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炽奴,左右大都尉为军中高品级军职,三品,大将副手,分管兵马训练、兵器军械管理、哨所布防、边境巡防,战时统领偏师作战。
“谢可汗!” 乌力格桑抱拳应道,眼中燃起建功立业的斗志。
阿君又看向乌力勒:“你年纪尚轻,就编入亲卫营,跟着拓跋永恒历练,学好本事,将来才能保护家人和部落。”
“臣遵旨!” 乌力勒挺直腰板,眼中满是憧憬。
阳光透过院子里的树枝洒下来,照在相拥的姐弟三人身上,映出温暖的光晕。
乌力格桑赶回军营时,脚步轻快了许多,他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在军中的黑狼部乌力族人,鼓励好好紧跟汗王建功立业,为族人争光。
而此时,拓跋昊天、李猛、黑羽、老刀率燕云骑、铁甲军、鹰卫、禁卫军将黑沙城的布防全部重新进行了部署。
而暗影阁、天霜阁也在黑沙城及炽奴各地陆续建立起自己的分部。
黑沙城的雪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城墙上,映得新换的王旗格外鲜亮。
南木站在城楼上,指尖捻着斥候传回的字条,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行营没有大的动静,巫医每天还在跑进跑出,三位皇子的大帐也没有出什么消息,唯一不同的是贺兰部带着贺兰问夫妇的灵枢撤走了,回了雪山。
附近几个小部落送了十几车粮草、药材进去。
“离开白泽山已有半个多月了。” 她轻声自语,目光望向南方 —— 那里,白泽山的轮廓隐在天际,看似平静,却总让她觉得暗藏汹涌。
这半月来,黑沙城的变化翻天覆地。
三天后,南木见黑沙城的布防也差不多了。
现在阿君可调动的兵力,燕云骑六万整装待发,铁甲军五万列阵城外,鹰卫三万掌控城防,禁卫军三万镇守皇宫。
新编成的芙蓉卫六万锐气逼人,加上亲卫一万与各王府私兵五万,总兵力已达二十九万。
黑沙城粮草充足,国库丰盈,王庭基本稳定,发往边境的军调和各部落诏书也陆续有了回应,新的政权在炽奴国正式运作。
南木暂定黑风口和喜峰口两处作为边境互市的试点,由十三王爷和钱通负责筹备,开春就可实施!
黑沙城稳住了,该去白泽山“迎接”拓跋苍了。
南木令摄政王继续坐镇黑沙城,留下五万军守城。
阿君亲率二十四万军随她出发,开启平定天下的征途。
南木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白泽山行营,正被愁云惨雾笼罩。
大皇子拓跋山的大帐里,药味浓得化不开。
他躺在榻上,浑身皮肤溃烂流脓,高烧不退,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嘴里反复喊着 “有人要杀我”。
床边的奶娘 —— 王庭有名的巫医布日古德,正拿着骨针给他施针,可银针刺入的地方只渗出黑血,连她也束手无策。
“山儿,你要撑住啊……” 布日古德摸着拓跋山滚烫的额头,眼中满是痛惜。
她是拓跋山的奶娘,看着他长大,在拓跋山刚成年时,她成了他的女人,他们的感情远超主仆,甚至带着不为世俗所容的执念。
这些天,她看着拓跋山日渐衰弱,心底认定是三皇子拓跋雄或二皇子拓跋诡在暗中使手段。
现在二皇子拓跋诡也被烧伤得不成人形,只有三皇子能对大皇子构成威胁。
恨意像毒藤般缠上心头。
布日古德开始在给三皇子和二皇子的药里动手脚,悄悄掺入了微量蝎毒 —— 这毒不会立刻致命,却能慢慢损伤心脉,让他们在痛苦中耗尽生机。
她的算计很快显了效。
本就因烧伤感染、命悬一线的二皇子拓跋诡,喝下掺毒的药后,当晚便气绝身亡。
拓跋苍怕行营大乱,下令密不发丧,对外只说 “二皇子仍在救治”,派亲兵守住他的大帐,连帐外的药渣都不许任何人碰。
而原本伤势好转的三皇子拓跋雄,几日后突然频发心绞痛,结痂的伤口莫也莫名开始溃烂,人很快陷入昏迷。
拓跋苍让他自己的巫医去诊治,老巫医捻着溃烂处的脓血,脸色骤变:“是蝎毒!有人在药里下了毒!”
经过排查,所有的线索锁定巫医布日古德。
拓跋苍将她押到帐前,目光如刀:“交出解药,本王饶你不死!”
布日古德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种疯狂的平静:“解药?没了。他们敢害殿下,就该偿命!”
“放肆!” 拓跋苍怒喝,“拖下去,不交出解药,就用火刑,活活烧死!”
本想杀一敬百,逼其交出解药,谁知布日古德见大皇子拓跋山没了生机,已心存死志,刑具用遍,硬是一声不吭。
行刑当日,木架搭在营外的空地上,布日古德被打得遍体鳞伤,双手反绑在架上,低着头,平静赴死。
莫奴儿被侍女搀扶着,看着木架上的布日古德,积压多年的怨毒突然爆发,她挣脱侍女,冲到木架前,指着布日古德的鼻子怒骂:
“你这个毒妇!当年抢我的儿子,挑拨我和山儿的关系,现在又想毒死雄儿!我要杀了你!”
她左右开弓,巴掌狠狠扇在布日古德脸上。
布日古德起初低着头,任由她打骂,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莫奴儿怒极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当年若不是你勾连山儿,害我们母子离心,又教梭山儿以死相逼,我怎会容你留在他身边。”
“不错,当年是我下令让马伙抢了你的,真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
听到这话,布日古德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如血。
“勾连?” 她突然凄厉地笑起来,声音嘶哑。
“莫奴儿,你以为山儿为何护着我?你以为当年我怀的是谁的孩子?是山儿的孩子!是你,是你亲手灌我喝下堕胎药,是你把我绑在雪地里三天三夜看着孩子流掉!”
她的声音在营地上空回荡,所有人都惊呆了,王庭丑闻在这时扯出来,几个意思呢?
就在这时,布日古德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猛地挣脱了被火烧得发烫的绳索,像一头疯魔的母兽,死死抱住还在发疯怒骂的莫奴儿,转身就往熊熊燃烧的木柴堆扑去!
“一起死吧!”
“王妃!” 侍女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亲兵们冲上去时,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