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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毕竟小钢镚是个小财迷。”阮眠眠看着走远的六六和韩涵说道,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养的孩子都是财迷啊。
“媳妇,没有人不爱钱的。”陈玉鞍知道他媳妇想啥,赶紧劝道,他们家的孩子是爱钱,但取之有道啊。
“我生养的更爱钱啊。”阮眠眠叹气地起身,准备洗漱睡觉了,陈玉鞍拿着表跟在身后,他媳妇这是困了还是恼了。
“陈玉鞍,把你那幸灾乐祸的眼神收一收,我爱钱怎么了,我生养的孩子爱钱怎么了。”阮眠眠拧着陈玉鞍的耳朵警告道。
“媳妇,我庆幸你爱财,娶了你这个财神奶奶,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陈玉鞍凑上去亲了阮眠眠一口,阮眠眠把陈玉鞍手里的手表放进了保险箱。
“陈玉鞍,你这嘴是越来越甜了。”阮眠眠又把自己的家底拿出来盘一把,她就是财迷怎么了,她的钱干干净净。
阮眠眠盘了一下自己的资产,最近金价回落,她在考虑要不要入手一点,她之前在银行租的保险柜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买点把它填满,这些年房子就添置首都一套院子,西城添置一套房子,一栋别墅,她弄这些是方便以后给儿子们分。
因为首都那套院子价值近乎一个亿,所以他们的存款没有涨多少,西城的房子和别墅倒是不贵,没花多少钱。
这几年房租飞涨,每年光房租店铺的收益都涨了不少,这些年长期持股没有变化,还没有到最高点呢,阮眠眠就没有抛售,手里的现金有大概不到一个亿,国债5000万5年期,定期4000万3年期,活期170万,现金5万,股市里投了100来万。
“陈玉鞍,今年的金价特别低,前段时间我囤了一些,现在要不要再囤一些啊。”
阮眠眠翻了一下存款的单据,准备拿100万来买金子,70万留着做旅游基金,应该还不够,但6月底还有大笔房租进入,现在的房子都是半年起租的,房租也是半年收一次,省了很多事。
“觉得合适就买,不用为了这点事纠结。”陈玉鞍帮阮眠眠把存单票据放进了保险柜,其实他媳妇就是知会一下,自己早有决断了。
“媳妇,给小的2000块钱呗。”陈玉鞍一边给阮眠眠吹头发,笑着讨好自己的媳妇,他最近欠了大人情,得出点血,但他前段时间作妖,把自己手里那点存款糟践得差不多了,只能讨好媳妇要点钱了。
“自己直接从床头柜里拿,够不,你拿5000吧,多了再退回来。”阮眠眠自然知道陈玉鞍要干嘛,他这次干的蠢事,总要擦屁股吧。
“行,我拿5000请他们吃顿好的,再去地窖拿几瓶好酒,毕竟我犯了蠢,总不能光让六六去擦屁股,他呀在有些人眼里还不够格。”
陈玉鞍看着阮眠眠打趣地说道,他媳妇这两天就等着他开口呢,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
“陈玉鞍,你个狗东西,我还以为,你是当官当久,弯不下腰了。”阮眠眠在陈玉鞍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她真的害怕陈玉鞍这个狗东西,在上位待久了,忘了怎么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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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是不是我再不提,等五一过了,你就准备收拾我了。”陈玉鞍亲了一口阮眠眠笑着说道,结婚四十多年了,他媳妇什么性子他清楚的很,知错不改的人,他媳妇能把那人弄死。
他媳妇从来不害怕,亲人犯错,就怕亲人犯蠢,他媳妇这一辈子活得太通透了,看着谁都放在了心上,但谁都又能舍弃。
“陈玉鞍,你就说,你是不是犯蠢了,我还以为你年轻的时候真的脑子用光了,老了老了糊涂了。”
阮眠眠真的还准备带陈玉鞍去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阿尔茨海默病,毕竟如果得了这病,陈玉鞍就要提前退休,必须退休,毕竟再干蠢事谁也擦不起屁股。
“媳妇,你男人就是急了,出了昏招,不是糊涂了,更不是有病。”阮眠眠最近查阿尔茨海默的事他是看到的,都被他媳妇逗笑了。
他犯蠢了,他媳妇第一个怀疑他病了,还真是他亲媳妇啊。
“陈玉鞍,你要相信你自己教育的儿子,我知道你急,你觉得5年后你再也护不住自己的儿孙,心里没底。
你总觉得六六现在的职位不高,以后豆豆、小钢镚可能会走得不顺,心里担心的事太多了。
陈玉鞍,六六现在的职位已经不低了,5年后他哪怕再升一级,也没有人敢惹豆豆、小钢镚。
陈玉鞍,一个40岁的少将,在和平年代已经是天骄了,这样的人是前途无量的,但凡聪明点都不会招惹陈家的子孙。”
阮眠眠趴在陈玉鞍的胸口,安慰道,她知道陈玉鞍的担心,陈玉鞍一辈子都打有准备的仗,突然心里没底了,心慌了,就会出错。
“媳妇,人啊,一急就会钻牛角尖,看开了,想明白了,自然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毕竟我也不是傻子不是。
媳妇,我犯蠢了,你很高兴看笑话是不是。”陈玉鞍在阮眠眠头顶亲了一口,他媳妇就有这恶趣味,老想看他笑话。
“陈玉鞍,说不看笑话是假的,但看完你的笑话,我更发愁啊。毕竟,你犯蠢的后果要全家承担,你看看这次,坑的就是我丈夫,我儿子。”
阮眠眠说完在陈玉鞍的胳膊上咬了一口,狗男人,在家作妖最多苦他一个,在工作上一作妖,这后果不是她阮眠眠能承担的。
“媳妇,你还知道我是你男人啊。”陈玉鞍阴阳道。
“陈玉鞍,你不是我男人,我能让你上床啊,还有我能管你这些屁事啊。”阮眠眠在陈玉鞍大腿上拧了一下,狗东西,啥话都敢说,真的想把他踢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