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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9章 坏了,我成赘婿了。
    当然,没人来请温妮莎当自己的舞伴,原因还有一个。

    那就是她的身份,实在过於特殊。

    要知道,现在的狮心骑士,跟当初被册封之时的含金量大有不同。

    当时大部分人对所谓骑士团並不了解,知道是由女王组织的一个类似於皇家禁军那样的中小规模私军。

    所谓拥有特殊能力,也不过是为出於某些目的而被製造出来的的无稽之谈。

    而现今种种超凡事件已经掩盖不住,圆桌骑士团也卸下了平日那身女王私军的偽装,成为明面上的格兰官方超凡组织。

    身为圆桌骑士团这个超凡组织的灵魂人物,温妮莎在女王病危的这种时间节点,估计不太有人敢轻易接近。

    更何况这位狮心骑士就在刚才,还当眾顶撞了格兰王国的储君,顶撞那位即將继位的理察王子殿下。

    而其理由,仅仅只是就为了所谓的骑士团的规矩。

    哪怕当时温妮莎也有所找补,不至於让理王子殿下下不来台,但这蜜汁操作还是让在场眾宾客对这位格罗夫家族的女爵敬而远之。

    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给自己找可能存在的麻烦

    “也是,清净点也挺好。”

    陆故安自然不了解温妮莎的这段黑歷史,虽然见对方脸色不太自然,但也没有多想,只是隨口附和认可这位女骑士的那套说辞。

    “那陆先生您呢您不打算去找个舞伴吗”

    接著,温妮莎也问起了陆故安同样的问题。

    “没太打算,我不会跳这类宫廷贵族礼仪的舞。”

    陆故安环抱胳膊看向其它地方,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其实要说完全不会,那倒也不是。

    当初还在西塞罗的时候,妲倪丝就曾主动请缨,要教会陆故安宫廷舞步,以备不时之需。

    结果学了几天,陆故安非但没有学会,妲倪丝的脚反而是吃了不少踩,导致在那几天里这皇女殿下都是在含泪的情况下,带著手脚不太协调的怠惰冕下起舞。

    金丝雀为何含泪,或许是因为爱得深沉,但被踩疼的可能性或许更大。

    到后来陆故安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了,就算妲倪丝坚持要教会他这位在这方面没有太多天赋的主上。

    但陆故安还是隨便找了个藉口,结束了那场不太顺利的舞蹈教学课程。

    二人就这么交谈著,渐渐的现场音乐转调,周围的人自觉为那些步入场地的绅士与淑女们让出空间。

    而后者也围成圆环区域,开始伴著悠长绵延的管弦交响乐起舞。

    而在圆环区域以內的宾客们,大抵也是觉得气氛到了,也开始在周围寻找起了属於自己的舞伴,加入舞会。

    到最后,就只剩下正在守著餐车大口吃肉的周閆,在她旁边低声提醒注意形象的玫莉。

    还有干站著无所事事的陆故安与温妮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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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四个人还待在原地,被一眾翩翩起舞先生们和女士们包围,显得颇为不合时宜。

    “虽然多少已经习惯了,但怎么说呢……”

    温妮莎伸出无处安放的手,拨弄著鬢边的金髮,勉强挤出一丝窘迫但不失礼貌的微笑:

    “还是让人觉得挺尷尬的呢。”

    要是换以前,她根本就不可能待在这种地方。

    还没等到舞会开始,温妮莎就已经自觉退到外围。

    而此刻她之所以还待在这里,待在这舞台中心,单纯只是因为陆故安没有要挪脚的意思。

    而温妮莎也不能把这位就这么撂在这自己走开,所以也只得忍住略微头皮发麻的不適感,继续陪在陆故安身边。

    “没事,你看看我的朋友,贝塔周小姐。”

    陆故安却並不以为然,朝著那边正在大块朵颐,完全不在乎旁人眼光的魔女扬了扬下巴:

    “这货都没尷尬,我们尷尬什么”

    “是……是的呢。”

    温妮莎循著陆故安的指向看去,勉强点头称是。

    当然,不合时宜就是不合时宜,不会因为身边有个挡箭牌吸引活力,就能减弱心中的尷尬感。

    很快,就连陆故安自己,也被四周投来的好奇目光给看得不太適应了。

    就好像什么珍奇动物被围观一样。

    “嗯……”

    陆故安捻著手指,响指欲打却又止住。

    要是换平时,如果不想被別人关注,那自己大可使用超凡力量修改周围人的认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这次是他本人选择在公眾场合露脸,而且还是以骑士团高层成员的身份,出席这场接风宴。

    要是现在动用能力降低存在感,那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大张旗鼓的露脸

    如此前后矛盾的行为,难道自己是被类似於“天意”之类的不可名状不可直视之物,给侵蚀了吗

    陆故安想到这里,遂就打消了使用超凡力量修改在场人认知的念头。

    而望著舞池中,隨著音乐节奏起舞的眾男女宾客,又看了眼身边无所適从的温妮莎,陆故安若有所思。

    不如就和温妮莎一起加入他们,这样就应该就没那么尷尬了。

    虽然陆故安是个新手,但好歹也学过一点,有温妮莎这种老手带著,矇混过关应该是没太大问题。

    打定主意之后,陆故安开口:

    “温妮莎。”

    “怎么了吗怠惰……哦不,陆先生。”

    大抵是周边附近只有自己与陆故安,温妮莎下意识地差点把陆故安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但好在反应及时,很快就改口回来。

    而此刻的她,倒是挺希望陆故安不要保持沉默,和自己多聊点天。

    这样可以转移注意力,以免因为气氛古怪而露怯。

    “要不我来当你的舞伴吧,光在这里站著確实没什么意思……你说是吧”

    陆故安扫了圈舞池四周,看向温妮莎之时,却发现这位女骑士嘴微微张开,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怎么,你不愿意吗”

    “跟愿意不愿意什么的,没太大关係,只是……”

    温妮莎愣住稍许,而后两手合拢交叉,两眼向別处,喁喁私语:

    “而且陆先生你不是说你不会跳舞吗怎么突然就……”

    “没有可以现学嘛,就跟学魔法一样。”

    陆故安回忆之前,费伦邀请温妮莎之时的动作,学著那位风流骑士的样子,向温妮莎伸出手作为邀请:

    “尊敬傲慢冕下,可否赏脸与我跳一支舞呢”

    面对这份邀请,这朵格罗夫家族最后,也是最娇艷的玫瑰。

    温妮莎女爵士抿著嘴,並没有如当初被同僚邀请之时那样的,果断拒绝。

    而是在思索良久之后,她才缓缓地伸出手,將指尖搭在邀请者的手心之中:

    “万分荣幸能与您共舞,怠惰冕下。”

    就这样,在王宫舞会之中,又多了一对相伴起舞的参与者。

    不少人,包括在舞池中与在外围的观看的宾客们,在见到这对组合,也是不免为之大感诧异。

    “居然有人成为温妮莎爵士的舞伴,那个人究竟是谁”

    “不清楚,看著不像是我们格兰王国的国人,更像是东亚细亚那边的面孔。”

    “还记得当初温妮莎爵士说过的吗她只会跟自己的丈夫跳舞,这人该不会是已经赘入格罗夫家族了吧”

    “居然找个外乡人当赘婿吗”

    在场中不少人,要么是当日温妮莎受封狮心骑士称號的在场人士,要么就是早早就听说过这位女爵士当时的壮举。

    所以对於那件事情都早已知情,故而才会这般议论。

    “这个有点难说,不过这人是当时温妮莎爵士顶撞殿下,不让册封的两人之一。”

    “好像叫什么……舒克陆,还有那边那个像饿死鬼一样往自己嘴里塞东西的漂亮女人,名字唤作贝塔周。”

    “嘿,真是两个有著怪名字的神秘怪人呢,之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外围的宾客,还有舞池之中各舞伴们窃窃私语的声音,被周围嘈杂还有乐队们现场演奏的音乐掩盖。

    自然也传不进,正相拥而舞的陆故安与温妮莎二人的耳中。

    诚然,虽然听不见这些议论,但这两人还是能明显感觉得出来,这些宾客们所关注的对象是自己。

    “怎么好像更引人注意了”

    陆故安发现这一点,也是有些纳闷。

    原本他还以为只要加入这群跳舞的人,就不会再像刚才那样,无所事事站著不合群,惹人注意。

    却没料及到,现在反而更是备受关注。

    “是……是的呢……”

    不敢直视那种近在咫尺的脸,温妮莎低声应和著,非常少有的在脸上出现羞赧的神色。

    陆故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么

    如果不出意外,估计第二天关於他们俩的某些桃色新闻,就要出现某些报纸或者报导上了。

    先祖在上,真不是我有意让家族的声誉蒙羞,是我真的无法拒绝啊!

    温妮莎红著脸,心里不停对著格罗夫家族列祖列宗懺悔。

    当然,如果她此刻反应过来,自己的列祖列宗已经被自己怀抱中的陆故安,给轰得只剩渣滓,又被后者送去给宠物补钙了。

    估计脸上的表情会更加精彩一些。

    “不是,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很快,陆故安也注意到温妮莎的脸颊緋红,更是感觉到奇怪。

    见过她杀背叛家族恶奴时的果决,安抚忠心耿耿的老女僕玛丽时的温和。

    再到对上位的不卑不亢,对下位者哪怕真心不喜也都能包容。

    陆故安都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温妮莎的全部面目,有大致的了解。

    但这还是他头回从这位传统格兰王国女骑士这里,看到除上述以外的扭捏神態。

    “没什么……就是第一次跟除母亲以外的人跳舞,不太习惯。”

    温妮莎囁嚅半天,含糊其辞。

    作为贵族出身,即使落魄,但她依旧接受过相应的社交礼仪教育,其中就包括宫廷舞会中的舞蹈。

    由於没钱去请专业的舞蹈老师,想要学习这类舞蹈,就只能跟母亲学。

    而自打册封骑士称號那一战成名,从此之后成为所有人都望而不敢及的高岭之花。

    现在的陆故安从种种方面来说,都是她的第二个舞伴。

    “是吗,那你的们格罗夫家族的教育就很保守了。”

    陆故安感受著那具挨著著自己的,散发著淡淡类似薄荷芳草气味、贴身进行舞步教导的温暖躯体,一种想法油然而生:

    好像比妲倪丝那小妮子的要大不少啊……

    所谓的大自然不是指单指某样东西,也是指温妮莎的力气,能够把他这个成年男性当个人偶进行摆布。

    陆故安完全不需要做做什么別的多余动作,只需要把自己身体完全交由这位女骑士指挥就行。

    这就是当时教陆故安跳舞的妲倪丝,所做不到的事情。

    相较於狮心骑士那目测快一米八的高挑身材,西塞罗皇女殿下的个子还是太过娇小了,根本就拽不动陆故安。

    而就是这么一分心,陆故安踩了一脚温妮莎。

    “嘶……”

    后者轻轻地吸了口气。

    “抱歉,走神了。”

    陆故安很快就反应过来,立马道歉。

    “没事的,请怠惰冕下集中注意力,跟著我的动作来就行。”

    温妮莎也不责怪,而是附在怀中之人耳边轻声鼓励,继续拥著伴侣摇摆於舞池中心,翩翩舞步旋。

    而在舞池之外,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英俊的骑士端著红酒,远远观望著舞池之中明显有別於其他嘉宾的一男一女,轻轻摇头哑然失笑:

    “当时我邀请就立马拒绝,这位陆先生邀请却答应下来。

    看来长得帅也只能对庸脂俗粉有用,对温妮莎你这样的女人而言,真是毫无吸引力可言吶。

    狮心骑士唷,你到底看上这位陆先生什么呢”

    这位正在自嘲的英俊骑士,正是当时以找舞伴为藉口脱身的费伦。

    然而此刻的他並未在舞池之中,却出现在外围。

    “费伦骑士,王子殿下召见。”

    一位王宫侍从模样的人凑近,对费伦低声说道。

    “殿下召见么”

    似乎早有预料,费伦放下酒杯,稍微整理仪容:

    “好,带我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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