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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章 老婆练拳震塌房,我靠蒙太奇稳住全场!
    那阵没由头的眼皮跳动,在下一秒得到了堪称“震耳欲聋”的应验。

    “哈——!”

    铁红袖气沉丹田,这一声吼得中气十足,紧接着便是一记毫无章法却势大力沉的直拳。

    这一拳并未打向空气,而是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议事厅中央那根需两人合抱的承重红松柱上。

    没有任何花哨的特效,只有令人牙酸的“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头顶瓦片如同下饺子般哗啦啦坠落的声音。

    灰尘瞬间腾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咳咳咳……那个,红袖啊……”苟长生一边挥袖驱赶面前的灰尘,一边心疼地看着摇摇欲坠的房梁。

    这可是寨子里唯一不漏雨的大厅,昨晚他还盘算着能不能把梁上的金漆刮下来卖点钱呢。

    “相公!我觉得通了!”铁红袖站在废墟中央,一脸兴奋地收回拳头,完全没在意脚边刚砸下来的一块碎瓦,“刚才那股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就是你说的‘浊气排空’吧?”

    苟长生嘴角抽搐。那不是浊气排空,那是你要把家拆空。

    还没等他组织好怎么夸这败家娘们儿,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侧门飘了过来。

    “哟,宗主真是好手段。”柳七娘倚着还没塌的一截断墙,手里捏着帕子掩住口鼻,眼神里全是嘲弄,“传个功就能把咱黑风寨唯一像样的房子给拆了。若宗主真有那通天彻地的本事,怎么连自家屋顶都护不住?这大晚上的,是打算让弟兄们陪您二位睡露天坝?”

    周围赶来看热闹的山贼们窃窃私语,看向苟长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

    毕竟,房子塌了是实打实的倒霉事,跟神仙手段怎么看都不沾边。

    苟长生心头一紧。这娘们儿,这时候还要递刀子。

    他迅速调整面部表情,将那一脸的心疼硬生生憋回去,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甚至带着点“孺子不可教”的遗憾神情。

    他没理柳七娘,而是背着手,缓缓走到那根断掉的柱子前,伸出手指,在断茬处轻轻抹了一把。

    “肤浅。”

    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清冷的傲气。

    苟长生转过身,目光扫过众山贼,最后定格在柳七娘脸上:“若是只想护住一间破屋,本座只需一道定风符即可。但这武道修行,讲究的是什么?是不破不立!”

    他猛地一挥袖子,指着那堆废墟,声音拔高了八度:“红袖体内淤积了二十年的荒古浊气,今日一朝得泄,这凡俗的木石岂能承受?这房子不是塌了,它是替红袖挡了一劫!它是‘殉道’了!”

    众山贼听得一愣一愣的。房子还能殉道?

    “而且……”苟长生忽然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指了指头顶,“凡俗之地,浊气太重,已不适合红袖如今的境界。本座夜观天象,这黑风岭后山,明日辰时,必有甘霖降世,地涌灵泉。那是本座早年布下的‘长生洞天’局,如今时机已到,该启用了。”

    “长生洞天?”麻三眼珠子都亮了,“宗主,那是啥?”

    “那是真正的仙家福地!”苟长生一脸肃穆,“明日全寨移居后山石洞,谁也不许迟到!”

    柳七娘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行,那我就等着看明天的仙家福地。别到时候是个漏风的耗子洞。”

    等人群散去,苟长生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小豆子!老瘸子!”他压低声音嘶吼,“快!拿上铲子和水桶,跟老子去后山!”

    这一夜,黑风岭暴雨倾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个睡觉的好天气。

    但对于苟长生来说,这是要命的一夜。

    后山那个天然石洞里,苟长生浑身湿透,手里拿着一包刚从库房翻出来的萤石粉,正像个装修工一样,疯狂地往岩壁高处涂抹。

    “涂匀点!别坨在一起,要有那种……那种星辉洒落的朦胧感!懂不懂什么是朦胧感?”苟长生一边指挥小豆子,一边把自己冻得发紫的手揣进怀里暖和。

    另一边,老瘸子正对着一口大锅发愁。

    “宗主,这薄荷叶子加甘草,再兑上这一大缸雨水,真能成‘灵泉’?”老瘸子吸了吸鼻子,那味儿冲得他脑门疼。

    “少废话,多放薄荷油!”苟长生咬牙切齿,“要的就是那种一进门就让人天灵盖发凉的感觉!凉,他们才会觉得是‘灵气’入体!这是心理学……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赶紧煮!”

    雨声掩盖了山洞里忙碌的叮当声。

    次日辰时,雨过天晴。

    当柳七娘带着一脸看戏表情的众人来到后山洞口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本阴暗潮湿的石洞,此刻竟隐隐透出一股幽幽的蓝光。

    岩壁之上,仿佛镶嵌着无数细碎的星辰,虽然光芒微弱,但在昏暗的洞中却显得格外神圣。

    更绝的是那股气息。

    刚一迈进洞口,一股极其清凉、甚至有些刺骨的空气便扑面而来,直冲脑门。

    “嘶——”麻三打了个哆嗦,随即瞪大了眼,“好凉!这气……真的往骨头缝里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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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灵气?”另一个山贼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鼻腔通透,连昨晚没睡好的昏沉感都消散了不少(纯粹是被薄荷油熏醒的),“神了!宗主神了!我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

    苟长生盘坐在一块连夜刷洗干净的大青石上,身后是萤石粉涂得最密集的区域,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有点“宝相庄严”的意思。

    “入得此门,便是仙缘。”他微闭双目,淡淡道,“此处灵气浓郁,尔等凡胎,不可久站,自行找地方打坐吸纳吧。”

    “谢宗主赐福!”

    哗啦啦一片,山贼们跪了一地,就连柳七娘也被这诡异的“异象”弄得有些惊疑不定,没敢再出声嘲讽。

    铁红袖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她也不客气,直接走到角落,双手扣住一块足有千斤重的巨大条形山岩,“嘿”地一声,竟硬生生将其扛了起来,轰然砸在苟长生旁边。

    “这块石头平整!以后这就是咱俩的床!”铁红袖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住这儿好!这石头凉快,相公睡着肯定舒服,还没人能把房顶掀了!”

    苟长生看着那块像棺材板一样的大石头,笑容略显僵硬:“红袖……有心了。”

    就在这一片祥和的“修仙”氛围中,洞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一瞬。

    苟长生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逆光处,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青衫,长剑,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子如利剑出鞘般的锋锐气息,却让洞内那股廉价的薄荷味都凝固了几分。

    是昨天那个青衫客。

    他没走?

    苟长生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攥紧,掌心全是冷汗。

    这人给他的感觉太危险了,那是真正杀过人、见过血的高手,绝对不是牛捕头那种货色能比的。

    青衫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斗笠的黑纱,扫过岩壁上那些拙劣的萤石粉,扫过那锅还冒着热气的“薄荷灵泉”,最后,落在了苟长生身上。

    那视线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长到苟长生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审视自己的坐姿、呼吸,甚至是他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脖颈肌肉。

    完犊子。被看穿了?

    苟长生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十八种求饶的方案,还没等他选好哪一种跪姿比较标准,身边的“巨石”忽然动了。

    铁红袖一步跨出,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死死挡在了苟长生面前。

    她手里那柄门板一样的大砍刀“哐”地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

    “看什么看?”

    铁红袖眉头倒竖,那股子从狼群里练出来的凶煞之气瞬间爆发,竟也不输给对方,“那是俺相公!再瞅一眼,信不信老娘把你剁碎了炼成符纸贴墙上?!”

    洞内的空气仿佛瞬间绷紧。

    苟长生绝望地闭上了眼。

    我的姑奶奶,这种高手是能随便威胁的吗?

    这下真要变成符纸了。

    然而,预想中的剑气并没有袭来。

    青衫客沉默了。

    他垂下头,似乎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那里有一抹微弱的流光一闪而逝。

    随后,他重新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挡在苟长生身前的铁红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苟长生那“淡然”(其实是吓僵了)的神情。

    “有趣。”

    极低的声音,像是风过松林。

    青衫客竟缓缓收敛了那一身凌厉的气息,甚至微微颔首,算是一个极其克制的礼节。

    随后,他转身,在此刻又淅淅沥沥下起的小雨中,大步离去,瞬间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苟长生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湿得透透的。

    他不知道对方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那句“有趣”是什么意思。

    但他那堪比雷达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就结束。

    更让他不安的是,那个青衫客离去的方向,并不是下山的路,而是通往那座据说埋着前朝宝藏的“落魂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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