
……
北极。
红光已经撕裂了方圆千公里的冰原。
暗红色的岩浆顺着裂缝喷涌而出。
恶魔城那庞大的黑色球体，正像一顶巨大的帽子，死死地扣在那个火山口上。
刺耳的警报声传遍整颗星球。
“老板！压力太大了！撑不住了！”波林的声音在剧烈颤抖。
林宇落在了恶魔城的顶端。
他单膝跪地。右手按在恶魔城的金属装甲上。
“星球之力。”
林宇发动了他那个从未全力施展过的被动。
这一刻。
他就是这颗星球。
他感受到了地核的跳动。感受到了大地的愤怒，也感受到了那些迷雾在脉络里疯狂的挣扎。
林宇双目变得漆黑一片。
“给我，老实点。”
他体内的法力值像开闸的洪水，疯狂涌入地下。
原本沸腾的岩浆，竟然被这股力量生生按了回去。
那道冲天的红光。在林宇的压制下，逐渐变弱，变淡。最终消失。
半小时后。
北极恢复了死寂。
除了破碎的冰原和那座巨大的恶魔城。这里什么都没剩下。
迷雾也退了。
这回是真正的退了。
天空露出了三百年未见的星光。
林宇躺在恶魔城的装甲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法力值见底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把这玩意儿抽干。
巴克和苏锦跑过来。
“老大！你没死吧？”巴克哭丧着脸，想伸手摸，又不敢。
林宇摆摆手。
“还没死，就是有点累。”
他坐起来，看着头顶璀璨的星空。
没有了迷雾的阻挡，这个宇宙终于展露了它的真容。
在那遥远的星系深处。
林宇依然能感觉到无数道不善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这里。
“这只是第一波。”
林宇站起身。
“沈知秋他们应该能活下来了。”
苏锦指着远处的天空。“那些人……在看我们。”
林宇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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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地平线上，无数道光柱亮起。
是那些主城的探照灯。
这一次，它们不再是为了驱赶迷雾。而是像是在向北极的方向致敬。
林宇没理会这些。
他走向恶魔城的舱门。
“波林，收集刚才那些战舰的残骸。那是更高维度的材料。”
“我们要尽快升级恶魔城。”
“这片星域不干净。我们得杀出去，才能找到真正的蓝星。”
林宇推开门。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
与此同时。
在距离蓝星数万光年的一个苍白神殿里。
那尊坐在王座上的本体，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左眼位置。冒出了一缕黑色的火焰。
“嘶——”
他痛苦地捂住眼眶。
“除了那些‘先驱’，竟然还有人能掌握这种力量……”
他身前的虚空中，缓缓浮现出一张星图。
星图上，蓝星那个点正闪烁着红色的警告。
而在蓝星旁边。一个名为“恶魔城”的小黑点，正像一只剧毒的甲虫，缓缓移动。
“通知猎犬。那一季的收成不要了。”
“我要那个人的脑袋。”
……
恶魔城内。
林宇坐在真理之塔下。
他手里握着那块从十字架战舰上拆下来的核心组件。
真实之眼终于看清了信息。
“残缺的降维控制器（苍白教会制造）”
“描述：用于封锁低维文明的工具。内部记录了迷雾森林的分布图。”
林宇点开了那张分布图。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在那张庞大的星图上。
像蓝星这样的“迷雾球”，竟然足足有成千上万个。
它们像是一颗颗珍珠，被串在一条条若隐若现的虚线逻辑里。
而所有虚线的终点。都指向了一个地方。
那里写着两个字。
“起源”。
林宇笑了一下。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反手握刀。
“巴克，准备拔锚。”
“我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恶魔城庞大的星体悬停在蓝星的同步轨道上。
遮天蔽日的阴影投射在大气层表面，将大半个北半球笼罩在黑暗中。
林宇坐在恶魔城主控室的真皮靠椅上，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注视着下方那颗伤痕累累的星球。
北极点的火山口已经被强行封死，曾经覆盖全球的红色迷雾褪去大半，露出干涸的陆地和浑浊的海洋。
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大气层外围的真空里，残留着十字架战舰爆炸后的能量乱流，那些能量正在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强行重组。
“老板，蓝星的自转轨道稳定下来了。”波林粗犷的声音在主控室回荡。老矮人站在操作台前，双手快速拉动几个重型推杆。“我把恶魔城的引力锚抛下去了，现在我们和蓝星绑定在了一起。只要我不松手，谁也别想把这颗球拽走。”
林宇微微点头。
他点开面前的虚拟屏幕。
真实之眼的视野穿透几万公里的距离，扫过蓝星的深海。
那些海洋深处，依然盘踞着大量高浓度的黑色雾气。雾气中，有庞大的阴影在蠕动。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林宇手指敲击着座椅扶手。“十字架舰队只是探路的工具。主菜还没上。”
坐在角落里擦拭镇魂伞的苏锦抬起头。
“打过来，杀光就行。”苏锦语气平静。
“杀是要杀，但不能光靠我们自己。”林宇站起身，走向主控台。“这颗星球上还有几亿活人，不能让他们白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