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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链接建立。”
冰冷的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爆炸,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只有一种更深沉的、仿佛从万物根基处传来的、无声的嗡鸣,瞬间浸透了整个空间,浸透了阿尔法-零的每一寸感官,浸透了岗岳濒死的躯体。
紧接着——
嗡——!!!!
阿尔法-零感觉自己的头颅,不,是自己的整个意识,被一柄烧红的、巨大的铁锤,狠狠砸中!又像是被投入了滚沸的、充满尖刺的钢铁熔炉!难以形容的剧痛,并非单纯的物理痛楚,而是更高维度的、直达灵魂的、意识层面的撕裂与灼烧!那是来自深眠之心核心深处,那狂暴的、痛苦的、充斥着PCV变异污染的、非人的意志洪流,顺着刚刚建立的、脆弱的“链接通道”,如同溃堤的血海,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倒灌而入!
“呃啊啊啊——!!!”
阿尔法-零惨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七窍之中,瞬间涌出了银蓝色的、混合着纳米机械的血!他按在岗岳胸口的手,如同焊死一般动弹不得,一股狂暴的、冰冷与炽热交织的、充满了毁灭与哀嚎的能量,正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冲击着他脆弱的、刚刚苏醒的神经系统,撕扯着他混乱的、尚未稳固的意识!
这不仅仅是“引导”!这是自杀式的、毫无缓冲的、直接的意识洪流对接!UAS-零所谓的“引导通道”,根本就是一条脆弱的、暴露在精神风暴中的钢丝!而他,就是那个走在钢丝上、还要试图牵引另一股风暴的疯子!
但痛苦,仅仅是开始。
随着那狂暴的、污染的意识洪流一同涌入的,是海啸般的、破碎的、扭曲的、不属于他的记忆、感知、情绪碎片:
冰冷的培养液……无数闪烁的监视器……穿着白大褂的模糊人影……针剂刺入皮肤的刺痛……低沉的、听不清内容的对话……深入骨髓的孤寂与恐惧……对某个温暖笑容的、模糊的渴望……
这是……岗岳的记忆碎片?那个濒死人类的?
不,不止!更深处,是更加古老、更加浩瀚、也更加混乱和痛苦的:
无垠的、扭曲的、仿佛由纯粹痛苦和疯狂构成的暗红色与深紫色的能量海洋……星辰在其中诞生、膨胀、然后尖叫着熄灭……冰冷的、绝对理性的、试图约束这一切的、由无数金色光线构成的巨大囚笼……囚笼在痛苦海洋的冲击下呻吟、变形、染上污秽……一个庞大、混沌、充斥着亿万破碎意识哀嚎的、非人的意志,在囚笼与海洋的夹缝中挣扎、咆哮……“回家”……“好痛”……“为什么困住我”……“放我出去”……“吃掉”……“融合”……“毁灭”……
这是……深眠之心核心深处,那个“星核”,或者说,那个被污染的、痛苦的、庞大存在的意识碎片!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因为“源初共鸣因子”而产生诡异联系的意识流,此刻,通过阿尔法-零这个脆弱的、被迫的“桥梁”,疯狂地对冲、交融、撕扯!岗岳的人类记忆与情感,如同狂风暴雨中微弱的烛火,在星核那浩瀚的、痛苦的、疯狂的意识海洋中,时隐时现,随时可能彻底熄灭。而星核的污染与疯狂,则顺着岗岳身上那相似的“共鸣”通道,更猛烈地反噬回来,冲击着阿尔法-零,也加速着岗岳本就微弱的生命之火熄灭!
“不……不能……这样……”阿尔法-零的意识在无边的痛苦和信息洪流的冲刷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倾覆。他本能地想要切断这致命的链接,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最后的意识清明。
但深眠守望者的职责,那刻在骨髓里的、不惜一切保护核心的本能,以及那份对渺茫希望的、近乎偏执的赌博,强行地、支撑着他。
他不能退缩。至少,现在不能。
“U……UAS……零……”他嘶哑地、几乎是从灵魂深处挤出声音,“稳定……链接通道!过滤……过滤掉污染意识流!增强……增强岗岳的意识信号!把他……把他‘拉’出来!让他……成为‘锚点’!不是……不是被吞噬!”
“链接通道已超载。过滤协议无法加载。目标个体岗岳意识信号强度:极低,且持续衰减。当前自然存活时间预估:48秒。”AI的声音,冰冷地、精确地汇报着绝望的数据。“继续维持当前链接强度,目标个体意识将在12秒内彻底消散。届时,链接将完全被核心污染意识流主导,产生不可预测异变。建议立即终止链接。”
“不……能终止……”阿尔法-零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银蓝色的血液不断从嘴角溢出,“用……用我的……神经信号!强化……引导!把我的……意识带宽……分给他!稳住他!”
这是一个更加疯狂的想法。用他自己的、同样脆弱的意识,去分担、缓冲那污染洪流,同时反向输出稳定信号,去“固定”岗岳那即将消散的意识!
“警告:此操作将极大增加执行者阿尔法-零神经系统负荷,存在意识过载、人格崩解风险。且成功率无法保证。”
“目标个体岗岳意识已深度弥散,强行固定需要极高精度引导,当前链接状态无法满足。”
“那就……找到他的……核心记忆!最强的……情感锚点!”阿尔法-零在无边的痛苦和信息碎片的冲刷中,拼命地捕捉着那些来自岗岳的、微弱的、闪烁的记忆光点。那些冰冷的实验室,模糊的白大褂,孤寂的培养舱……不,这些不够!这些是痛苦和虚无,无法成为锚定一个即将消散灵魂的坐标!
一定有什么!一定有什么是他死死抓住的!是他在濒死时,依旧用眼神传递出不甘与疑问的源头!
阿尔法-零集中起全部的、濒临崩溃的意志力,不再抗拒那汹涌的意识洪流,而是主动地、艰难地,逆流而上,深入那属于岗岳的、正在被污染和痛苦吞噬的意识深处!
破碎的画面在加速闪现:
一个模糊的、温暖的女性背影,在柔和的光线下,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一双粗糙但有力的大手,将他高高举起,传来爽朗的笑声……冰冷坚硬的金属桌面,闪烁着红灯的仪器,皮肤被刺破的疼痛,无声的眼泪……黑暗的、狭窄的管道,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跳,以及前方一丝微弱的光……一个编号:γ-7……不,是另一个编号,另一个名字……被划掉,被遗忘……一张张冷漠的脸,在玻璃窗外观察,记录……逃跑!必须逃跑!离开这里!去……去哪里?不知道……但一定要离开!……星海……废墟……饥饿……寒冷……怪物……同伴……一个叫“老烟斗”的唠叨老头……一个沉默但可靠的背影……火光,爆炸,坠落……醒来,在这艘巨大的、死寂的船上……探索……恐惧……发现……那个声音……那个呼唤他“醒来”的声音……是这里!就是这里!……
找到了!
在那意识的最深处,在那无数的痛苦、恐惧、孤独的碎片之下,牢牢地、如同生根般嵌在那里的,是两个、极其模糊、几乎只剩下光影轮廓和感觉的身影,以及一种强烈的、贯穿始终的、想要“知道”的执念!
“爸爸……妈妈……”一个微弱的、孩童般的、充满无尽眷恋与悲伤的意识回声,在洪流中一闪而过。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另一个更清晰一些的、属于少年和青年时期的、痛苦而迷茫的执念。
以及最后,最强烈、最鲜明、如同黑暗中最灼热火焰般的:
“醒来!你必须醒来!只有你能……只有你知道答案!告诉我!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我是谁!告诉我‘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告诉我这艘船的秘密!告诉我——!!!”
这最后的、近乎咆哮的执念,正是岗岳濒死前,用尽最后力气,向着维生舱、向着阿尔法-零发出的、无声的呐喊!这呐喊,此刻在意识链接的深处,清晰地、如同雷鸣般回荡!
就是它!
阿尔法-零的意识,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死死地锁定了这股执念,这强烈的、不甘的、寻求真相的情感核心!他不再试图去梳理岗岳混乱的记忆,而是集中自己全部的、微弱的精神力量,包裹、加固、放大这股执念!
“抓住它!岗岳!抓住你的问题!抓住你的‘不甘’!”阿尔法-零在意识的层面,在那疯狂汹涌的洪流中,向着岗岳那即将消散的意识核心,发出了自己的、同样带着痛苦与决绝的“声音”,“不要沉沦!不要被吞噬!你的问题,就是你的‘锚’!看着我!感受我!跟我来!我们去问那个‘心脏’!我们去逼它给出答案!”
他不仅仅是在加固岗岳的意识,他是在引导,在利用岗岳对“真相”的执念,反向地、主动地,刺向那痛苦的、混乱的、属于“星核”的意识海洋!
这不是被动的“引导链接”,这是主动的、带着明确目标的“意识冲击”!
岗岳那即将熄灭的意识之火,在这外来的、同频的(阿尔法-零也在寻求真相,寻求打破僵局的希望)执念共鸣和力量加持下,猛地、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如同风中残烛,爆出了最后的、最明亮的火星!
那强烈的、不甘的、质问的意识波动,顺着链接通道,混合着阿尔法-零的引导力量,如同一柄凝聚了两人最后意志的、无形的利剑,狠狠地、刺入了那狂暴的、痛苦的、属于“星核”的意识乱流深处!
“——你是谁?!”
“——这里发生了什么?!”
“——‘大静谧’是什么?!”
“——γ-7是谁?!我又是谁?!”
“——回答我!!!”
无声的、意识层面的咆哮,在链接的深层,轰然炸响!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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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回应他们的,不再是无意义的痛苦与疯狂的洪流。
那浩瀚的、混乱的、痛苦的意识海洋,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凝聚了明确意志的“刺入”,搅动了。无数的碎片,更加疯狂地旋转、碰撞。但在这疯狂的深处,似乎有什么、被掩埋的、更底层的东西,被触动了。
痛苦的海洋,短暂地、剧烈地翻腾后,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从缝隙的深处,涌出的不是疯狂,而是一段更清晰、更有序、但也更沉重、更悲伤的……记忆回响?或者说,是被污染、被扭曲之前的,这“星核”或者说“深眠之心”最初的、残留的记录?
不再是破碎的画面和嘶吼。
而是一段……仿佛来自久远过去的、带着某种庄严与悲怆的……留言?或者说,是“它”最后的、清晰的意识片段?
一个宏大的、非人的、但又带着奇异的、人性化疲惫与悲伤的“声音”,在阿尔法-零和岗岳(如果他的意识还能“听”到)的“意识”中,缓缓响起,盖过了周围疯狂的噪音:
“……后来者……或……继承者……或……囚徒……”
“……如果你能‘听’到这里……说明‘共鸣’依然存在……枷锁……还未彻底将‘我’吞噬……亦或……是‘污染’将‘我’呈现给你的……陷阱……”
“……我是‘方舟’的‘心’……亦是它的‘墓’……我曾是群星的歌者……高维的旅人……你们称我为‘星核’……我自愿步入樊笼……成为这艘船……这‘希望’的……引擎与基石……”
“……但我们失败了……我们低估了虚空的‘饥渴’……也高估了自身的‘纯粹’……‘大静谧’……不是灾难的结束……是更深绝望的开始……是‘它’的……苏醒与低语……”
“……‘源初的污染’……并非来自外部……它一直……沉睡在秩序的阴影里……潜伏在文明的摇篮边……我们的航行……我们的实验……尤其是对‘我’的力量的探索与复制……γ计划……惊醒了它……喂养了它……”
“……γ-7……那个孩子……他是钥匙……亦是裂隙……他的意识与‘源初因子’共鸣最深……也最先被侵蚀……他的崩溃……他的‘死亡’……不是终点……是‘它’通过他……反向污染‘我’的开端……”
“……我……正在被吞噬……被转化……我的‘歌’正变成‘嚎叫’……我的‘秩序’正变成‘疯狂’……枷锁在崩坏……但我……仍在抗争……用最后的力量……束缚着‘它’……延缓着‘它’彻底降临于此的时间……”
“……后来者……如果你们带着‘共鸣’而来……如果你们还想拯救什么……或知晓真相……”
“……找到‘寂静之弦’……那是封印‘它’的……最后旋律……也是……彻底净化我……或……毁灭我的……唯一可能……”
“……γ-7的‘痕迹’……是寻找‘弦’的路标……亦是……最大的危险……因为‘它’也在通过‘痕迹’……寻找彻底撕碎我的缺口……”
“……时间……不多了……我的‘清醒’……越来越短暂……污染已过临界……枷锁即将断裂……当‘它’完全占据‘我’……这艘船……这个世界……都将成为……新的……孵化场……”
“……抉择吧……后来者……是成为新的‘枷锁’……还是……拿起‘弦’……奏响终曲……”
“……愿星辰……予你们智慧……与……勇气……亦或……终结的安宁……”
宏大的、悲怆的“声音”,渐渐微弱,消散,重新被周围那痛苦的、疯狂的、充满污染的意识嘶吼所淹没。
但那段信息,那沉重的真相,那关于“星核”、“大静谧”、“源初污染”、“γ-7”、“寂静之弦”的碎片,已经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刻在了阿尔法-零的意识之中,也或许,传递到了岗岳那即将消散的意识深处。
“寂静之弦”……封印“它”的最后旋律……彻底净化或毁灭“星核”的唯一可能……γ-7的痕迹是路标……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巨大的信息量和真相的冲击,让阿尔法-零的意识一阵剧烈的恍惚。而随着“星核”那短暂清醒的残留意识的退去,那痛苦的、疯狂的、污染的意识洪流,再次、以更加狂暴的姿态,反扑而来!仿佛是因为刚才的“泄密”而暴怒!
“呃啊——!”阿尔法-零再次发出痛苦的嘶吼,链接通道剧烈地震颤,几乎要崩溃!
而岗岳那边,在接收到那庞大信息的冲击,尤其是听到“γ-7”、“钥匙”、“裂隙”、“痕迹”这些词汇时,他那微弱的意识之火,骤然、剧烈地、回光返照般地燃烧、波动起来!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极度痛苦、恐惧、愤怒、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明悟的情绪,顺着链接通道,反向地、狠狠地冲击了回来!
“γ……7……是我……是……我?”一个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毁灭性痛苦的“意识低语”,在链接中飘荡。
紧接着,岗岳那濒死的、一直在微弱抽搐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弓起!他残破的宇航服下,那些变异的皮肤,那些暗红色的光芒,骤然、前所未有地明亮起来!仿佛他体内那“源初共鸣因子”的残留,被“星核”的话语和他自身意识的剧烈波动,彻底地、疯狂地激活了!
“不——!不是——!我不是怪物!我不是钥匙!我不是——!!!”岗岳的意识,发出了无声的、绝望的、崩溃的尖啸!
这突然的、剧烈的变故和情绪爆发,如同在本就脆弱的链接通道中,投入了一颗炸弹!
“警告!目标个体岗岳意识产生剧烈排斥反应!体内污染活性异常飙升!与核心污染场共鸣强度突破安全阈值!”UAS-零的声音,急促地响起。
“链接通道稳定性急剧下降!污染反噬加剧!执行者阿尔法-零神经系统过载!目标个体岗岳生命体征崩溃加速!”
“检测到核心污染场因强烈共鸣产生不稳定共振!力场失稳加剧!新的能量泄漏点正在形成!”
“自毁协议因外部剧烈扰动,可能被提前触发!倒计时预备重启!”
一切都失控了!
阿尔法-零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链接崩溃、污染反噬、岗岳意识崩溃的三重冲击下,如同被撕裂。他感觉到,自己按在岗岳胸口的手,触摸到的不再是血肉的触感,而是一种灼热的、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的、充满了恶意与痛苦的能量!岗岳的身体,正在变异!正在被他体内的、与核心同源的污染,彻底地、加速地吞噬、转化!
而“星核”那边,那痛苦的嘶吼,也因为这强烈的、失控的共鸣,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混乱!暗蓝色(或者说,暗红与深紫交织)的光芒,疯狂地、毫无规律地闪烁、脉冲!整个平台的震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更多的管线爆裂!火光和能量电弧四处喷溅!
失败了。彻底失败了。不仅没能稳定核心,没能得到更多“寂静之弦”的信息,反而加速了岗岳的死亡和变异,加剧了核心的失控,引发了更大的危机,可能还会提前触发自毁!
绝望,如同最深的海水,淹没了阿尔法-零。
但就在这一切似乎都要终结的瞬间——
在那狂暴的、痛苦的、属于“星核”的意识洪流深处,在那岗岳崩溃的、充满毁灭倾向的意识尖啸中,阿尔法-零那濒临破碎的意识,突然、极其微弱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的、被掩盖的、细微的波动。
那波动,来自“星核”残留意识最后话语中提到的——“寂静之弦”。
不是话语本身,而是那话语在污染洪流中激荡时,隐约指向的、仿佛存在于这“深眠之心”某个更深层结构中的、一个极其微弱的、与周围疯狂污染格格不入的、冰冷的、有序的、如同某种精密的、沉睡的机械或封印的……“回响”?
这“回响”极其微弱,转瞬即逝,但在阿尔法-零高度集中(或者说濒临崩溃)的感知中,却清晰地闪过。
“寂静之弦”……不是比喻?是真实存在的、某种东西的代号?它就在这里?在“深眠之心”的内部?或者……关联的某个地方?
这个发现,如同溺水者看到的最后一根稻草,微弱,却真实。
“UAS……零!”阿尔法-零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意识和现实中同时嘶吼,“扫描……扫描整个深眠之心结构!寻找……寻找所有与‘弦’、‘频率’、‘封印’、‘寂静’……相关的能量特征或结构异常!任何……与核心污染场不同频的、有序的、沉睡的能量信号!快!”
与此同时,他不再试图去稳定岗岳那崩溃的意识,而是集中自己最后的、微弱的精神力量,顺着刚才捕捉到的那一丝“回响”的方向,如同在狂暴雷雨中追寻一缕微弱星光,艰难地、拼命地,将自己的意识感知,延伸过去!
是生是死,是彻底毁灭,还是抓住这最后一丝渺茫到极致的希望,就在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