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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7章 北疆清剿复失地
    正德二十一年十二月中旬的西伯利亚,已然是冰雪覆盖的白色炼狱。极北的寒风如同无数把冰冷的锉刀,裹挟着细密而坚硬的雪粒,在原野与山林间肆意呼啸,发出令人心悸的尖啸。气温早已降至零下三十度以下,呵气成冰,裸露的皮肤只需片刻便会被冻得失去知觉,甚至与冰冷的金属粘连。在这片广袤而严酷的雪原上,一支庞大的军队正顶着风雪,艰难而坚定地向前行进。队伍的最前方,北疆总督、镇北大将军周昂,身披着厚实的双层羊毛里衬的披风,头戴一顶遮住耳颈的狐皮暖帽,伫立在一处被积雪覆盖的高坡上。他举起一支包裹着皮革以防冻手的单筒望远镜,透过漫天飞舞的雪花,凝视着远方地平线上那座如同巨兽般匍匐在阿尔泰山脉脚下的巨大阴影——沙俄帝国在西伯利亚最后的堡垒,西伯利亚城堡。

    自上次依托新式的柴油反坦炮与灵活的战术,成功击溃沙俄埃里克将军率领的坦克集群进攻后,周昂并未有丝毫懈怠。他深知,溃败的敌军主力虽遭重创,但残部在其主帅埃里克的收拢下,依旧保有相当实力,并退守至这座经营多年、地势险要的西伯利亚城堡,企图凭借坚固的工事和严寒的气候负隅顽抗,等待来自欧洲本土的增援。据多方情报汇总,城堡内目前聚集了约十万沙俄残兵,其中包括数量不详但极具威胁的哥萨克骑兵,以及埃里克手中最后的王牌——十辆经过紧急维修和补充的柴油超重型坦克。

    这座西伯利亚城堡,乃是沙俄经略东方数十年的心血结晶。它背靠陡峭难攀的阿尔泰山余脉,易守难攻。城堡的墙体完全由巨大的石块混合夯土砌筑而成,基部厚达五丈(约16米),高度超过六丈,墙体上密布射击孔和了望塔。城堡唯一的出入口是一座以厚重橡木制成、外覆铁皮加固的巨型城门。城堡外围,人工挖掘了一道宽三丈、深两丈的护城河,引附近河流之水灌注。时值严冬,河面早已冻结实,形成了一道光滑难以逾越的冰面屏障。埃里克在城堡的各个制高点,架设了超过二十门威力不俗的百斤前装滑膛炮,射程足以覆盖城堡前的大片开阔雪原。此外,他还派出了数支精锐的哥萨克骑兵小队,日夜不停地在城堡周围巡逻警戒,防守可谓滴水不漏。

    “将军,看来埃里克是打算龟缩不出了。”副将麻贵走到周昂身边,他同样裹得严严实实,呼出的白气在胡须和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脸颊冻得通红。“城堡虽坚,但其城门终究是木铁结构,是为薄弱之处。末将以为,我军新配备的十辆百五十斤柴油反坦炮,若集中使用,当有极大把握将其轰开!”

    周昂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紧盯着远处的城堡轮廓。他此次带来的攻坚力量,正是这十辆堪称战场利器的柴油反坦炮车。它们是在之前立下大功的初代反坦炮基础上改良而来,换装了功率更强劲的六缸柴油发动机,以确保在极寒环境下仍能顺利启动和提供足够动力;所使用的穿甲弹也再次升级,弹头部分镶嵌了经过特殊淬火处理的锰钢破甲尖锥,据工部测试,其穿甲能力足以在三百步内击穿二十寸(约50厘米)厚的均质钢甲,对付城堡的包铁木门应当不在话下。除了这十辆反坦炮车,他麾下还有五万久经沙场、适应边塞苦寒的边军精锐,以及由蒙古科尔沁部首领巴图率领的三万剽悍勇猛的蒙古骑兵。边军普遍装备了可靠的蒸汽步枪和木柄手榴弹,而蒙古骑兵则擅长在雪地中长途奔袭,他们的任务是在总攻发起后,迅速迂回至城堡后方,切断敌军的退路,并阻击可能出现的援军。

    为了在这片生命禁区内长期作战,周昂在后勤保障上做足了功夫。所有士兵的冬装均在棉衣内额外絮了一层羊毛,脚上穿着内衬乌拉草的厚实牛皮雪地靴,靴底特意钉上了铁钉以防滑。反坦炮车的发动机舱外都加装了特制的毛毡保温套,并配备了便携式小炭炉,可在战前对发动机机油进行预热,防止冻结。军粮则以高能量的压缩干燥军粮和易于保存的冻肉、肉干为主,确保士兵能摄入足够热量抵御严寒。在抵达城堡外围后,他立即下令部队在敌军火炮射程之外的雪原上,利用冻土和积雪,挖掘了大量的之字形战壕和避弹坑,士兵们可以轮换躲藏其中,既能有效躲避城堡上偶尔打来的冷炮,也能在总攻时迅速跃出,发起冲锋。

    次日凌晨,天色未明,正是人一天中最困顿、警惕性最低的时刻。周昂认为时机已到,下达了进攻的指令。“所有反坦炮车,前出至有效射程!目标,敌军城堡正门!集中火力,轮番轰击!”十辆覆盖着白色伪装布的柴油反坦炮车,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缓缓驶出隐蔽阵地,在雪地上碾出深深的车辙,炮口缓缓抬起,调整着角度,齐齐对准了远处那座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格外阴森的城堡大门。

    城堡了望塔上的沙俄哨兵很快发现了明军的动向,凄厉的警钟声瞬间划破了黎明前的寂静。埃里克快步登上塔楼,看到雪原上那十辆如同移动堡垒般的反坦炮车,脸色顿时一变,厉声下令:“所有炮位!瞄准那些明军的铁甲车!给我狠狠地打!绝不能让它们靠近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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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轰!轰!”城堡墙头上的二十门百斤炮次第开火,沉重的实心铁球和少数开花弹拖着烟迹,砸向明军的反坦炮车阵地。炮弹落在积雪覆盖的地面上,炸起漫天雪泥,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弹坑。“反坦炮车,机动规避!不要停下!继续瞄准城门射击!”周昂通过旗语和传令兵,冷静地指挥着。反坦炮车凭借其相对灵活的履带底盘,在雪原上不断变换位置,躲避着来自城堡的炮火,同时,炮手们则沉稳地进行着装填和瞄准。

    “预备——放!”随着炮长一声令下,十门反坦炮几乎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十枚特制的穿甲弹以极高的初速脱膛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撞向了城堡那巨大的包铁木门。第一枚炮弹精准地命中了门轴附近,包裹的铁皮瞬间被撕裂、卷曲,后面的厚重木料被炸得木屑纷飞,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坑和裂痕。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齐射接踵而至……炮弹如同重锤,一次次地轰击在城门及其周边墙体上。爆炸的火光不断闪现,硝烟混合着雪尘,将城门区域笼罩。

    经过近十轮持续而猛烈的集中轰击,在一声格外巨大的爆裂声中,城堡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巨型城门,终于不堪重负,靠近门轴的部分被彻底炸碎,露出了一个宽度超过一丈的巨大缺口!断裂的木茬和扭曲的铁皮燃烧着,火光映照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城门已破!边军将士们,随我冲!”周昂拔出腰间的战刀,向前猛地一挥!早已在战壕中等待多时的五万边军精锐,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跃出掩体,发出震天的喊杀声,顶着城堡上零星射下的箭矢和火枪弹丸,朝着那个燃烧的缺口发起了决死冲锋。

    埃里克在塔楼上看到城门被破,明军如潮水般涌来,心知生死存亡在此一举。他红着眼睛,嘶吼道:“坦克!把所有的坦克都开出去!堵住缺口!碾碎他们!”城堡内,残存的十辆柴油超重型坦克,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咆哮,喷吐着浓黑的柴油废气,如同十头被激怒的钢铁巨兽,依次从城门缺口处冲出,沉重的履带碾过结冰的护城河面,发出“嘎吱”的碎裂声,径直朝着冲锋的明军步兵碾压过去!

    “反坦炮车立刻转向!放弃对城门攻击!目标,敌军坦克侧面装甲!自由射击!”周昂临危不乱,立刻调整部署。十辆反坦炮车迅速调整炮口,利用其机动性,快速绕向坦克群的侧翼——这里通常是坦克防御最为薄弱的地方,装甲厚度远不如正面。

    “开火!”炮长们几乎在瞄准镜套住目标的瞬间就下达了指令。穿甲弹呼啸而出!一辆冲在最前面的沙俄坦克,侧面发动机舱的位置被一枚穿甲弹精准命中!锰钢弹头轻易地撕开了相对薄弱的侧甲,钻入内部,引发了柴油和弹药的剧烈爆炸!整辆坦克瞬间被一团火球吞噬,瘫痪在原地,成为了一堆燃烧的废铁。紧接着,又有四辆沙俄坦克相继被从侧面或后方射来的穿甲弹击中履带、负重轮或是发动机,失去了机动能力,歪倒在雪地里动弹不得。剩余的几辆坦克见势不妙,试图倒车退回城堡,然而,巴图率领的三万蒙古骑兵,如同神兵天降,已经从城堡后方包抄过来!骑兵们挥舞着雪亮的马刀,利用速度优势,迅速分割、包围了这些笨重的钢铁巨兽,跳车试图逃生的沙俄坦克兵,大多未能逃脱被马刀砍杀的命运。

    明军边军主力趁此机会,呐喊着从城门缺口处蜂拥而入,与城堡内的沙俄守军展开了惨烈而混乱的巷战。城堡内的沙俄士兵,多是骁勇善战的哥萨克骑兵和线列步兵,他们依托着城堡内的房屋、街垒,用马刀、长矛和燧发枪进行着顽强的抵抗。明军士兵则充分发挥了蒸汽步枪的射速优势和手榴弹的近战威力,以小队为单位,相互掩护,逐屋清剿。他们先用手榴弹炸开疑似有敌军坚守的屋舍门窗,再利用爆炸产生的烟雾和混乱,突入室内用刺刀和枪弹解决残敌。而从后方杀入的蒙古骑兵,则与边军形成了完美的前后夹击之势,沙俄守军在内外交攻下,士气迅速崩溃,死伤惨重。

    埃里克在亲卫的护持下,退守到了城堡中心最高的主堡内。他眼见城外坦克全军覆没,城内巷战节节败退,知道城堡陷落已成定局。他不甘心坐以待毙或是被俘,决定做最后一搏。他带着最后几名亲信,冒险冲出了主堡,试图登上不远处一辆虽然受损但似乎还能行动的坦克,凭借其厚重的装甲强行突围。

    然而,他的举动并未逃过明军了望哨的眼睛。“发现敌军主将!正在试图登车逃跑!”消息迅速传到了周昂那里。“绝不能放走埃里克!反坦炮车,瞄准那辆移动的坦克,击毁它!”周昂果断下令。一辆距离最近的反坦炮车迅速调转炮口,略微瞄准后,一枚穿甲弹脱膛而出,带着复仇的火焰,精准地命中了那辆坦克的尾部发动机舱!

    “轰隆!!!”一声巨响,坦克的柴油油箱被瞬间引爆,腾起一个巨大的火球,整个坦克后半部被炸得支离破碎。强大的冲击波将刚刚爬上坦克顶盖的埃里克直接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数丈之外的雪地里,当场气绝身亡,尸体很快被烈焰引燃,烧成了一具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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