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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妇人大喊一声,“局长,我刚刚想起来了,我有些地方记错了,还能改吗?”
局长掸了掸那两张纸,“你以为警察局是什么地方?想改可以,但是想清楚,不会让你一直改的,你最好不要有隐瞒。”
说罢又对这男人说:“狗头金?还是外面挖的?你知不知道凡是外面挖的都是国家的财物?要是真有这么个东西,你们藏起来首先就犯罪了,赶紧拿出来上交。”
“我我我,”男人不停看向他的老婆。
“别我了,要是没问题就去按手印吧。”局长打断男人的结巴。
女人看着满局子的人都看着他们,孟时禾还在那里悠然自得地坐着,再想起孟时禾来之前的话,终于发出声音说:“没有,我们也是之前听老人提过一句,要是没有就算了,可能也是误会。”
她不敢承认她就是想讹孟时禾,怕真的犯法,只能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已经去世的老人身上。
男人看她改口,马上也开口:“对,都是误会,误会。”
局长:“那你们这狗头金和老物件?”
女人:“既然他们说有这么个东西,我想肯定就是老物件了,这都是我自己想的,自己想的,算不得数的。”
局长:“但是他说这个狗头金可是所有人都见过,别不是真的有这么个东西,我说了要上交你们才否认?”
男人刚想说话,女人讪笑着打断他:“哪儿能呢?他就是癔症了,说的话不清不楚的,真没有啊。”
局长:“真没有?什么都没有?”
女人:“没有,真的没有,我保证。”
局长这才对那两个警察说:“去吧,给他们重新录,录完按手印。”
警察又带着那对夫妻走了,孟时禾连忙对局长说:“叔,不愧是局长,三言两语就把这事儿弄清楚了。”
“为人民服务嘛,总不能眼看着他们讹人。”
孟时禾笑:“看出来了,您一定能庇佑这方老百姓的。”
“不说那种大话,侄女啊,你要是有空的话,把你朋友也带来,她不是要在这儿工作吗?让叔认个脸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孟时禾:“那就不跟您客气了,晚上我带她请您吃饭?”
局长赶忙摆手:“哪里能让你们请,我请我请。”
等那对夫妻再次做完笔录出来,孟时禾站起身来说:“叔,那我就不耽误您了,房子那边还有不少事呢。”
“走吧,我送你出去,侄女啊,你跟你朋友有什么忌口吗?晚上叔好安排。”
“没有,我们不挑食,您做主就是。”孟时禾看了那对夫妻一眼,笑吟吟地回答。
“行,那走吧,我送你,也看看你的房子在哪儿,以后要是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我也认门。”
这个话出来,再亲眼看着警察局长跟孟时禾上了一辆车,本来已经吓破胆的夫妻俩更害怕了,哆哆嗦嗦地打冷颤,要是早知道她跟警察局长有关系,他们怎么也不会搞这出。
晚上张静初回来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情,孟时禾带着她跟警察局长吃了顿饭,作陪的就是下午给她做笔录的两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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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还让这两个警察给孟时禾敬了杯酒,局长嘴上还说着:“侄女啊,这两个不中用,给你们惹麻烦了,也是他们脑子糊涂,你就不要跟他们计较了。”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孟时禾知道,局长是担心她之后找这两个人的麻烦,局长这是在保他们。
孟时禾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说:“叔,我知道,没事,他们也是按章程办事,我也是身上没什么证件,要不然这么点小事肯定不会劳烦沪市那边。”
局长满意了,看着张静初说:“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你只管来找我,有什么需要跑腿办事的活,你找他们两个。”说着指了指那两个警察。
那俩警察就是再不聪明,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忙不迭地点头:“是,有需要直接叫我们。”
张静初虽然还没怎么见过这种场面,她整天泡在学校,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学着孟时禾的样子喝了杯里的酒,然后说:“叔,谢谢你了,以后我一个人在这心也不会慌了。”
孟时禾对这样的场面驾轻就熟,笑道:“您放心,等我回沪市,您对静初的帮助,我一定会原原本本跟张叔讲过的。”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散场之后,这两个警察才敢打听:“局长,她们是什么人啊?”
局长仰着脸背着手,“什么人?姓孟那个她父亲是中央的,姓张那个,约等于咱们省警察局局长的闺女吧,对了,还是独生的。
还有,你们以后机灵着点,没事就去那房子附近转一圈,千万把她的安全照顾好,独生女,要是在咱们这儿出事了,我们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两个警察倒吸一口凉气,对视一眼,表情严肃了不少:“是,您放心,我们知道。”
回到招待所,张静初躺在孟时禾床上不想动弹,喝了酒话格外多,“禾禾,你知道吗?我们院里据说来了一个很厉害的人。”
孟时禾躺在张静初身边,“也是医生吗?怎么厉害了?”
“他很厉害的,从国外回来的,他是华裔,据说他家前几代就在国外了,这次回来好像也不久待,一年还是两年吧。”
“国外回来就厉害了?”
“不是,他回来是把国外的最新技术都带回来了,要教院里的医生的,还带回来不少设备,还促成了院里跟国外几个大医院的交流学习。”
“这样啊,那听着是蛮厉害的。静初,你别回了,晚上就在这儿对付一晚,我们说说话。你的房子也快收拾好了,等收拾好我就回去了,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行。”
“我打算跟陈扬结婚了。”
“这么快?”
…
两个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说话,想到哪说到哪,好像又回到了中学时期。
两天后,张静初的房子彻底收拾出来,家具全部换新,房子已经看不出来原先的样子了。
帮张静初把东西搬到新家之后,孟时禾坐火车回沪市,回到家里收拾手提包才发现,多了一沓卷着的钱,还有一张纸。
纸上是张静初的笔迹,就写着:这是给我的房子,我当然要出钱,虽然肯定不够,但是你不许不要,更不许嫌少。
孟时禾笑笑,打开那一卷钱,大约数了数,两百多块,这恐怕是张静初身上所有的现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