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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4章 她们眉心中间都有一颗痣
    王春花脸都绿了,这死老太婆算什么东西,自己都是个外姓人,竟然有脸赶她走。

    她可是姜予安的养母,霍景深的丈母娘。

    这死老太婆不立刻让她上座,一回来就让她走。

    王春花双手叉腰,就要破口大骂。

    一直注意着客厅动静的姜予安,立刻从厨房跑出来:“你们的心意我已经收下了,没什么事你们可以走了!”

    王春花骂人的话就脱口而出:“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竟然向着外人说话,你不信……

    “走,还是派出所,你自己选择!”

    她话还没说完,霍景深就站在姜予安前面。

    王春花大口的喘气,想要把骂人的话憋回去。

    还是冒出来几句:“霍景深你就是个白眼狼,像你这种不尊重老人,不把丈母娘放在眼里的狗东西,迟早会遭报应的!”

    “婷婷,报警!”

    “老头子,我们走!”

    王春花很不想走,可再不走霍景深真的会把她送到公安局。

    她可不想大过年的,在那吃不好睡不好的地方蹲着。

    王春花被霍婷和蓝妈赶出来。

    看着霍家的大门啪的一声关上,王春花跳起来对着大门吐口水:“我呸,一家子臭不要脸的东西!”

    “早知道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老娘那几个鸡蛋苹果就是喂狗也不给你们!”

    “行了,走吧!”

    今天大年初二回娘家的日子,军区家属院要比别的家属院还要热闹,不少人都是趁着过年的时候探亲。

    姜援朝不想把脸丢尽了。

    王春花不甘心,刚才她可是看见那个老妈子从外面端进来那么大一盆子的肉。

    鸡鸭鱼肉全都有。

    差一点,她就能把肚子里这几个月缺的油水全补回来。

    王春花使劲的扒着门缝往里面看,姜援朝黑着脸又喊了一嗓子。

    她这才不情愿的离开。

    嘴里还念叨着:“姜予安那死丫头命可真好,年纪轻轻就住上了那么好的房子!”

    “你看见窗户底下的那个大铁片了吗?听说那东西就是暖气片,咱前面那个冒着白烟的大烟囱就是烧暖气的,烧锅炉的人没日没夜的烧着!”

    “刚才一进去就感觉到屋里热烘烘的,窗户还开小缝隙,你看那墙刷的多白,电视还是彩电,墙角的高低柜上放着绿色的台灯,还有个圆圆的东西!”

    “听说那玩意叫留声机,以前资本家人用的东西,咱活了一辈子,老了老了开始吃苦了,你说这叫个什么事!”

    王春花满脑子都是霍家的样子,虽然她没进睡人的卧室和楼上,她已经想象出来了。

    屋里一定摆着双人铁架子床,还是最结实的那种,不管怎么翻身都不会吱呀吱呀的响动。

    还有一个双开门带着镜子的大衣柜,一个带着镜子的梳妆台。

    墙边放着一台盖着红色头巾的上海牌缝纫机。

    越想越激动,王春花恨不得立刻返回去,赖在霍家不走。

    可是她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老头子,听说姜予安在制衣厂上班,你说我们能不能去找他们厂长,要她的生活费?”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工作,要是她不给我们就闹,她肯定为了保住工作会答应的!”

    “到时候我们再不让她告诉霍景深,一开始要钱,等那丫头适应了,我们再要其他东西!”

    “就算我们对她不好,那她也是我们养大的,她养我们天经地义!”

    姜援朝闷着头走路,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王春花就当是他同意了,走路都有了力气:“等过完年她上班我就去找她!”

    霍家。

    老太太劈头盖脸的把霍景深骂了一顿,根本不给沈君林解释的机会。

    等沈君林想解释了,霍景深又打断他,还给他使眼色。

    沈君林也就没再追着解释,虽然被王春花这个不速之客打搅了一下。

    但是桑念和沈家人都来拜年,老太太和老爷子很高兴。

    大家热热闹闹的吃了中午饭,老爷子高兴,拉着沈君林和霍景深喝了两杯。

    老太太拉着桑念问了一些话,听说她一直没结婚,还打算把工作安排到京市。

    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既然你是学医的,你沈叔叔又是院长,让你沈叔叔给你参谋工作最合适不过!”

    “秀琴,一会你们回去的时候,把桑念带回去在你家住几天,人生地不熟的总不能让这丫头住招待所!”

    高秀琴一直陪着老太太,自然知道老太太的考虑,爽快的答应。

    桑念本就是个聪明的人,自然看出来老太太对她的防备。

    她不想刚回来就败坏她在老太太心里的那点好感。

    笑着同意了。

    沈君林一看老爷子喝的有点上头,连哄带骗的和霍景深把老爷子扶到屋里。

    让他睡着了。

    霍景深给老爷子盖好被子,压低声音:“沈叔,去我书房!”

    沈君林正好也有话和霍景深说,俩人就上了楼。

    门关上,霍景深递给沈君林一支烟。

    沈君林站在窗户边把烟点着,吸了几口才说:“你是不是想问我刚才为什么问姜姜以前的事情!”

    “嗯!”

    “你看看这张照片!”

    二三十年前的老照片,照片上前面站着两个长相秀丽的姑娘,后面站着三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霍景深拿着照片的手攥紧,凝视着照片上的女人。

    怀表里的老照片太小,装不下他对妈妈的思念。

    这张照片是妈妈年少青春时候的模样。

    沈君林半根烟快抽完了,拿过书桌上的烟灰缸放在窗台上,把烟灰弹掉。

    “这是你妈妈十八岁国高的毕业照,照片上的另一个姑娘叫舒梨!”

    霍景深抬头看向沈君林:“沈叔,您刻意提起这个姑娘,是想说什么?”

    沈君林一根烟抽完了,看霍景深的眼神也更凝重了。

    “你有没有觉得姜姜和舒梨有几分相似?”

    霍景深瞳仁闪了几下,把照片拿近,仔细看着舒梨的五官。

    乍一看,两个人的确有那么几分相似。

    尤其是脸型和鼻子上的地方。

    不能说一模一样,但是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尤其是那双眼睛,一样圆润的杏眼,水灵灵的,像是会说话似得。

    只是比姜予安的更多一些灵动,和俏皮。

    那是年少青春少女独有的肆意。

    沈君林看到霍景深的视线凝视着舒梨的右眉:“她们眉心中间都有一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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