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阮眠眠听了豆豆的话无奈地笑了,他们家的豆豆啊,太有老大的自觉性,比他爸还自觉,把小钢镚管得好好的,永远拿自己当榜样。
她和陈玉鞍及家里其他人,从来没有这样教过豆豆啊,连一丝丝这个意思都没有表达过,但豆豆自己给自己套了这一份责任,她不想他们家豆豆吃这份老大的苦。
“回来喽,奶奶还有什么要我做啊。”豆豆换了鞋,进屋后对着阮眠眠笑着说道。
“什么都不用干,洗手吃饭。”阮眠眠拿着碗筷,给他们祖孙四个座位上每个放了一副碗筷。
“哥哥,有酱肉包哦。”小钢镚嘴里叼着一个包子,手里拿着装包子的笸箩。
“陈钢镚,你悠着点,口水流包子上。”阮眠眠看着小钢镚那样都无语了,真的在流哈喇子,今晚的包子他们祖孙仨吃吧,她不敢吃,万一吃到小钢镚的口水怎么办。
“奶奶,你少冤枉人好不好,我就流了一点口水好不好,哪有流到包子上。”小钢镚说的时候可憋屈了,他奶奶冤枉他。
“行了,你说没流就没有流,反正包子你们祖孙仨吃,你们谁也别嫌弃谁就好。”阮眠眠直截了当地说道。
“奶奶,你煎的带鱼好好吃哦。”小钢镚给自己夹了一块带鱼后夸道。
“爷爷,你做的翘脚牛肉也好好吃哦。”豆豆也开始吹彩虹屁。
“对了,我爸妈院子的杏脯也要翻是不是,让他们自己翻,他们不能光吃杏脯不干活啊。”说着小钢镚直接跑到客厅,从茶几上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开始给他爸打电话。
“陈钢镚他爸,你不能光张个大嘴吃杏脯吧,院子里的杏脯,一会翻一个面,睡觉前再翻一个面,明早出门前再翻一个面啊。”
小钢镚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才不管六六听没听清楚,反正他的意思表达了。
餐桌上的其他三位被小钢镚这一嗓子他爸逗死了,不知道这狗东西又从哪学的新称呼。
“韩涵,你说我现在过去把那臭小子抽一顿,咱爸妈会不会抽我一顿。”六六听完小钢镚的电话,从食堂打的饭顿时不香了。
“陈六六同志,咱爸妈什么时候管你打孩子了,明明是你舍不得打自己的儿子好不好,咱爸妈抽你儿子的时候可一点不客气,你儿子在咱爸妈跟前可不敢这样,他只会讨巧卖乖。”
韩涵无语地看着六六,他明明舍不得打他儿子,还往公婆身上靠。
“韩涵,你说咱妈是不是不生气了,不然陈钢镚不敢这么作妖,咱们明早回家吃早餐呗,这两天的食堂我吃烦了。”
六六赶紧转移话题,他还真的舍不得抽他儿子,毕竟他儿子也没有犯什么大错。
“应该不生气了,小钢镚会看眼色得很,咱妈如果脾气不好,小钢镚绝对不敢作妖。”韩涵想了一下后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赶紧吃饭,吃完饭,去翻杏脯,如果咱们院子里的杏脯晒的乌黑,不说别人,你儿子就能笑话死咱们两口子。”
一家人吃完饭,陈玉鞍留在厨房洗碗,收拾厨房,阮眠眠带着两个臭小子在院子翻杏脯,“眠眠姨,我们这边院子的杏脯,我和旭阳刚才已经翻了。”旭阳媳妇在自家院子喊道。
“行,你们晚上睡前再翻一次,我就不管了。”阮眠眠手上没停,笑了,这一下工作量减了一半。
陈玉鞍收拾好厨房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的杏脯早都翻好了,豆豆带着小钢镚和大黑去锻炼了。陈玉鞍拉着阮眠眠也出门锻炼了。
晚上躺在床上,陈玉鞍拿着精油瓶子,给手心倒了一点开始给阮眠眠按腿和胳膊,这几天为了做杏脯,他媳妇累着了,该松快松快。
“陈玉鞍,你们最近很忙啊。”阮眠眠笑着问道,陈玉鞍最近明显下班晚了。
“上面成立了反贪反腐的专项组,我们中部战区要给别的战区打个样。”陈玉鞍也觉得该查了,很多人真的心里没有信念了,没有党性了。
最近这半年爆出来的贪污腐败的案子越来越多,数额越来越大,上面急了,他们又驻守在首都,所以拿他们第一个开刀而已,希望这次别查出什么大问题,不然他也要跟着吃瓜落。
“陈玉鞍,这种事,不要抗拒,不要包庇,大开方便之门,让他们查,查出来是好事,你管得这么严还有贪腐问题,别的战区只会更多。
毕竟水至清则无鱼,犯了错就要认,查出来你就给领导认错,写自纠自查的报告和方案。”
阮眠眠温声地劝道,对有些事包庇,被查出来,他这个大领导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媳妇,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担心,自从我的战友和以前的手下被查出贪腐,我就知道人心真的易变啊,仅仅30年,有些人已经变得不认识了。
媳妇,我是真的要谢谢你,娶了你这个通情达理,会理财,会理家,会劝我,才成就了今天的我,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成什么样的人。”
陈玉鞍没有说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贪污腐败。
“陈玉鞍,你不会走到那一步的,因为你本身就是很好的人,你的家境和生活环境不允许也不需要你去贪污受贿。
你的家教和骨气不会允许你向上级行贿,所以不管娶不娶我,你都会过的很好。”
阮眠眠笑着说道,如果陈玉鞍不好,陈家不好,她当年是不会嫁他的。
“媳妇,还是你了解我。”陈玉鞍亲了阮眠眠一口,两口子躺在床上,阮眠眠突然爬了起来,扒拉了一下陈玉鞍的鬓角。
刚才还以为眼花,再次确认后,阮眠眠感叹道,“陈玉鞍,你长白头发了。”
“媳妇,我73岁了,不是37岁,老喽。”陈玉鞍很早就发现自己鬓角开始长白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