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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2章 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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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云舒很是诧异:“好端端的,他怎么会突然起了高热?”

    谢枕溪自己就是大夫,平日里几乎没怎么见他生过病。

    即便是偶尔生病,他自己也会很快察觉,两剂药下去也就药到病除了。

    怎么会让自己沦落到起了高热,并且还陷入昏迷的地步?

    裴行渊也有这样的疑惑。

    秋实很快应道:“回娘娘的话,义庄那边来的人说,谢太医主动去和患了天花重症的人接触,故意让自己感染了天花,这才起了高热,陷入昏迷。”

    “疯子!”裴行渊有点生气,即刻吩咐人去太医院,派太医去照顾谢枕溪。

    吩咐下去之后,裴行渊余怒难消:“真是个疯子!”

    洛云舒也有此感,谢枕溪真的是个医痴。

    原先研究毒药的时候,他敢拿自己试毒。

    可毒药和天花又不太一样,稍有不慎,染上天花是要人性命的。

    因为这件事,裴行渊这一晚几乎没怎么睡。

    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最新的消息传来,谢枕溪已经醒了。

    据说,他醒来之后,第一时间不是吃药,而是命人找来纸笔,刷刷刷写下自己的感受和发现,以便为接下来的试药提供帮助。

    “疯子!”裴行渊再次怒斥道。

    可,疯子的疯到底是有了效果。

    过了两日,消息再次传来,谢枕溪已经完全痊愈。

    他很聪明,有了岳横眉所说的法子,他还根据自己的感受写出了药方,接下来只需要按着他的方子去试,就能知道是否对天花有用。

    如果大规模应用之后,验证谢枕溪的法子管用,那么,天花就可以彻底被治愈。

    这可真是大功一件。

    要知道,每年都会有不少人因为感染天花而死。

    在等待结果的日子里,洛云舒迎来了海云澜的大婚。

    二月二十六日,大吉。

    洛云舒前一晚就到了海府,陪伴海云澜。

    阮清辞也在。

    晚上,夜深了,三人躺在一张床上,了无睡意。

    海云澜很是感慨:“没想到,如今我又要嫁人了。”

    “嫁人是好事,别多想。”阮清辞安慰道。

    她生怕海云澜会想起不好的经历。

    海云澜却笑了笑:“不必避讳。过往的那些事,好与坏都是经历。我只是感慨,这么多年,我们走过来了。”

    那时候,洛云舒被逼着要为霍少远殉情。

    可,即便是那样的困境,洛云舒也走过来了。

    这么些年来,她们彼此扶持,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时至今日,她们还记得自己当初的誓言——要一步步走到高处,用自己的努力去改变律法,让律法去保护这世间千千万万个女子。

    现在她们已经行至高位,但是距离改变律法,尚有一段距离。

    当然,她们不会气馁,只会继续努力,步步向前。

    只有继续往前走,才有成功的那一日。

    “会有那一日的。”洛云舒信心满满。

    阮清辞和海云澜齐声应和:“当然。”

    第二日一早,海云澜很早就起来了。

    有全福太太来为她净面、梳妆。

    洛云舒和阮清辞坐在一旁看着,满目欣喜。

    二人又亲眼看着海云澜换上大红色的嫁衣,蒙上盖头,又看着裴弃骑着高头大马而来,牵着海云澜的手走到海家二老面前,跪拜、改口、敬茶。

    按照海刚正和海夫人的安排,嫁娶一事还是按照正常的流程来。

    这也是海云澜的意思,她不想让裴弃难堪,想最大程度地保留他的体面。

    礼成之后,迎亲和送嫁的队伍在城中绕了一圈,到了隔壁的府邸里去。

    那是裴弃的府邸。

    以后,二人就住在这里。

    离海家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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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入夜,裴弃在海谨言的帮衬下送走所有的客人,迈步进了新房。

    他喝了些酒,人却清醒,一步步走向床边。

    海云澜正坐在那里,头上还盖着红盖头。

    裴弃走近,亲手掀起红盖头,看到了海云澜那灿若朝霞的脸颊。

    他忍不住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唇。

    他青涩,力气却大,好在他小心,才没咬破海云澜的唇。

    红烛燃燃,映照出裴弃微微泛红的脸颊,他的脸紧贴着海云澜的,轻声低语:“云澜,不许嫌弃我。”

    “放心,不会的。”

    海云澜应了一声,去寻裴弃的唇。

    他的唇很软,触感极好。

    几番回合下来,裴弃渐渐得心应手,熟练了不少。

    “云澜。”裴弃开口,带着微微的哑意。

    “什么?”海云澜问。

    “我想……你。”

    其中有个字,被那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隐去了,听不分明。

    海云澜有些疑惑:“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裴弃没再说什么,直接去解海云澜的腰带。

    海云澜懂了他的意思,红着脸去解他的腰带。

    腰带解去,衣衫落尽。

    烛光里,裴弃的吻落在海云澜布满伤痕的肩头,又一路向下。

    这一晚,裴弃吻遍了海云澜身上的每一处伤痕,吻到最后,他泪落如雨。

    他的妻,曾遭受了那样的痛楚。

    他该早些出现的。

    他恨。

    “云澜,对不起。”裴弃满腹歉疚。

    海云澜也落了泪。

    如同裴弃一般,她吻上裴弃的伤痕,终是忍不住落了泪。

    他身上的伤痕竟然那么多。

    她的泪水落在他的伤口上,也落在唇间,酸涩的,滚烫的,却又欣喜着,雀跃着。

    彻底融入彼此的那一刻,二人竟流了满脸的泪。

    为最终的欢喜。

    也为曾经的别离,往昔的痛楚。

    但,到了这一刻,什么都不再重要。

    ……

    海云澜大婚之后,有好消息从厉王的封地传来。

    裴晏清亲自带队,找到了厉王藏起来的兵马、甲胄和兵器。

    有这些东西在,已经可以审判厉王。

    裴晏清的速度很快,短短半个月就带着证据赶了回来。

    证据摆在厉王面前,厉王终是抵挡不过,认了罪。

    他承认自己有谋反之心。

    如今事实如此,又有各方证词,已经容不得他不认。

    厉王认罪,之后便是彻底的清算。

    厉王世子自然首当其冲。

    但,在尚未被抓走之前,厉王世子惊慌地逃到了小海府。

    所谓小海府,也就是海云澜和裴弃如今居住的府邸。

    听到下人禀报,裴弃乐了:“来人,请厉王世子进来。”

    【原本是想把裴弃的名字改成海瑾瑜的,但是这么一改,写的时候两个人的姓氏一样,描写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很像是兄妹,感觉不大对。所以,这里写的时候还是用的裴弃原本的名字。但实际上,裴弃是改了名字的,并非用旧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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