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尘埃落定
走进派出所,谭急促地呼吸着,心中紧张不已。
“警察同志,我要报警!”谭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听到声音,正在忙碌的警察们齐刷刷地看向谭。
民警温建国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阿姨,您是有什么事吗”
现在能到派出所报案的,基本上不是什么小事。
有着管事大爷在,四合院里面的一些鸡毛碎皮的小事都能解决。
再加上民警每天都要外出巡逻,很多事情都是在第一时间解决,案件进不到派出所。
我……我儿子失踪了。”谭结结巴巴地回答,似乎有些害怕。
“失踪了”温建国皱了皱眉。
“是这样的,我儿子大前天回轧钢厂,我看他精神不好,又被他们领导叫去下乡.”
谭向民警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话语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我儿子失踪了好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担心他出了事情。
温建国听完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记下了谭提供的信息,然后问道:
“好的,我们知道了。对了,您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王长钧,我儿子叫王长钧!”谭应道。
“王长钧”一旁的民警惊讶道。
“您刚刚说,您儿子是大前天才回的轧钢厂?”民警温建国再次问道。
“是啊,怎么了警察同志是有什么事吗”谭害怕道。
她看着温建国,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
闻言,温建国有些异样地看着谭,“您儿子没和你说过他的事情吗”
被温建国异样的眼神看着,谭心里有些忐忑,听到问话,她摇了摇头。
“是什么事您能和我仔细说说吗”
温建国看着谭焦急的神情,心中不禁有些不忍。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是这样的,之前王长钧因为报假警被我们派出所拘留了几天。”
“也就是三天前,王长钧才从我们这的拘留所里放出来。”
“什么”谭惊呼出声。
听到王长钧被拘留,谭犹如晴天霹雳。
“这怎么可能,我儿子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怎么可能会报假警。”
“难怪.难怪长钧那天脸色会那么差。”
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差点跌倒在地。
温建国赶紧扶住她,将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阿姨,你没事吧”温建国关心道。
“没,没事!”谭摆了摆手,接着道:“能不能请你们快点找我儿子,我担心我儿子出了事!拜托伱们了!”
温建国点了点头,“放心吧,阿姨,我们一定会尽快帮您找到您儿子的。”
听到温建国肯定的回答,谭如释重负。
她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外面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谭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儿子能够平安无事。
第四天。
“老陈头,要不找大力问问”于桂香看着陈伟业,提议道。
于桂香为陈伟业诞下四子,其中陈大力是老幺,最小的一个。
因为是老来得子,家里都宠着他,任由他游手好闲。
家里四个劳动力,少他一个也不影响。
这段时间陈大力的异常,他们也早就有发现。
哪有人上完厕所回来,一脸的失魂落魄。
但最重要的是,他们发下了陈大力藏的钱、票。
“问问问,还能问什么,你没看外面来了些什么人”陈伟业怒道。
陈伟业也察觉到外面转移的那些人,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大家对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看着他们很不好。
但他们也没影响村子的生计,只是碍眼罢了。
“这小子肯定没干好事,不然也不会他们也不会来咱家转悠。”
“前几天还好,才一两个人,现在你出去看看,起码也有四五个人盯着咱家。”
陈伟业越说越生气,抽出皮带,看着正呼呼大睡的陈大力,恨不得抽死他。
于桂香连忙拉住他,“老陈头,打什么打,你就不能先问问嘛”
“都怪你,要不是你宠坏了他,这小子现在能这样!”
“哦,现在你还怪我了,你不也宠着他吗以前我要打他,也没见你少拦着!”
两人互相推诿,指责对方。
“嗯”听到吵闹声,陈大力也被吵醒。
看到陈大力醒来,陈伟业也不跟于桂香吵了,拿着皮带就冲向还在迷糊中的陈大力。
陈大力正迷糊着,不知道陈伟业要做什么的,但本能的拿着被子挡。
“你个小兔崽子,居然还敢挡,看我不抽死你!”
于桂香想要拦住,但还是忍了下来。
“爹!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你当老子不知道你背着我们干了什么好事吗”陈伟业怒气冲冲地说道。
“啪!”
“啊——”
被抽完的陈大力,整个人显得有些萎靡不振,看的陈伟业心里更是怒气冲冲。
他瞪着陈大力,语气严厉。
“小兔崽子,老实交代,你这几天到底干了什么别想撒谎,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还有,外面那几个不三不四的人这几天怎么都在外面转悠”
“快说!你别想骗我,我心里有数!”
听到陈伟业如此说,陈大力惊慌失措,眼神躲闪。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藏得死死的钱票,居然被陈伟业看见。
害怕得不知所措,想要蒙混过去,但现在看来,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陈伟业继续逼问道:“别说用家里的钱,我都看过了,家里的钱一分没少,咱家也没这么多票。”
陈伟业看陈大力一言不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说,是不是从外面偷来的,偷了哪几家,说!”
“今天你要是不说出来,看我怎么打死你!”
陈伟业气得直哆嗦,扬起皮带来就要抽陈大力。
于桂香赶紧拦住了他。
“大力,赶紧说出来,咱家虽然没多少钱,但偷了人家的一定是要还的。”
陈大力心里清楚,如果让陈伟业知道了真相,那可就真的完了,自己是杀了人,抢来的赃物。
看着陈大力依旧沉默不语,陈伟业更是怒火中烧!
“行,你不说是吧,那我去找大家伙问问,家里出了你这么个玩意,我真该死!”
说完,陈伟业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摔门而去。
看着在家门外四周转悠的几人,陈伟业怒吼道:“看什么看,滚回家里,别踏马在老子家这里碍眼!”
陈伟业的声音震耳欲聋,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顿时惊讶不已。
这和他们以往认识的和蔼可亲、老实本分的陈伟业大相径庭。
而那几个转悠的人被陈伟业这么一点,立马走人。
陈伟业径直找了村长和书记,将情况告诉了他们。
他们也很震惊这件事,,没想到村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伟业,这可是大事,你可不能随便说啊!你确定你儿子真的偷了东西”村长一脸严肃地说道。
“是啊!伟业,大家伙都穷,你家小子真要是拿了这么多钱、票,那可是要进牢的。”
陈伟业无奈地点点头,“村长,我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
“可是那小兔崽子死活不肯说出到底偷了谁家的东西,我这当爹的,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求你们的。”
在这个年代,农民的生活水平很低,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三四十块钱。
大部分的公分都换成了粮食,剩下的才能换成钱,每一分钱都显得弥足珍贵。
农民们辛苦一年赚的钱,还比不上城里人一个月的收入。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拼命想要往城里跑的原因。
“行,这事我们管了,我让大家伙都回家看看,有谁家少了钱。”村长说道。
“麻烦村长了!”
村长只是在田里问了一句,众人也不顾农活,急匆匆地跑回家去。
“太好了,一分钱都没少!”
看着自家的一分钱没少,大家都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一个个的出了门,互相询问道:“老四家的,你家少了没?”
“我家没少,你家呢”
“我也没有!唉,老梗,你家少了没”
“我家也没有!”
众人互相询问,听到对方也没少,也由衷地为对方高兴。
“走,去找伟业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也不顾农活,乌泱泱地来到陈伟业家外。
他们心里都有些好奇,到底是谁家的东西被偷了呢
“大家伙,谁家有少钱的,和我说一声”
“大家都别堵在这,让出一条道来。”
村长指挥道,看着众人摇了摇头,心里也都安定不少。
不过,其中有些好事者,见到良机,或许可以来个富贵险中求!趁机捞一笔!
“村长,我家少了我家少了”陈多年挤出人群,急切地喊道。
“你家少了,少了多少”陈村长问道。
陈多年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块”陈村长猜测道。
陈多年摇了摇头。
“十块!”陈村长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
听到这个数字,围观的村民也纷纷议论起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多年家少了这么多钱。
“十块钱,那还真不少!”
“陈伟业家小子可真厉害,居然被偷了10块钱。”
然而,陈多年心中思绪万千,他差点就心动了,但最后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村长,我家我家少了100块!”
“100!!!”
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众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多年有几斤几两大家也都知道大概,就算把他家卖了,也没有100块。
“陈多年,你是不是弄错了,你是不是没少钱”“陈多年,你该不会是没少吧,是想来趁火打劫吧!”
“陈多年,你就算把家给卖了,也不值100块。”
“陈多年,你这是在狮子大开口啊!心这么黑啊!”
听到众人的指责,陈多年也有些尴尬,把头埋的低低的,生怕别人看见自己的脸。
100块钱说出口,他自己也觉得说的太过分了,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陈多年,你说的可是真的,这100块可不少,你家哪有这么多钱”陈村长皱着眉头问道。
“说,从实招来,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可别怪我用村规伺候!”
他也知道陈多年是在趁火打劫,但是事情未明了,他也不会随便反驳。
毕竟陈伟业只说了陈大力有很多钱,但具体有多少他也没说。
如果最后查出来是误会就尴尬了。
陈多年知道自己是在狮子大开口,但说都说了,被大家伙看着,他也拉不下脸来说自己说谎吧。
于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村长,大力确实是欠了我100块!”
说完这话他感觉周围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听到这话,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陈村长也没想到陈多年居然敢认下。
他用严厉的眼神盯着陈多年:“行,那你好好说说,你怎么把钱借给他的”
陈多年脑子快速转动,冒出了一股淡淡的白烟,编出了一套说辞。
“村长,大家伙也都知道,我家里虽然没有100块,但也有四五十。”
众人点了点头,陈多年在农村也没什么开销,日积月累也能攒下一点钱。
“虽然我家里钱不够,但我我有一个姐姐,她在城里,这不是前几天,她回来一趟,给我留了五十块。”
“这不加起来,就有100了。”
闻言,众人也是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还不等陈村子问话,陈多年有接着说。
“这不是大力前几天找我,要我借他100块,我问他这钱用来干什么,他让我不要问。”
“本来,我是不想借的,但大力苦苦哀求我,我不忍心就给他。”
“那你有没有想过让他写个借条什么的这样以后好有个凭证。”村长提醒道。
陈多年摇了摇头,“当时没想那么多,再说他爸也在村里,我想着大不了子债父偿。”
听着陈多年的解释,大家好似相信了,事情仿佛“水落石出”!
“真是没想到啊!大年原来这么热心肠,看来我们以前真是看错他了。”
“是啊,以后咱们两家要多亲近亲近,以前真是太生疏了。”
大家纷纷赞叹陈多年的大度。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不问原因地借钱给别人,更何况是如此大额的一笔钱,这样的亲戚谁不想要。
而且,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以后会不会遇到什么大事,如果没钱了,找陈多年借肯定没问题。
但陈多年心里却是暗道:“还好,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陈村长也是异样的看着陈多年,他也有些纳闷,“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有能耐”
“行了,那你就跟我进去,和伟业叔说一下原因。”
陈多年点了点头,跟着陈村长进去。
要是自己真能混过去,陈大力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到人的事情。
自己这一番操作,肯定能给陈大力一个理由。
“要是事情真成,还能白赚100块钱呢!嘿嘿!”陈多年内心暗自得意。
进来后,陈多年将前因后果告诉陈伟业。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希望陈伟业能够相信他的话。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大力突然开口了:“
等等,陈多年,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向你借过钱,你一开口就要借100块,你有那么多钱吗”
陈大力听到自己欠100块,瞬间坐不住了。
本来才欠50块,他这一张嘴,居然翻了一倍。
“嗯”
陈村长皱起眉头,眼神犀利地盯着陈多年。
陈多年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他没想到陈大力居然反水,明明自己给他看了一个好理由。
被众人盯着,陈多年也承受不住压力。
“陈多年,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说的和大力说的不一样”
“我……我……”陈多年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明白了。
“行了,你出去吧,等会再处理你!”
陈多年如逃犯般夺门而出,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他离开的瞬间,原本压抑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陈多年一出门,就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氛围。
村民们纷纷围上来,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嘴里说着恭维的话语。
听着这些恭维的话,陈多年怎么也听不进去,
听得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大力,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村长看着依然沉默的陈大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众人也开始七嘴八舌地询问,然而陈伟业却打过陈大力,他却始终一言不发,急死大家。
突然,陈伟业想到了什么,“对了,把这几天在我家转悠的陈气肥、陈四黑找来,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
顿时,陈大力害怕的颤栗,但他依旧一言不发。
见此,大家心里也有数。
“你们几个去找他们过来一趟。”村长吩咐道。
几个年轻人不敢怠慢,立刻去找他们。
很快,他们便把陈四黑、陈七肥等人带到了村长面前。
看到他们到来,陈大力突然变得惊慌起来,可是他依旧沉默不语,不肯开口。
“你们几个,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村长看着他们,严肃地问道。
在村长的威严下,他们害怕了,于是将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陈大力一直在赌博。
“啪!”陈伟业狠狠扇了陈大力一巴掌。
“好啊!你总算是出息了,居然敢去赌博,你知不知道你赌博有害人。”
“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连我都没敢赌,你三个哥哥都没赌,你倒是先赌上来,你可真有出息!”
陈伟业越说越怒,指着陈大力,手指都不受控制地颤动着。
转头又对陈四黑几人。
“还有你们,平常你们自己赌就算了,干嘛还要把我儿子也带进去,你们你们”
陈伟业气的说不出话来。
陈四黑几人被指着,顿时低下了头。
陈村长开口说道:“行了,伟业,你先冷静冷静。赌博的事暂且不谈,大力这钱是怎么来的,现在还不知道”
“大家伙都没少钱,大力的赌钱是哪里来的”
“啪!”
“你小子到现在了,还不说出来吗你是想气死我吗”
说着说着,陈伟业眼睛四处瞄,寻找趁手的武器。
抄起一旁的扫把,陈伟业就要打陈大力。
陈村长立马拦住他,“伟业,现在事情还没明了,你要是打死大力,那可是死无对证。”
说完,他又看着陈大力。
“既然咱村里没有人少钱,那肯定是外面的人。但要是欠钱,大力肯定会说的。”
“但现在他什么都不说,那么肯定不是欠钱这么简单的事。”
“我看先把大力关起来,我去报警,让警察来调查。”
听到这话,陈大力瞬间就坐不住,拉着陈村长。
“村长,别报警,别报警!我不想坐牢!我还年轻,我不想坐牢!”
见状,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虽然不知道陈大力到底犯了什么事,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做的事情肯定是会让他坐牢的。
陈村长用力推掉陈大力的手,“你们几个,把陈大力关起来,可别让他跑了,要是他跑了,我唯你们是问!”
几个年轻人瞬间苦了脸,好处没有,苦事一堆。
“伟业、伟业媳妇,你.你们节哀吧!”陈村长也不知道要怎么劝。
“看什么看,带走!”王村长命令道。
“我不想走,我不想走!”陈大力立刻挣扎,“我不想死啊!爸!爸!你要救我啊!”
“你们还在那看什么,还不赶紧!”陈村长大声呵斥道。
几人用力拖走陈大力。
与此同时,温建国带着两位民警沿途下乡调查,许多村民都聚集在一起,顿时眼前一亮。
在孙永开和一些村民的口中,他们得知了王长钧那天走的是哪条路线。
于是,他们决定沿着这条路线深入调查,向沿途的村民询问有关王长钧的线索。
前面几个村只说了王长钧来过这里,但并没有采购到什么东西就离开了.
这样的线索显然不足以帮助他们找到王长钧的下落。
不过,线索虽然有限,但毕竟是一个突破口。
刚来陈家村,就看到这么多人聚集,一定有什么事,哪怕不是王长钧事,他们也能顺路解决。
“警察同志来了,警察同志来了!”有村民回头看了一眼。
顿时众人回头,让出了一条路。
正巧他们正押着陈大力出去,两队人马就这样相遇了。
从陈村长那里得知了一些线索,再加上温建国这里也有线索。
即使陈大力一直保持沉默,温建国仍然通过推理和分析,逐渐分析出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陈大力,你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逮捕,对此你有异议吗”温建国严肃地问道。
陈大力依旧是一言不发,见此,温建国也毫无意外。
“陈大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你再这么负隅顽抗,阻挠我们的工作,罪加一等。”
“到时候吃瓜落的时候,可别怪我们不讲情面!”温建国威胁道。
这番话让陈大力顿时感到害怕,他的嘴巴微微颤抖,最终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最终,他们找到了王长钧的埋尸之地,以及他的自行车,陈大力的作案工具等。
而陈四黑、陈大胆几人,因为涉及赌博也被抓起来。
至于欠的50,一分也不用还,甚至赃款还要吐出来。
当王长钧的母亲谭,得知儿子的死讯时,瞬间昏倒在地。
而采购科长孙永开也难逃其咎。
虽然客观上王长钧没有完成任务,孙永开也不知道王长钧被拘留的情况,
但主观上是他让王长钧下乡采购的,因此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因此他对这一事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种种原因加起来,孙永开虽然没有被关进牢里,免于派出所的处罚,、。
但是轧钢厂依旧对他进行处罚,从采购科长降为科员,并记大过处分一次。
至此终于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