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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7章 我怕!我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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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得好,华北各路抗曰力量攥成拳头,一锤砸下去,端掉鬼子几个整编师团,都不是痴人说梦。

    这才是战略卧底的斤两。

    “算时辰,他们该快到了……”凌风话音未落——

    院外突然爆开一阵洪亮笑声:“哈哈哈!团长,人带回来了!连人带货,全齐活儿,我还顺手搂了一笔大的!”

    “小凌,走,瞧热闹去!”丁伟腾地站起身,一把抓起帽子就往外冲。

    凌风快步跟上,只见张杠子咧着大嘴,精神抖擞地押着一个穿灰布长袍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妇孺,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三十四个

    几个战士肩头扛着沉甸甸的粮袋,一见丁伟跨出门槛,张杠子立刻挺直腰板,咧嘴道:“团长,人在这儿——客来酒馆的掌柜!我在他家地窖里翻出八袋白面,粒粒饱满、雪白发亮,哈哈哈!另外还起出一百二十块大洋,外加一根金条,黄澄澄的,压手!”

    话音未落,张杠子已把银元和金条哗啦一声摊在丁伟面前的木桌上。

    “任命书呢?搜到了没有?”丁伟目光一沉,语气利落——这时候,纸面上那几行字,可比满桌银钱烫手得多。

    “有!在这儿!”张杠子麻利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齐整的公文,双手递上。他识字有限,只认得“副科长”三个字,其余全靠猜。

    丁伟展开一看,墨迹清晰:23号站后勤科副科长。

    他顺手将任命书递给凌风,嘴角微扬:“这位置,油水足得很。”

    23号中转站,丁伟早有耳闻——那是曰军第四旅团腹地的心脏节点:小到各据点、炮楼的日日口粮征调,大到旅团、师团的弹药补给,连机场跑道上用的汽油、水泥,都得经它过手、分拨、转运。

    哪儿的后勤不是肥肉?哪块肥肉不招人惦记?

    凌风扫了一眼任命书,抬眼便道:“把掌柜的带进来。”

    至于那些银元金条?他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得嘞!”丁伟亲自押着掌柜,紧随凌风而去。

    张杠子缴获的财物,则由副团长接手清点。

    临走前,丁伟重重拍了拍二营长张杠子的肩膀,朗声笑道:“二营长,干得漂亮!今晚灶上不光有土豆,还有白面馒头——管够!”

    “哈哈哈!”张杠子笑声洪亮,一扫先前被一营长杨大力扛回两门迫击炮时憋着的闷气。

    进了间空屋,凌风盯住掌柜:“叫什么?”

    掌柜垂着眼,嘴唇绷成一条线,一语不发。

    凌风不急,慢悠悠补了一句:“押来的那几口子——你老婆、闺女、小儿子,都在外头候着呢。”

    掌柜喉结一动,仍死死咬住牙关。

    “行,不废话。”凌风侧身对丁伟道,“拖出去,按说好的办——一分钟一个,先毙孩子。”

    此前他早已密嘱丁伟:所谓“毙”,不过是枪口朝天,人拖到院外喊几声、踹两脚、再扯着嗓子嚎几嗓子罢了。

    “明白。”丁伟一点头,转身就走。

    掌柜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八路不是讲优待俘虏吗?”

    “我们优待的,是肯低头、愿开口的人。”凌风目光如刀,“像你这样硬扛到底的,恕不奉陪。”

    话没说完,门外骤然炸开一声稚嫩哭嚎:“娘——我怕!我怕啊——”

    紧接着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小乐!小乐被他们抢走了!老头子,快说实话啊——”

    掌柜浑身一抖,额角青筋暴起:“她们没犯事!孩子才六岁!你们怎么下得去手?!”

    凌风低头看表,指针无声滑过:“还剩四十秒。”

    “我不信……我不信你们真敢动妇孺!”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淌,可话仍硬邦邦砸在地上。

    “十八秒。”凌风语调平得像结了冰的河面,“枪响之后,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换不回你儿子的命——十、九、八、七……”

    “李文瀚!”掌柜终于嘶吼出声,肩膀垮塌下来。

    “丁团长,停!”凌风朝外高喝。

    几乎同时,门外响起孩子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的哽咽,还有女人劫后余生的抽泣,断断续续,湿漉漉的。

    “李文瀚,这才像句人话。”凌风朝身旁青年点头,“文干事,你来主问,笔录一字不落——要是再打马虎眼……”他顿了顿,指尖轻敲桌面,“那就从‘六’接着数。”

    文干事是28团的老文书,该撬哪句话、该踩哪个点,凌风早已细细交代过。

    “好嘞。”文干事应声掏本执笔,坐定开问。

    凌风起身出门——李文瀚这块骨头啃下来了,接下来,该轮到钟泽了。

    两份口供,必须严丝合缝,对得上茬。

    “丁团长,木匠那边的东西,妥了没?”凌风顺口又问。

    “妥了!正往这边运呢,要不先验验货,再去提审钟泽?”丁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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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验,直接过去。东西到了,送进来就行。”凌风脚步未停。

    “成!”

    两人再次踏进关押钟泽的屋子。门一开,钟泽便仰起脸,唇角挂着一丝讥诮:“两天快到了吧?是不是该松绑放人了?”

    凌风抬腕看表,报得精准:“准确说,还剩三十七分钟。”

    “三十七分钟?”钟泽嗤笑一声,“省省力气吧——除非换个人来审我。”

    凌风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沉静:“我担保,这三十七分钟内,你会自己开口。”

    “哦?”钟泽身子往后一靠,把“自己开口”四字咬得又重又慢,“那我倒真想看看,你还藏了多少本事。”

    “等你出去了,打算干点啥?”凌风忽然问。

    “还能干啥?痛快两天呗。”钟泽懒懒答。

    “比如?”

    “凭什么告诉你?”

    “不急,你马上就会告诉我。”凌风不动声色,“咱聊点别的。”

    “随你。”

    “旧时候,女人失贞,怎么处置?”凌风话锋一转。

    “你问这个干啥?”钟泽一愣,“跟情报有半毛关系?”

    “刚说了,闲聊。”凌风盯着他,“你慌什么?”

    “我没慌!”钟泽嗤笑,“不就是浸猪笼嘛。”他斜睨凌风一眼,“难不成,你也想给我套个笼子?”

    “浸猪笼?只是最糙的一种法子。”凌风轻轻摇头,“还有更讲究的……”

    “别的还重要吗?”钟泽冷笑着问。

    “当然重要。”

    “关我什么事。”钟泽嗤笑一声,下巴微扬,眼神里满是轻蔑。

    “团长,货到了,现在搬进屋吗?”门外忽然响起杨大力洪亮的声音。

    “搬进来!”丁伟干脆利落一点头。

    话音刚落,杨大力就和一名战士一前一后抬着个长条形物件进了屋,外头严严实实裹着块粗麻布,鼓鼓囊囊,看不出半点轮廓。

    钟泽眯起眼盯着那东西,又缓缓转头看向凌风,语气里透着警觉:“这是什么?你们八路军……要拿它来收拾我?”

    凌风不紧不慢道:“古时候,女人失了贞节,除了沉猪笼,还有个更狠的法子——骑木驴。”他顿了顿,目光如钉,“听说过没?”

    “骑木驴?”

    钟泽浑身一僵,视线死死黏在那团粗布上,瞳孔骤然收缩:“你、你该不会真弄了个木驴来吧?”

    “答对了。”凌风微微颔首,侧身对杨大力道,“杨营长,掀开吧。”

    “得嘞!”杨大力应声而动,手一抖,布片哗啦掀开——

    果真是一头木驴。

    还是特意赶工出来的:通体粗糙不堪,榫卯歪斜,连漆都没上匀;就让人脊背发麻、尾椎发紧。

    钟泽倒抽一口冷气,脸色霎时惨白:“你疯了吧?这玩意儿是整治女人的刑具,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我没疯。”凌风唇角微勾,“它本是给女人用的没错——可谁规定,男人就不能‘坐’一回?”

    “男人坐?”钟泽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后颈汗毛根根竖起,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完了。

    这蒙面小子根本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阎罗!

    这种损招,连曰军特高课那些老狐狸怕都不敢想,他倒好,张口就来,还亲手做了出来!

    凌风见他面如死灰,笑意更深了些:“钟泽,想少吃点苦,就放明白点——配合,才是活路。”

    他之所以选这招,并非一时兴起。

    钟泽被俘后,每日仍坚持净面漱口,衣领扣子一颗不松——说明他惜命,更在意脸面。而人在乎脸面,就怕丢人现眼,怕尊严被踩进泥里。

    木驴一亮,便是直刺软肋。他若还能硬扛,反倒稀奇了。

    话还没说完,钟泽已破口大骂:“你是个畜生!下流胚子!这东西天生就是女人受的罪,轮不到我头上!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杨大力!”丁伟见火候到了,立马吼了一嗓子,“别跟这怂货磨牙了!咱的土豆都快蒸成粉了,再拖下去,连渣都不剩!”他往前一步,声音斩钉截铁,“给我架上去!老子三十岁前没见过男人骑驴,今天非得开开眼不可!”

    “哈哈哈,好嘞!”杨大力早等得心痒,一听命令,二话不说,一手卡住钟泽腋下,单臂发力,直接把他提离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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