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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扑向林宇，一个扑向站在后面的巴克。
“这玩意儿还会分身！”巴克大吼一声，举起战斧迎了上去。
“它吸收了我们的气息，复制了我们的特征。”苏锦拔出伞中剑，“别被它碰到。”
林宇一脚踹开扑向他的怪物。
“既然是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林宇双手握刀，体内的法力疯狂涌入“神孽”。
紫火变成了纯粹的白色。
““炎爆术”！”
他没有把火球砸出去，而是直接将刀刃刺进了怪物的身体。
“轰！”
白色的火焰在怪物内部引爆。
高温瞬间将怪物烧成了灰烬。
另一边，巴克和苏锦配合，也把另一个怪物砍成了碎块，然后用火烧尽。
接待厅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一地的黑灰和难闻的焦臭味。
林宇走到过滤舱前。
锅底已经空了。
“波林，重新焊上。”林宇把上面那口铁锅重新扣了回去。
波林拿着焊枪跑过来，手有些发抖。
“老板，这几天清理一次？”
林宇看了一眼手腕上新结的痂。
“看能量输入的浓度。这次撑了五天。下次可能更短。”
恶魔城的日常，就是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一边抽取着致命的能量，一边定期清理着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怪物。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没有白天，没有黑夜。
只有反应堆的轰鸣声，和过滤舱里那让人头皮发麻的抓挠声。
半个月后。
反应堆的能量终于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达到了可以进行折跃的最低标准。
“老板，咱们跳去哪？”波林看着操作台。
没有坐标。
他们现在就像是在一个没有航海图的黑夜里开船。
任何一次折跃，都可能跳进更恐怖的深渊。
林宇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黑暗。
“泽塔，扫描范围扩大了吗？”
“雷达功率已经开到最大。依然只有五百公里这片空间的曲率正在发生变化。”阿大回答。
“什么变化？”
“它在收缩。”泽塔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个‘胃袋’，正在消化我们。”
林宇眼神一冷。
“波林，随便选个方向，只要不是原地待着就行，准备折跃。”
波林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设定了一个随机的折跃方向。
“引擎预热。十秒后折跃。”
十。
九。
八。
就在倒计时数到三的时候。
恶魔城突然剧烈地向右倾斜。
毫无征兆。
就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手，从
“警报！遭遇不明物理撞击！”泽塔的声音变得尖锐。
“撞击？什么东西能撞动恶魔城？”巴克死死抓住扶手，勉强站稳。
林宇冲到落地窗前，死死盯着外面。
黑暗中，什么也没有。
但紧接着，第二次撞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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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第一次更猛烈。
恶魔城外层的装甲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
“折跃中断！引力场异常！”波林大喊。
林宇开启“真实之眼”，但视线依然无法穿透那层粘稠的黑暗。
“泽塔！把所有探照灯集中到撞击点！”
数百道强光刺破黑暗，照向恶魔城的右下方。
光柱尽头。
出现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陨石，也不是飞船残骸。
那是一张脸。
一张大到无法形容的脸。
它占据了所有的光照范围。
它闭着眼睛。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的颜色，表面布满了深不见底的裂谷。
刚才撞击恶魔城的，只是它的鼻尖。
它静静地悬浮在黑暗中。
就在探照灯照在它脸上的瞬间。
那张脸，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恶魔城指挥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备用电源发出的微弱蜂鸣。
那张脸缓缓睁开了眼睛。
没有眼白，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直勾勾地盯着恶魔城。
这两个黑洞占据了那张脸三分之一的面积，里面没有光，甚至连探照灯打过去的光束都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林宇站在落地窗前，握着“神孽”的手背青筋暴起。
“这他娘的……”巴克咽了一口唾沫，大斧头在手里直哆嗦，“这玩意儿是个啥？”
没人回答，波林趴在控制台下，双手死死抠住地板的缝隙。
苏锦握紧伞柄，指节发白，阿大眼窝里的蓝光疯狂闪烁，泽塔的电子音变得极其刺耳。
“引力异常放大！空间曲率正在崩塌！它在封锁折跃通道！”
那张巨大的脸没有表情，但林宇能感觉到一股实质的恶意。
这恶意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纯粹的食欲，就像人类看着盘子里的一块肉。
“波林，引擎还能撑多久？”林宇声音冷硬。
“老板，跑不了！引力场锁死了！”波林从控制台底下钻出来，灰头土脸，“那玩意儿的质量比咱们大几百倍！恶魔城现在就像掉进泥沼里的石头，越挣扎陷得越深！”
林宇盯着那双黑洞般的眼睛，他能感觉到，那里面有东西在往外爬。
不是实体的怪物，而是某种能够扭曲理智的波动。
“切断所有探照灯。”林宇下令。
“啊？”巴克愣了一下。
“关灯！”林宇拔高了音量。
“啪”的一声，恶魔城外层的探照灯全部熄灭。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
但那张脸并没有消失。它开始发光。一种惨白的、带着尸斑的微光，从它的皮肤底下透出来，照亮了它周围一小片虚空。
接着，那张脸张开了嘴。
没有牙齿，只有一圈又一圈不断蠕动的肉质管道，一直延伸到它的食道深处。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那张嘴里爆发出来。
恶魔城外层本来就破损的神陨金装甲，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几块松动的装甲板被直接吸了过去，落进那张嘴里，连个响都没听见。
“它要生吞我们。”苏锦走到林宇身边，黑伞撑开。
“胃口挺好，不怕崩了牙。”林宇提着刀，转身走向气闸舱。
“老大你去哪？”巴克一把拉住他。
“出去给它通通肠胃。”林宇甩开巴克的手，“你们留在里面。波林，把恶魔城所有的能量全推到主炮上，泽塔，重新计算折跃坐标，不要管方向，只要能跳出去就行。”
“老板，你出去就是送死！”波林急了，“那玩意儿的体量，你就算把法力全放干了，也就是给它挠痒痒！”
“挠不挠得动，试了才知道。”
林宇走进气闸舱。随着沉重的金属门关上，将他与指挥室隔绝。
气闸舱开始抽气，林宇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古神心脏疯狂跳动。
紫色的火焰从他身上燃起，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
“高维者的标记”闪烁着刺眼的金光。
舱门开启。
绝对零度的真空瞬间包裹了他。但紫火和金光将这致命的严寒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