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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7章 全网爆了!这一刻等了一整季
    王冕也终于憋不住了。

    

    他不是那种能忍的人——在所有常驻嘉宾里,他是情绪最外露、最藏不住事的一个。

    

    开心了就笑,难过了就哭,从来不会在镜头前伪装什么。

    

    他冲上来就是一个熊抱,整个人几乎挂在鹿寒身上。

    

    那个架势不像是在拥抱,更像是他怕鹿寒会跑掉,所以要整个人压上去把他按在原地。

    

    他的胳膊紧紧箍着鹿寒的腰,脸埋在鹿寒的肩窝里,哭得稀里哗啦。

    

    不是那种安静的、默默流泪的哭,而是那种放声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出了故障的老旧录音机:

    

    “你知不知道……这一季你不在……我们有多想你啊……呜呜呜……”

    

    他的声音被哭声切成了一片一片的碎片,每个字都泡在眼泪里,带着咸味。

    

    “朝哥天天cue你!每期都要提你好几次!有时候明明跟你没关系的事情他也能拐到你身上!”

    

    “赤赤哥嘴上不说,但他每次提到你的时候,声音都会顿一下,你以为我们没发现吗?我们都发现了!”

    

    “你怎么才回来啊……你怎么才回来啊……你知不知道最后一期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要等下一季了……”

    

    鹿寒被晃得东倒西歪,王冕的眼泪蹭了他一肩膀,衬衫湿了一大片。

    

    但他没有推开王冕。

    

    他笑着拍了拍王冕的背,那只手在王冕后背上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拍着,像在哄一个哭闹的孩子。

    

    他的声音有点哑,但那种哑不是哭出来的哑,而是情绪涌上来时喉头收紧导致的哑:

    

    “对不起。”

    

    他说。停顿了一下,又说了一遍:

    

    “对不起,来晚了。”

    

    高瀚雨在旁边吸了吸鼻子。

    

    他的鼻子红红的,像一只淋了雨的柴犬。

    

    眼睛也红红的,但没有哭出来——不是因为他不想哭,而是因为他一直在憋。

    

    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把涌上来的眼泪硬生生咽回去。

    

    他憋了半天,憋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最后只憋出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甚至有点含糊,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欢迎回家。”

    

    这四个字,他说得郑重其事,像在说一个承诺。

    

    台下,观众席的沸腾丝毫没有平息的意思。

    

    有人在喊鹿寒的名字——那不是一个两个人在喊,而是成百上千个人在喊。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汇过来,有的尖锐,有的低沉,有的已经沙哑到几乎失声,但所有人都在喊。

    

    有人举着“鹿寒”的灯牌在人群中用力摇晃,灯牌上的LED灯一闪一闪的,照亮了举牌人满是泪痕的脸。

    

    有人哭到妆花了还在跟着喊,黑色的眼线液顺着脸颊流下来,在灯光下一道一道的,像某种部落的图腾。

    

    有人用已经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嗓子,一遍一遍地喊着鹿寒的名字,每喊一声都要咳一下,但下一声还是喊出来了。

    

    荧光棒的海洋掀起一层又一层巨浪。

    

    不是轻柔的波浪,是狂烈的、失控的、发了疯一样的巨浪。

    

    荧光棒在空中画出的轨迹不再是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而是凌乱的、疯狂的、充满了情绪的光的涂鸦。

    

    和尖叫声混在一起,把整个场馆烧成了一锅沸腾的水——不,不是水,是岩浆。滚烫的、灼热的、能把一切融化的岩浆。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完全看不清内容了。

    

    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啊啊啊啊”和眼泪表情,刷满了整个屏幕。

    

    弹幕的密度大到直播画面变成了一锅粥,偶尔能从字缝里瞥到鹿寒的一个侧影或者邓朝的一个抬手。

    

    服务器被挤得开始卡顿。

    

    画面一帧一帧地跳,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没有一个人想关掉直播。

    

    所有人都在等,等着看这一刻,等着看这一幕,等着看这场等待了整整一季的重逢。

    

    社交媒体上,#鹿寒老舅惊喜现身五哈收官宴#的词条在十分钟内冲上了热搜第一。

    

    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字。

    

    阅读量在十五分钟内破了一亿。

    

    所有人都在转发邓朝抱着鹿寒哭的那张截图,所有人都在说同一句话:

    

    “我等这一刻等了一整季。”

    

    舞台上,邓朝的左手搂着鹿寒,右手搂着老舅。

    

    他的手臂很长,一只手就能绕过一个人的肩膀。

    

    左手环着鹿寒的肩膀,右手环着老舅的肩膀,把他们两个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鹿寒的另一侧是王冕——王冕终于从鹿寒身上下来了,但手还攥着鹿寒的衣角不放,像一个怕走丢的小孩。

    

    老舅的另一侧是陈赤赤、高瀚雨。陈赤赤的手搭在老舅肩上,高瀚雨站在最边上,微微侧着身子,像是想把自己也塞进这个拥抱里。

    

    一群人站成一排,红着眼睛。

    

    没有人在意镜头在哪里,没有人在意自己此刻的表情好不好看、上不上镜。

    

    邓朝的眼泪还没干,王冕的脸哭花了,高瀚雨的鼻头红得像圣诞老人的驯鹿,陈赤赤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但他们笑着。

    

    每个人都笑着。

    

    那种笑容不是营业式的、标准化的笑容,而是从心底里溢出来的、藏都藏不住的笑容。

    

    嘴角的弧度不一样,眼角的纹路不一样,但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是一样的。

    

    像是要把这一整季缺席的时光都补回来。

    

    音乐声还在继续,

    

    邓朝深吸了一口气,鹿寒把话筒举到他身前。

    

    他的声音还有点哑,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里完全恢复过来,但那个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好听——因为它真实,因为它活着,因为它带着刚刚哭过的余温和颤抖。

    

    “我看着

    

    没剩多少时间,

    

    能许愿 好想多一天 我们的明天。”

    

    然后是陈赤赤。

    

    他的声音稳定下来,恢复了平时那种浑厚的中低音,但他唱得很轻,像是在用最小的音量传递最浓的情感:

    

    “我问着 还有多少时间,

    

    在眼前 以为多一天,

    

    能实现我们的预言。”

    

    然后,所有人的声音汇在了一起。

    

    不,不只是台上的声音——台下观众的声音也加了进来,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河流汇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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