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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4章 张睿炮轰洋舰群
    正德十一年六月初九,广州港的晨光刚漫过穿鼻洋的海面,钢铁要塞 “镇海堡” 的工地上已响起此起彼伏的打铁声。陈老栓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脊梁上满是汗珠,手里的大锤抡得浑圆,将一块熟铁钢板砸向 “靖海号” 的舰体接缝处 —— 钢板与舰身的铆钉孔需严丝合缝,每砸一下,他都要俯身用钢尺量一遍,生怕偏差半分。“还差最后三块钢板!安全阀调试好了, toorrow 就能试航!” 他对着身旁的李二牛喊,声音因连日劳累有些沙哑,李二牛正蹲在锅炉旁,用铜钎疏通蒸汽管道,管道里的 “嘶嘶” 声与锤击声交织,成了港内最紧迫的节奏。

    “陈师傅!张大人让您去‘镇洋号’一趟,说有要事!” 斥候的喊声从码头传来。陈老栓擦了擦汗,随手抓起搭在木桩上的粗布短褂,快步走向停泊在港内的 “镇洋号”—— 这艘铁甲舰的侧舷刚补焊完钢板,十二门二十斤炮的炮口泛着冷光,甲板上的士兵们正忙着擦拭火铳、检查炮弹,连伙夫都背着菜刀在甲板上巡逻,显然是有紧急情况。

    张睿正站在舰桥的了望塔旁,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斥候报告,玄色披风被海风掀起,露出腰间的环首刀。见陈老栓上来,他递过报告:“欧洲先头舰队来了,五十艘蒸汽铁舰,纳尔逊带队,已过伶仃洋,最多一个时辰到穿鼻洋。‘靖海号’还能赶在开战前试航吗?”

    陈老栓接过报告,指尖在 “五十艘” 三字上顿了顿,又抬头望向船坞方向 ——“靖海号” 的烟囱已冒出淡淡的白烟,工匠们正往锅炉里添煤,却还没解开系在码头的缆绳。“大人,安全阀刚调试好,试航至少要半个时辰,怕是赶不上开战。不过您放心,‘镇洋号’的侧舷炮我都检查过,炮弹换了新铸的灌钢穿甲弹,能击穿五寸钢甲;二十艘‘海锐级’也都加焊了钢板,航速能再快一成!”

    张睿点点头,转身走向舵轮旁的赵信:“传水师令!‘海锐级’分两队,左队十艘由林茂统领,绕穿鼻洋东侧暗礁,从欧洲舰队右翼突袭;右队十艘由郑涛统领,走西侧浅水区,断他们的退路;‘镇洋号’带四艘‘靖海级’居中,专攻‘维多利亚号’—— 纳尔逊没了旗舰,舰队必乱!”

    军令顺着港口的号角传递开,“海锐级” 战舰的船员们像潮水般登舰。左队旗舰 “海锋号” 的舰长周明,正让人将新造的榴弹搬上炮位 —— 这种榴弹是仿照欧洲样式改良的,铸铁外壳里塞了三倍的碎铁与硫磺,引线用浸油的麻绳缠了三层,点燃后能燃烧两炷香。“都仔细点!这玩意儿炸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周明拍了拍一名年轻水手的肩膀,水手连忙将榴弹轻放在炮舱的垫木上,眼神里满是紧张却又透着兴奋。

    西侧的郑涛则让人在 “海勇号” 的船底绑了铁犁 —— 穿鼻洋西侧浅水区多暗礁,铁犁能刮开海底的泥沙,标记出安全航道,避免战舰搁浅。“当年俞总兵抗倭时就用过这法子!” 郑涛对船员们笑道,“咱们今天就用老法子,让洋鬼子尝尝搁浅的滋味!”

    半个时辰后,了望塔上的斥候突然大喊:“大人!欧洲舰队到了!五十艘,排成半月阵,‘维多利亚号’在中间!” 张睿举起望远镜,镜头里的欧洲舰队果然呈半月形向穿鼻洋逼近,“维多利亚号” 的烟囱冒着浓黑的烟,舰身比其他战舰宽两丈,侧舷的炮口密密麻麻,至少有二十门,钢甲接缝处的铆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纳尔逊这是想合围啊!”赵信双手紧紧地握住舵轮,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也不自觉地有些发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海图上那密密麻麻标注着敌我双方战舰位置的区域,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嘴里反复念叨着:“咱们只有二十四艘舰,他们足足五十艘啊,这兵力差一倍还多!形势实在是太严峻了。”

    张睿却只是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笃定与睿智。他站在甲板上,海风掀起他的衣角,缓缓说道:“那看似威风凛凛的半月阵,实则暗藏两个致命的弱点——两翼的战舰与旗舰相距甚远,一旦遭遇突发状况,支援根本来不及;而且这穿鼻洋地形特殊,中间水深幽邃,两侧却是浅滩密布,他们的重型铁舰体型庞大、吃水深,根本无法驶入浅水区,所以两翼只能派遣轻型舰作战!即刻传令给林茂、郑涛二位将军,优先集中火力攻击他们的轻型舰,务必要将这半月阵生生断成两截!”

    说话间,欧洲舰队已然浩浩荡荡地进入了明军的射程范围。纳尔逊傲然屹立在“维多利亚号”高大的舰桥上,手中稳稳举起望远镜,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明军的阵型。片刻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是不屑的弧度,大声下令道:“中国人还想妄图分兵抗衡?简直痴心妄想!传我的命令,左翼二十艘舰迅速行动,先给我吃掉他们的右队;右翼同样派出二十艘舰,严密围堵左队;而我亲自率领十艘精锐战舰,目标直指‘镇洋号’,务必将其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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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欧洲舰队尖锐的号角声响起,左翼二十艘轻型铁舰如离弦之箭般加速向郑涛所率的右队猛冲而去。舰首那黑洞洞的火炮缓缓抬起,炮口对准了“海勇号”。郑涛临危不乱,当机立断地下令:“舵手全力左满舵,全速驶入浅水区!火铳手全体就位,严阵以待,等敌人再靠近些再发起攻击!”“海勇号”轻盈灵活地转向,顺着浅水区的隐秘航道巧妙避开了欧洲舰凶猛的炮击。紧随其后的九艘“海锐级”战舰也整齐划一地跟着转向,瞬间形成一列气势磅礴的纵队,侧舷的火炮齐声轰鸣,同时开火。

    一枚枚炮弹拖着尖啸声飞向欧洲轻型舰,其中“海勇号”射出的一发炮弹精准无比,正好击中最前排欧洲舰的侧舷。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坚固的钢甲被硬生生击穿一个大洞,海水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涌入舱内,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倾斜。欧洲舰队的轻型舰虽然吃水较浅,但在灵活性上却远远不及“海锐级”。几艘试图掉头的战舰慌乱之中相互碰撞,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混乱。郑涛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绝佳时机,果断下令全军冲锋。“海锐级”上的水手们士气高昂,端起火铳朝着欧洲舰的甲板猛烈扫射,有的人甚至奋力抛出改良榴弹。“嘭”的一声闷响,榴弹在欧洲舰的甲板上炸开,碎铁片四处飞溅,欧洲士兵惨叫连连,纷纷倒下。

    与此同时,在另一侧战场,林茂率领的左队也与欧洲右翼舰队展开了激烈交火。“海锋号”的侧舷炮精准锁定欧洲轻型舰的锅炉位置,连续三发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击中同一处要害。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钢甲被彻底炸开,滚烫的蒸汽从破口处疯狂喷涌而出。刹那间,欧洲舰的发动机骤然熄火,整艘战舰像一条死鱼般无助地漂浮在海面上。“打得好!”林茂兴奋地大声呼喊着,随即让人将船帆升到最高处,“海锋号”借着风势加速冲向另一艘欧洲舰。舰首锋利的撞角狠狠撞在对方的船尾,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欧洲舰的舵轮被撞得粉碎,失去控制的战舰只能在原地无助地打转,很快就被其他“海锐级”战舰密集的炮火无情击沉。

    短短半个时辰的激烈战斗,欧洲舰队的两翼就损失了八艘轻型舰,原本固若金汤的半月阵果然如张睿所料,断成了两截。纳尔逊见状勃然大怒,气得满脸通红,他咬牙切齿地下令旗舰“维多利亚号”带着中间十艘重型舰,气势汹汹地直扑“镇洋号”。一时间,侧舷的火炮齐鸣,炮弹如密集的雨点般铺天盖地向“镇洋号”倾泻而来。

    “躲不开了!”赵信扯着嗓子拼命大喊,双手死死稳住舵轮,整个人紧绷成一根弦。张睿镇定自若地站在舰桥前,目光如炬地盯着飞速飞来的炮弹,突然灵光一闪,果断下令:“立即给左舷钢甲舱注水!让船身迅速倾斜,避开敌人的致命打击!”水手们闻令而动,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立刻冲向水舱,迅速打开阀门。海水汹涌地涌入左舷,“镇洋号”的船身缓缓向左倾斜。欧洲舰射出的炮弹大多落在右舷的海面上,激起数丈高的水花,只有零星三发炮弹击中左舷钢甲,仅仅留下浅浅的凹痕,却未能击穿坚固的防御。

    “就是现在!全体注意,侧舷炮,瞄准‘维多利亚号’的烟囱!”张睿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鼓舞着士兵们。“镇洋号”的十二门二十斤重炮同时转向,粗大的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维多利亚号”的三根高耸的烟囱。炮手们动作娴熟地快速装填灌钢穿甲弹,点燃引线后,只听见“轰隆”一声惊天巨响,十二发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呼啸着飞向“维多利亚号”。

    第一发炮弹精准命中中间的烟囱,粗壮的烟囱瞬间断成两截,滚滚黑烟顿时减少了一半;第二发炮弹紧接着击中烟囱下方关键的锅炉舱,厚厚的钢甲被强行击穿,炽热的蒸汽从破口处疯狂喷涌而出,“维多利亚号”的航速瞬间慢了下来;第三发炮弹更是势大力沉,直接击中舰桥,木屑和碎铁四处飞溅,纳尔逊身边的两名副官当场不幸倒下,他自己也被强大的气浪猛地掀倒,重重摔在甲板上,嘴角缓缓渗出一丝鲜血。

    “旗舰被打残了!”欧洲舰队的士兵们目睹这一幕,顿时慌了神,军心大乱。中间的十艘重型舰开始仓皇后退,两翼的舰只更是争先恐后地四散逃跑。张睿敏锐地抓住这一稍纵即逝的战机,果断下令:“全军立刻追击!‘镇洋号’紧紧咬住‘维多利亚号’不放,林茂、郑涛迅速收拾残敌!”

    “镇洋号”如猛虎下山般加速追击,侧舷的火炮持续不断地开火,“维多利亚号”的甲板被炸开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大洞,熊熊大火迅速蔓延开来,船员们手忙脚乱地忙着救火,却怎么也扑不灭愈演愈烈的火势。纳尔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望着越来越近的“镇洋号”,满脸狰狞地咬牙下令:“全体撤退!向马六甲海峡方向撤退!”“维多利亚号”狼狈地掉转船头,带着剩下的欧洲舰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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