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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8章 晕车
    孟时禾不知道豫州这边的规矩,还以为就是会给红包,笑眯眯地都收了。倒是陈扬在旁边有些意外,这两天太忙,这不是他安排的。

    

    饭后,这些亲戚也没有走,七手八脚地把家里收拾了收拾,桌子上没吃完的菜陈香莲让他们打包带回家了。

    

    她马上要去沪市了,家里不能剩东西。

    

    村里一直热闹到了半下午,路上呼呼跑过的小孩子每一个兜里都装着鼓鼓囊囊的糖,看见孟时禾都会喊一句:“谢谢孟姐姐。”

    

    等到大妮带着梅婶上门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时禾,恭喜你。”梅婶见她第一面就拿出了个红包。

    

    孟时禾没有推,笑着接过了,“谢谢梅婶。”

    

    跟梅婶一起来的还有她的孩子,看见陈扬就喊,“陈扬叔叔好,孟姐姐好,恭喜你们。”

    

    喊的齐刷刷的,陈扬一人给了个脑瓜崩,“叫什么叔叔,叫哥哥。”

    

    “噢,陈扬哥哥好。”

    

    陈扬满意了。

    

    孟时禾把梅婶和大妮让进堂屋里,开门见山说:“是这样的,我们可能明后天就要走了,今天大妮说想参加我的婚礼,我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回去沪市?车票不用担心,我来买,到了之后更不用担心,我都会安排好。”

    

    在陈庄,孟时禾最开始是实实在在受到梅婶帮助的,两年下来,她跟村上的人都走得不远不近,说得上要好的,也就是固定的这几个人。

    

    大妮和梅婶对视一眼,两个人眼中是如出一辙和心动夹杂着犹豫。

    

    孟时禾没有催,“不着急,我们回去还要准备个几天才行,你们想好了给我打电话就行,镇上和县里不是都能打电话吗?”

    

    梅婶点点头:“好,知道了,你放心,不管我们去不去,都会给你打个电话的。”

    

    孟时禾:“还有大富叔,如果他愿意的话,你们帮我也问问他。”

    

    “好。”

    

    梅婶和大妮走了,孟时禾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过去,但是她衷心地希望她们可以去沪市看一看,见的多了,路就走的稳了。

    

    她们一走,陈香莲笑呵呵地走过来,也递给孟时禾一个红包,孟时禾接过,一捏就知道里面没少装钱。

    

    “奶奶,这个我不能拿。”钱太多了,孟时禾下意识就想推回去。

    

    陈香莲握住了孟时禾的手,“时禾,听话啊,这是奶奶的心意,订婚,本来就是男方应该准备这些东西,长辈给小辈见面礼也是应该的,咱俩认识时间长,那我更要多给你一些。”

    

    陈扬在旁边点点头,“奶奶给的,别推了。”

    

    孟时禾再看孟怀疏,孟怀疏也点头,孟时禾才收下,抱着陈香莲说:“谢谢奶奶。”

    

    等孟怀疏和孟时禾去了孟时禾的房间,陈扬才问陈香莲,“奶奶,那些亲戚的红包也是你给的?”

    

    “当然是我,现在谁家结婚随礼随红包的?拿两个鸡蛋顶天了。”

    

    陈扬有些动容,“奶奶,谢谢你,花了多少钱,我给你补。”

    

    陈香莲瞪了陈扬一眼,“我拿这个钱不应该吗?虽说你爹娘走的早,但是我也不能叫时禾觉得咱们家没有人,亏待了她。诶,你说我去沪市的话,要收拾点什么东西啊?”

    

    看陈香莲岔开话题,陈扬也学着孟时禾的样子抱着陈香莲说:“什么也不用拿,到了我给你买新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香莲一把推开,语气嫌弃:“你多大的小伙子了?”

    

    陈扬摸摸鼻子,“我去看看红蛋煮的怎么样了。”

    

    他们这边在结婚时候主人家会送红鸡蛋喜糖给客人,表示一个好寓意好彩头,婚礼前或者婚礼结束后送都可以。

    

    这场说是订婚,但是规模比起结婚都要大的多,喜蛋也都是准备了的。

    

    隔天上午陈扬挨家挨户把喜蛋和喜糖送完,下午就带着陈香莲和付连生跟孟家人一起准备回程。

    

    县里的领导一路把孟谦护送出城,“希望您下次有机会还能过来。”

    

    话说着县书记的司机就从后备箱拿出好些手提袋,“这是给小孟同志他们的新婚礼物。”

    

    孟谦的助理连忙推拒,“您客气了,心意我们收到了,东西就不用了。”

    

    书记马上说:“这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县里的一些土特产,胡辣汤芝麻香油还有一些小米。小孟同志应该知道,这东西出去之后不好碰上。”

    

    助理听完接过袋子大概看了看,冲孟谦点点头,孟谦才说:“谢谢,让你们费心了。”

    

    “不费什么事,您别嫌寒酸就好。”

    

    等孟谦寒暄完,这一行人才算是正式上路。

    

    陈香莲还没有坐过小轿车,刚坐上车的时候她有些兴奋,不住地往窗外看,出了县城都还在看。

    

    她活了快七十岁,一辈子都没有出过沈丘县,就连县里也就去过那么一两次,这还是第一次,走到这么远的地方。

    

    付连生坐在陈香莲旁边,浑身难受,感觉都要把早上吃的饭吐出来了。

    

    他闭上眼睛咽了口唾沫,跟陈香莲说话试图转移注意力,“老姐姐,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陈香莲,“没有啊,我开心的很。”

    

    付连生又咽了一口唾沫,“你身体真是不错。”少有人第一次坐车的时候没有反应,人比人,气死人,他更不想说话了。

    

    车上除了付连生和陈香莲之外,还有陈扬和孟宴清,陈扬闻言开口:“师父,如果难受的厉害,咱们就停一停。”

    

    付连生摆摆手:“停什么停,总公里数不变,早点到我少受点罪。”话刚说完,付连生就喊:“停车停车。”

    

    司机一个急刹停在了马路边,付连生推开车门吐了个昏天黑地,都没来得及下车。

    

    吐完之后付连生顿觉活过来了,车门一关,“走!”

    

    不足半小时,付连生的声音重新响起,“停车!”

    

    走走停停一直走晚上住到招待所,付连生晚饭都没吃就回房间睡觉了。

    

    跟付连生截然不同,陈香莲下车后还有精力叫陈扬陪着她在这个市里转了转。

    

    “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得看一看,等死了下去好说给你爷爷听,他没福气,没熬到这时候。”

    

    陈扬呵斥一声,“说什么呢,你长命百岁。”

    

    陈香莲乐了,“好,我长命百岁,咱们再走多久就到了?”

    

    “一天多吧。”

    

    “那老付可是有得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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