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笙双手抱住头,抽抽噎噎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颜洛当众说我,我下不来台才想着推她一下泄愤而已,我不知道有人在阶梯上动了手脚,不关我的事,我自己也被颜洛的猴子兽踢了下去。”
言外之意就是我要是同伙,怎么会受伤这么严重,她比颜洛伤情严重多了。
现在的颜洛脸色红润,眼神饱满,精气充沛得很,且得了一笔赔偿款,心情爽人更美了,就好像她昨晚失的不是血,而是吸了别人精气一样,美得耀眼。
而余幼笙则是脸色惨白,眼神失焦,干瘪孱弱得很,且被诬陷为帮凶,百口莫辩,心情绝望,整个人犹如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随时随地撒落凋零。
两人的对比是如此的鲜明,但如今不是谁弱谁有理的时代。
颜可翘着的腿动了动,直面指出,“这不就是以自毁逃避罪责嘛,所以看在你年纪尚幼,这一次我们就不追你的责任了。”
余幼笙要疯了,她不是妥妥地给她定了罪吗,她不认识那个凶手,不可能就这样把冤辱吞下去,“不是,不是,我不是帮凶,我不认识加害者,呜呜呜,妈妈爸爸,我是被冤枉的。”
姜夏抱住余幼笙,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颜可扫了眼要哭厥过去的余幼笙,漠不关心地说,“是我的一面之词,余同学可以解释的,她要是解释清楚不就没事了吗?”
“哭解决不了问题,言论自由,我要是哪点说得不对,可以反驳,而不是用哭泣来博同情,解释不清等于掩饰,掩饰说明心虚,心虚说明被我说中了。”
姜夏抱着泣不成声的余幼笙,怒斥道,“她现在被你诬告,哭得这么伤心,还怎么解释?”
颜可掏了掏耳朵,“那就是不解释了,所以还有要谈的地方不?没有的话我要赶着回去工作。”
反正赔偿是一毛没有的,他们要上告或者怎么样都随便,到时影像扔出去,看谁的话术更有说服力。
只怕到时事情没辩清楚,余幼笙的名声已经臭到大江南北去,全国皆知,连同附近几个大国的人都知道。
而且云雾山是落尘宗的管辖范围,就是说云雾山的事只有落尘宗能管,现在落尘宗有了新任宗主,他们可以找宗主说理去,如果他们能找到宗主的话。
哼,在落尘宗的地方伤了落尘宗的宗主,入屋伤人者就地革杀,这个理去到哪里都说得清。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背个帮凶罪名而已,回家偷笑吧。
但余家人可不愿意这么了事,余华怒不可遏,“怎么没有,这些事情就是巧合,刚巧加害者要动手的时候,我女儿推了那丫头一下。”
“你也拿不出证据证明我女儿跟凶手有关系,张口就污蔑她是帮凶,是仗着人死了就可以任你指责?”
颜可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行吧,你说巧合就是巧合,谁叫她心生歹毒推人的,还是故意虚晃一招,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男生身上时才去推人,又那么刚巧地有人在阶梯上动了手脚,呵呵,就当是为她的恶毒心思埋单吧,自食恶果。”
余华没想到颜可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什么意思?”
“自食恶果的意思是她的受伤与我云雾山无关,别想讹上我们。”
“你们想耍无赖不承认,我女儿就是在云雾山受伤的。”
“我没有不承认,影像也看得很清楚,余同学是在云雾山受伤的,但她的受伤不是我们造成的,所以没得赔。”
留影石还在不停滚动播放着,别想二班的同学们了,连偷偷过来凑热闹的其他游客都能背出影像的每一个细节了。
余幼笙恶毒的心思与行为也被大家看得一清二楚。
余家父母这才急巴巴地让颜可先把影像收回来。
“咱们把话说清楚再收,免得一会又得拿出来,麻烦,你们要讹我,这段影像就会作为证据呈交。”
“咱们现在算是各执一词,你们说是巧合,我说是帮凶,辩不清,就让其他的游客看一看,或许以后能成为你们的证人呢。”
颜可的话充分表明了,她不让他们投诉或上诉这些。
她不怕,但余家父母怕,“你收起来,我们不追究。”
众人表示,颜可就这么狂傲地就把云雾山的责任撇清?口才了得呀,能不能把她挖回去给自己家族办事?
颜可表示,狂傲是因为我有底气,去了你们家族,这个底气就没了。
不追究云雾山的安全管理,但是要追究颜洛,因为余幼笙是被颜洛的灵兽踢下去的,那她的伤理应由灵兽的主人,也就是颜洛来赔偿。
颜洛表示可以谈,但她只接受在这里谈,不接受什么单独谈一谈,怕他们人多势众,自己一人单薄被欺负,所以要谈可以,大庭广众下谈。
余家给了两个方案,一是颜洛赔偿50万金币,二是赔五万金币且在那只猴子兽身上用上同样的方法,让它失血而死。
五万金币是颜洛从云雾山里得到的赔偿,她拿得出来,但是那只猴子兽必须死。
颜洛听到余家给的方案都笑了,直接忽略了那个五十万金币的方案,不屑地说道,“呵呵,她的命值五万金币吗?还让小十死,我家小十的一根寒毛都比她重要。”
余华和姜夏气得跳了起来,后者更是想一巴掌甩过去,手掌却在空中停住了,嘴里还骂着,“你说什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见她的手久久没打下来,颜洛奇怪地扫了满脸的狰狞的姜夏,“你的手这样不累吗?”
谁说不累,可是她的手就这样举在空中,落不下去也收不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