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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四十九章 入长安,动因果,承乾到来
    “可惜……”

    易长生看着俯瞰八方的气运金龙,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

    “昂~!”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窥探,气运金龙发出一声龙吟,垂眸向着他的方向看来,一股沛然大力笼罩他的周围。

    易长生笑笑,敛去眸中光彩。

    两仪殿,龙章凤姿,仪表堂堂,气势威严的李世民,正端坐批阅奏章。

    突然之间,李世民握笔的右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殿外。

    就在刚才,李世民突然感觉一阵心绪不宁,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又似乎有什么威胁来到了长安。

    过了许久,再没有感觉任何异常之后,李世民这才收回目光,只当刚才那是错觉。

    看向奏章,一滴墨点晕染开来。

    摇摇头,李世民再次书写起来。

    只是,他已经难以完全沉浸其中了,总会时不时的分神。

    收回目光的易长生,若有所觉地看了眼皇宫方向,随即摇头打量起周围。

    来来往往的行人,有大唐百姓,也有外邦来使与商人,真真一副万邦来朝之势。

    而大唐的百姓,或许有穷困愁苦之色,但是面对外邦来使与商人,不管其人服饰多么华丽,又多么贵气,总是昂首挺胸,以俯视姿态相望。

    看到这一幕,易长生心中感慨不已。

    “啧,果然……”

    也只有国家强盛,打服了周边各国,国民才能真正拥有这种昂扬向上的气势。

    正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一些人,你不将他打服了,他永远看不起你。

    甚至内部的一些人,都会觉得自己就是不如外人。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国外的月亮是圆的,外国人都是高贵绅士的……

    一些人啊,就总觉得跪下更舒服一些。

    只能说,不管什么时候,强大的实力都才是真正的底气。

    不管是国家还是个人,皆是如此。

    在闲逛一阵之后,易长生寻了一处客栈暂时住下。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里,易长生开始穿行于各处酒楼客栈,探听着长安的种种消息。

    渐渐的,易长生对于如今的长安局势,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了解。

    现在是贞观十二年初,尚未听说魏征斩龙,皇帝梦中受惊的事情。

    原著可是明确记载了,魏征斩龙之后,有一颗血淋淋的龙头从半空坠下,落在十字街口。

    如此大的事情,必然轰动整个长安,不可能没有一点议论。

    而且那个时候,应该是贞观十三年。

    所以说,西游剧情应该还没有开始。

    如今关于皇室的消息,更多的还是太子李承乾以及魏王李泰的争储。

    关于太子的种种风言风语,那是传的满大街都是。

    什么沉迷游猎,荒废学业;什么宫内失序,亲近小人等等。

    要说这些传闻,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易长生是一万个不相信的。

    “沉迷游猎……”

    易长生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之中。

    对于太子李承乾的所作所为,易长生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再加上种种严苛的规矩,他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或者说,他已经有些开始自暴自弃。

    当然了,这不是说李承乾的行为是对的。

    而是说外界带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

    他的父亲,是千古一帝李世民,李承乾面对他的时候,本就有着极大的压力。

    再加上跛足,魏王李泰的步步紧逼,李世民的偏袒,张玄素、于志宁、孔颖达等人言辞激烈,丝毫不留情面的劝诫,甚至说是斥责。

    这种种的一切,直接就将李承乾给压垮了。

    说到底,李承乾八岁被立为太子,很快就出现了腿疾,到贞观七年就已经开始影响行动。

    这个时候,李承乾也就是个十多岁的少年,放在前世,这也就是个初中、高中生,本就是内心极为敏感的时期。

    然而,上到李世民,下到文武群臣,没有人真正的关心他,甚至反而有人以此攻讦,这让他敏感的内心,开始变的自卑。

    时间一长,李承乾的行为变态一点,那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哪怕是现在,李承乾也才不过刚刚20岁。

    这要放在易长生的前世,那是还在上大学的年纪,实在说不上多么成熟。

    不过还好,现在是贞观十二年初,李承乾真正变的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应该是这一年的中后期以及贞观十三年。

    如今的李承乾,虽然敏感、自卑、暴虐,但还没到胡乱杀人,宠幸娈童的地步。

    如今的李承乾,也不是不能一救。

    而且,李承乾所属东宫,虽然在皇帝之下,但他可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不管他的处境多么岌岌可危,东宫所属都是一个完整的秩序圈子,而且还是深入帝国核心的秩序圈子。

    再加上如今的李承乾,虽然不至于天怒人怨,但东宫所属已经渐乱,正是他插手,实验秩序之道的合适场所。

    至于怎么找上李承乾……

    易长生看向西门方向。

    听说,太子李承乾明天就要再次外出游猎。

    “呵呵,我期待着我们的见面……”

    …………

    长安西城正对开远门的大街上,易长生早早支起了一个摊铺。

    上书——

    祖传秘法,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及至东方日出,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看着由远及近的太子仪仗,易长生微微一笑,手指微微一动。

    念动生因果,一条无形的因果秩序之线,将易长生和李承乾联系在一起。

    “昂~!”

    上空一声龙吟传来,震的易长生神魂摇曳。

    “啧!”

    易长生晃了晃头,瞥了一眼上空怒气勃发的气运金龙。

    真是的,他又没有伤害太子李承乾的意思,反而对其抱有善意,怎么就那么死板呢?

    李承乾乘坐太子仪仗,而是骑乘神驹紫电,神情之中满是兴奋与激动。

    他终于摆脱了那些絮絮叨叨的老学究了。

    一天天的,就揪着他的一点小错驳斥,这不让做,那是错的,真是烦死了。

    就在其驾马驰过一条十字路口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一个摊位。

    「祖传秘法,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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