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众人傻眼,怎么李副厂长和娄老板都来了?
而到了上午,
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也是来到了四合院之中,
毫无疑问,
绝大多数都是杨平安在轧钢厂采购科的同事。
此外……
还有于父于母那个院子里的街坊邻居,
虽然说,按照过去的习俗,
摆酒席这种事情,
男方和女方的亲属一般都是分开宴请,
甚至还有的地方,女方父母不能参加男方的喜宴,必须等到回门的时候,
不过,这年头的婚礼形式都是讲究一切从简,
甚至有些家里结婚连喜宴都省了,
顶多是给周围邻居,挨家挨户发点喜糖之类意思一下。
而喜宴这种事情,等于就是亲朋好友,以及关系不错的同事吃顿饭,
大家聚在一起热闹一下。
这种情况下,原本杨平安邀请的客人就不多,
即便住在一个院子的邻居,
平日那种连一声招呼都没打过的,
或是跟他们家有过节,
比如易中海,龙老太太这些,也是一律都没有邀请,
毕竟,这种大喜的日子,
请这些不熟的人来吃饭,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即便他现在不差钱,但也没有兴趣当个大冤种。
值得一提的是,连杨平安都没想到,
得知他办酒席,一大早上阎埠贵居然偷偷找上来,
毛遂自荐表示要帮杨平安登记礼宾名单。
当然,
以阎埠贵那种无利不起早的性格,自然不可能白帮忙,
虽然不要报酬,
但对方也是打着帮杨平安登记礼宾名单的旗号,
想带着一家六口在喜宴上白吃白喝。
对于这种事情,
杨平安甚至都没给阎埠贵什么好脸色,
毕竟只是找人负责记账,
但凡上过小学,认识字的都能做到,
他又何必找阎埠贵这个精于算计,变着法占便宜,
甚至差点截胡自家媳妇的人,
这不是存心在大喜之日,给自己添堵吗?
最终,
负责记账的任务也是被杨平安交给了许大茂,
或者说,
是对方得知情况之后,自告奋勇的揽下了这一重任。
对于许大茂的表现,
杨平安也不得不感叹对方的确是个秒人,
虽然在剧情之中的形象,是以反派角色登场。
可除了不孕不育,没孩子这件事情之外,
许大茂在院子里的日子过得也相当自在。
不仅不用给寡妇养孩子,
而且先后娶了娄晓娥跟秦京茹这两任媳妇。
在乡下还有不少的小寡妇,可谓是村村当新郎。
而等到改开之后,
许大茂那更是混的风生水起,学别人做起了生意!
而放眼整个四合院里,除了许大茂之外,
唯一有这个头脑的,
也就只有如今杨平安明媒正娶的媳妇于莉,
随着日头不断高升,眼看就快到了中午。
至于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
还有于父于母那边的街坊邻居,同事朋友之类,
基本上都汇聚的差不多了。
至于众人给的礼金,也仿佛是商量好了一样,基本上都是一块或者两块钱。
只有个别一些手头阔绰,或是关系比较好的,才会掏出五块钱的礼金。
即便这样,
眼见居然这么多宾客,跑来参加杨平安的喜宴,
不少没有被邀请的住户也有些酸溜溜的。
更不要说,
随着南易这位大厨精心烹制的菜肴,差不多到了火候。
香味从后院开始向着中院和前院传来。
也是让这些住户馋得直流口水。
“这个杨平安,在咱们院子里摆酒,居然也不知道请咱们去喝一杯,”
“亏得还是这么多年的邻居呢。”
看到这一幕,阎埠贵、刘海中、易中海这三位大爷也是聚在一起,
其中,刘海中也是满脸不忿的说道。
好歹他曾经是院里的二大爷,负责的正是杨平安所在的后院,
即便现在被王主任免职,
而杨平安居然连请他吃席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那些轧钢厂里熟悉的同事工友都跑来赴宴,
唯独他这个邻居,连上桌喝酒的资格都没有。
刘海中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感觉自己的面子都被对方扔在地上踩了又踩。
“谁说不是呢,可咱们现在连管事大爷都不是,”
“再说,平日里咱们跟杨平安的关系也不好,他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想到请咱们?”
易中海闻言,也是忍不住叹气道。
连他都没想到,杨平安居然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除了在院子里撒了点喜糖之外,这么多邻居……居然只请了寥寥几家。
除了平日里跟对方关系走得近的许大茂之外,
只有另外两户同样在轧钢厂里上班,
而且,
平日里哪怕是在开全院大会的时候都十分低调的住户。
别说是他们这三位曾经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
连院子里的其他人都不再被邀请的行列。
“哼,不就是结婚摆酒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们家解成马上也快要结婚了,”
“回头我家摆酒席的时候,也不请杨平安他们家!”
至于阎埠贵,
更是羡慕妒忌到了骨子里。
虽然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对于他这种连粪车来了都要尝尝咸淡的主。
但凡没占到便宜,
四舍五入之下就等于是吃了大亏!
这边阎埠贵等人说着酸话,院门外也是传来了一阵喧哗。
“娄老板,您怎么会来这地方?”
“还有李副厂长,”
“今天是什么风把您二位都吹到我们这个院子来了?”
随着这一嗓子响起,
即便是后院的不少宾客,也纷纷忍不住看向了院门口的方向。
至于杨平安,
作为今天婚礼的新郎,心中也不由一动,
咱知晓二人的到来肯定跟他有关。
李新民就不用说了。
这年头结婚不仅要求有户口本,还要有单位或者街道开出的证明才行。
而杨平安的结婚证明,也是对方亲手开的条子,
对方自然知道他今天结婚的事情。
如今双方的关系正处于蜜月期,
这种情况下,
李新民跑来参加喜宴,属于情理之中的事。
至于娄家,就更不用说了。
不管是许大茂这个女婿,
还是之前双方已经谈定了关于合作售卖雄风丸的事。
作为一个商人,
建立和培养自己人脉的事情,已经属于骨子里的本能。
但对于院子里的其他住户,以及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来说。
看到李新民这位轧钢厂的副厂长,
还有娄家这位曾经轧钢厂的主人,如今的轧钢厂董事。
居然齐齐跑到院子里来参加杨平安的喜宴。
一时间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我的天,这杨平安的面子也太大了吧,连副厂长和娄老板都来参加他的喜宴?”
“我就说嘛,”
“之前杨平安被提拔成副科长,肯定是走了李副厂长的路子。”
“不过娄家这两年,我记得挺低调的,怎么会跟杨平安认识呢?”
“难道……因为娄晓娥住在咱们院里的缘故?”
毕竟,众人不知道雄风丸的事情,
自然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只能将这件事情,归结于娄晓娥的存在。
可问题是,
他们可不知道娄晓娥什么时候跟杨平安的关系这么好,
反倒是对方跟许大茂,二人倒是经常在一起喝酒。
如果因为许大茂这个女婿,
也不至于,
让娄家兴师动众都跑来参加一个晚辈的喜宴吧?
随着众人这般议论,
于父于母起初也有些不太清楚二人的身份。
直到经过旁人的解释,
看向自家女婿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惊叹。
他们没想到,
自家女婿不仅家底殷实,而且还有这么广阔的人脉关系。
更不要说,
随着杨平安拉着于莉来到中院,
便是颇为热络的跟李新民还有娄老板两口子一番寒暄。
“杨老弟,恭喜啊!”
“这就是弟妹吧,老弟可真是好福气!”
可以说,
看着一旁盛装打扮的于莉,李新民眼中也露出一抹惊艳,
对于杨平安这个小老弟,简直羡慕到了极点。
没办法,
谁让他当初一个乡下的穷小子,为了自己的前途,
不得不选择攀高枝娶了现在这位太太。
否则,
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多年内,
就从一个小小的办事员,一路高升到了副厂长!
而相应的代价就是,
不仅李新民的媳妇性格凶悍,属于典型的母老虎,
而且基本上和刘海中一个吨位。
害得他现在即便成了副厂长,也没有敢到处拈花惹草。
就连刘岚这个聘头,
那也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了解对方家里的情况,
不仅有着卧病在床的丈夫,还有着难缠的公公婆婆,
加上刘岚又没有给丈夫生过一男半女。
诸多原因之下,
才是被李新民半推半就的得逞了。
但跟面前的于莉相比,刘岚完全属于是庸脂俗粉。
更不要说,李新民还知道,
杨平安除了于莉这个刚娶进门的媳妇之外,
在机修分厂还有一个红颜知己,或者说所谓的好妹妹。
可以说,作为一个男人,
一个有着正常审美能力的男人。
谁不幻想着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有着一大堆善解人意的好妹妹。
可惜,
李新民虽然有这份心,但却没有这个胆。
所以,他只有默默羡慕的份!
至于旁边的娄老板,虽然跟杨平安只是接触过一次,双方的关系还不算太熟。
不过作为一个商人,
对方也知道如何迅速的拉近关系。
三言两语之下,
显得自己跟杨平安仿佛是认识已久的老朋友。
而短暂的寒暄完之后,娄老板也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直接走到一旁拿出了一百块钱。
“娄文远,随礼一百元!”
负责记账的许大茂听到自家岳父的声音,
再看对方这一番不差钱的样子,也是羡慕得差点流下口水!
虽然他是娄家的女婿不假,
但这个女婿,还真没占到什么便宜。
不仅娄家没有把自己的人脉用在他身上。
就连娄晓娥嫁过来的时候,带了一小箱小黄鱼当做陪嫁,
也是藏着掖着偷偷放在了床底下,生怕被许大茂知道。
而现在,
自家岳父跑来参加杨平安的婚礼,一掏口袋就是随了一百块钱的份子。
也是让许大茂看得眼都直了,
恨不得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对方这样不差钱!
而羡慕娄老板的并不止许大茂一个。
至于在场的其他住户,也纷纷投来了羡慕妒忌之色。
但一想到娄老板好歹是轧钢厂的股东,出行都是有小汽车接送的那种。
再看他们,
连自行车都买不起。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简直比人和猪都大!
而一旁的李新民,
目睹了娄老板的举动之后,也不由嘴角一抽。
既然对方都随了一百块钱礼金,他作为副厂长怎么可能落后?
这不仅是钱不钱的事,更是自己的面子问题。
何况这段时间,跟杨平安合作雄风丸,李新民可谓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而如今,
也是忍痛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百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就当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至于在场的住户,
目睹了娄老板和李新民这位副厂长接连送上了一百块钱的礼金。
早已惊愕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二人一个作为轧钢厂的副厂长,另一个作为轧钢厂的股东。
能够来参加杨平安的婚礼,简直是蓬荜生辉。
换作旁人早就偷着乐了。
更不要说现在,还随了这么多礼金。
如果说,
二人跟杨平安没点什么交情,
打死他们都不相信!
而这一幕,
也是看傻了包括易中海在内的三位大爷。
连三人都没想到,
杨平安的婚礼居然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不仅把李新民这位副厂长请来,连娄老板也亲自跑来贺喜。
“老阎,”
“你们家解成结婚,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却见刘海中冷不丁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令阎埠贵的脸色忽然青一阵白一阵,显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殊不知,
在这一番话之后,刘海中也忍不住在心里琢磨了起来。
作为一个励志想当领导的人,
刘海中努力了半辈子都没把自己变成领导,
哪怕只是车间里的小组长。
唯一的晋升机会,还因为自己的文化水平不够,
导致小组长的名额,
落在了另一名有着初中文化的工人身上。
而当领导这件事情,
都快成了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