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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8章 钟铭现身
    张维汉晚上下班回到家草草的吃了一口饭就要出去,他老婆曾雅娟说:“看你回来这几天,像火撩腚似的也不着个家,公司是不是有啥事呀?”

    

    张维汉说:“等我回来再跟你说,我现在出去找钟副书记的儿子钟铭商量点事。”

    

    钟铭在一家咖啡厅等着张维汉呢,见到他说:“汉哥,啥事呀着急忙慌得把我从北京叫回来?”

    

    张维汉说:“大哥摊上棘手的事了。”就把佟子君给省委书记、省长、分管副省长、董事会写公司经营情况反映报告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钟铭说:“这有什么了不起的,经营亏损的事又不是你一个人造成的,现在保险公司有几家不亏损的,再说你上面不还有分管副省长吗,你把责任往他身上推不就得了。”

    

    张维汉气愤的说:“副省长金育辉这孙子,把责任都推我身上了,他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钟铭问:“能有多大事呀,你把那个报告给我看看。”

    

    张维汉从包里把那份报告拿出来递给了钟铭。

    

    钟铭也是正经大学毕业,脑袋瓜子精着呢,看完报告问:“汉哥,这报告反映的问题是真的吗?”

    

    张维汉摸了一下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可不都是真的咋的。”

    

    钟铭说:“汉哥,这几年你是咋干的给人家亏了这么多,你还当过财政厅长,按理说你是懂经济的,不应该是这个结果,这事可不是小事,真要追究起来你肯定有责任。”

    

    张维汉说:“我这不是为了尽快出政绩,所以在管理上就没太注意。”

    

    钟铭说:“汉哥,当初我就劝你别兼任那个总经理,当好你董事长就行了,也不耽误你办啥事,这下可好,上面的防火墙金育辉没起作用,

    

    张维汉说:“我兼任总经理不还是想把权力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办起事来方便吗。”

    

    钟铭问:“汉哥,这事你跟老爷子说了吗。”

    

    张维汉说:“跟老爷子都汇报了,现在他老爷子不方便主动跟程书记和辛省长沟通这事,看看调查结果再找机会沟通一下。”

    

    钟铭问:“调查组啥时候进点呀?”

    

    张维汉说:“明天就进驻公司,是审计厅耿兴业副厅长带队,今天我已经打电话跟他沟通了,这家伙是个老滑头,哼哈的也没说啥,我寻思你再跟他说一下,他多少也得给你点面子。”

    

    钟铭说:“行,我给他打电话,跟他再交代一下,不过我说汉哥,这件事你还得重视起来,这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别阴沟里翻船,我听老爷子说这个程书记不太好斗,省长也是外来的,哪些跟你走动的省常委该找都得找,拿人钱财就得替人消灾,得让他们替你说话,”

    

    张维汉陪着笑脸说道:“这事老哥知道,你就放心吧,从佟子君这个王八蛋的报告看,提的都是公司经营的事,并没有直接点我的名。”

    

    钟铭说:“那你也不能掉以轻心,佟子君敢实名写这个报告,就说明这家伙不简单,保险公司那点事我估计他是门清,他要是接着写报告那对你可就不利了,你应该采取点措施。”

    

    张维汉说:“我已经安排了,先给他发个警告。”

    

    钟铭想了一下说:“这事还是我来安排吧,你别再惹火烧身,你把佟子君的照片和他家的地址发给我就行。”

    

    张维汉笑道:“”这可太好了,有兄弟你出手我就算是高枕无忧了。另外,公司北京总部的房子快要到期了,你这个二房东要提前把租赁合同准备好。”

    

    钟铭说:“汉哥,租赁协议两年一签太麻烦了,干脆这次就签五年吧。另外,北京房租的价格是一天一个价呀。”

    

    张维汉赶紧接着说:“房价你自己定,在市场合理区间就行。”

    

    两个人相对一笑心里什么都明白了,钟铭利用张维汉的关系,在安元农业保险有限公司做了不少生意,每年利润颇丰。

    

    张维汉和钟铭见完面心里轻松了不少,回到家里脸上露出了这几天少有的笑意,曾雅娟问道:“见到钟大公子了。”

    

    张维汉说:“见到了,把事情都说完了。”

    

    曾雅娟说:“是不是你们公司的事?”

    

    张维汉说:“是公司的事,公司原总经理佟子君给省领导写了一个报告,反映公司目前存在的问题,省里派调查组明天就进入公司进行调查。”

    

    曾雅娟说:“佟子君为啥要反映你呀,是不是你以前压制人家太狠了,人家开始报复你了,你自己没有啥事吧?”

    

    张维汉说:“我和佟子君就是工作上有些意见不统一,个人之间没啥恩怨,我个人能有啥事呀。’

    

    曾雅娟说:“你家里家外都霸道惯了,有没有事你自己心里知道,自己加点小心吧。”

    

    张维汉不耐烦的说:“我的事不用你瞎操心。”

    

    曾亚娟翻了张维汉一个白眼哼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去了,洗漱完她穿着几近透明的白色丝绸睡衣从卫生间走了出来,隐私部位若隐若现,成熟女人的韵味十分诱人。她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保养的非常好,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有一种特殊的性感和魅力。

    

    张维汉看着曾雅娟颤巍巍的胸部,热血上涌,欲望炸烈,一把把她拽到了床上,她把住张维汉的手说道:“你还想起用我了,在北京你不有一个小情妹天天陪着你吗?”

    

    张维汉说道:“别听他们瞎咧咧,我你还不相信吗?”

    

    曾雅娟说:“就你我才不相信。”

    

    张维汉急三火四的趴在了曾雅娟身上,她不挣扎,任由他折腾。

    

    其实曾雅娟也已经给张维汉戴上了绿帽子,由于他经常不在家,难耐寂寞的她已经包养了一个年轻的小白脸。”

    

    省政府工作组进驻了安元农业保险有限公司,公司办公室通知子君,由于工作组来的人比较多,需要腾出几间办公室,他平常工作不是很多,让他最近就不用到公司来上班,把办公室倒出来给工作组用。

    

    佟子君知道这里是怎么一回事,就把办公室自己的东西都拿走回家休息。他有早晚锻练的习惯,现在有时间了,早晚锻练更是不间断。

    

    这天早上五点半,佟子君起床来到南湖公园的小树林里锻练。南湖公园离佟子君家走路也就是十来分钟。他打了一趟擒敌拳,就感觉身后有人耵着,回头一看是两个年轻人在看他,他也没有在意,又继续锻炼了一会就回家了。快到家门口他发现那两个年轻人还在跟着自己,他没有立即进家,而是朝着家里的后院走去,跟着他的那两个年轻人走了。

    

    第二天早上,佟子君照样来到南湖公园的小树林里锻练身体,这次他手里多了一个健身棒,被两个年轻人跟踪引起了他的警觉,同时他也想起沈东静对自己的提。,刚活动几下身体,就发现那两个年轻人又来了。

    

    佟子君收住招式,看向那两个年轻人,两个年轻人也不回避,直接朝他走了过来,说道:“哥们,我们有个事提醒你,以后少管闲事,好好过你的安稳日子,否则的话有你好看的。”说着两个年轻人把亮晃晃的匕首拿了出来,恶狠狠的说道,“到那时候就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佟子君冷笑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我?”

    

    其中一个年轻人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也不想难为你,如果你以后不再管闲事,我们就不会伤害你,你家住址我们也知道,你要是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佟子君说道:“我跟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也没有管过什么闲事,也不想难为你们,以后请不要再跟踪我,否则的话我也会不客气的,后果你们自负。”

    

    两个年轻人听佟子君这么说愣了一下,其中一个年轻人骂道:“妈的,你听不懂我们的话吧,是不是给你放点血你才明白呀。”

    

    佟子君哼了一声说:“请你们最好听懂我的话,以后不要跟着我,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拿起羽绒服手里拎着健身棒转身就走了。

    

    两个年轻人一见佟子君没有屌自己,顿时怒火熊熊燃烧起来,一个年轻人挥拳向佟子君打来,他听到身后有风声,急速转身就飞起一脚,正踢在那个年轻人的小肚子上,只听哎吆一声那个年轻人就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年轻人见自己的同伴被佟子君踢翻在地,挥舞着匕首就朝他扑了过来,他侧身一躲,挥舞起手中的衣服就朝这个年轻人的面门扫来,年轻人一躲他手中的健身棒重重的砸在了拿匕首的胳膊上,这个年轻人妈呀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

    

    就这三招两式,两个年轻人就被佟子君给制服了,躺在地上不断的呻吟着,他蹲在地上眼露冰冷的寒光,问道:“是谁让你们跟踪我的?”

    

    两个年轻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心里说这是个茬子呀,一脚踢在铁板上了,不说的话肯定是后果自负呀。

    

    一个年轻人说:“大哥,我们就是受朋友指使给你带个话,让你以后不要管闲事,你要是不听话就给你放点血教训教训你,至于谁指使的我们确实不知道。”

    

    佟子君问:“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们俩,是不是把你们俩送到派出所去。”

    

    两个年轻人齐声说道:“大哥,你就放我我们一马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俩这也是没办法,从部队回来没有工作,在北京当保安,朋友给介绍这个活,没有考虑别的就接了。”

    

    佟子君一听是当兵的,极其生气的说:“你们俩真是给当兵的丢脸,你们俩知道不知道这么干是违法犯罪的。”

    

    一个年轻人说:“我们俩寻思吓唬吓唬你就行了,谁知道你不怕吓唬呀。”

    

    佟子君长叹一口气站起来说:“你们俩走吧,以后这事可别干了,别给当兵的丢脸,让人瞧不起。”

    

    一个年轻人说:“大哥,这么说你也是当兵的。”

    

    佟子君点了点头,两个年轻人说:“谢谢大哥,你的话我们记住了。”说完,转身就走,并把随身带的匕首扔进了雪堆里,走了几步,一个年轻人转过身来问道:“战友,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佟子君不假思索的答道:“佟子君。”

    

    这天汪安琪给佟子君打电话问道:“哥,咋的被人家撵回家了。”

    

    佟子君说:“你听谁说的?”

    

    汪安琪说:“哥,你别忘了我闺蜜沈东静还在公司呢,你有啥事能瞒得了我。”

    

    佟子君说:“调查组要用我的办公室,我就暂时回家了。”

    

    汪安琪说:“人家那是怕你在公司碍眼,找个借口把你撵回家了。这回你有时间了,跟我去北京看看爸爸,爸爸也老惦记你了。”

    

    佟子君问:“你啥时候去呀?”

    

    汪安琪说:“我跟月月姐过两天就去,去北京考察考察市场,也顺道看看爸爸。”

    

    佟子君说:“我倒是想去上海。”

    

    汪安琪问:“咋的你还想去找米明呀。”

    

    佟子君说:“不是去找米明,妞妞来这么长时间了,我是想去看看她姥姥。”

    

    汪安琪说:“那咋整呀,我们也不能陪你去上海呀。”

    

    佟子君说:“我又不是小孩,还用你们陪呀。”

    

    汪安琪说:“那你先去上海看妞妞姥姥,然后再到北京,我们在北京等你,你明天就走,我现在就给你订机票。”

    

    佟子君说:“行,我现在就跟肖岩峰联系。”

    

    汪安琪又问:“哥,你兜里的钱够用吗,你去看老姥姥不能空着手。”

    

    佟子君不好意思的说:“差不多,不够我再向清清借点。”

    

    汪安琪生气的说:“不许向清清借,那我这个妹妹算咋回事呀,我给你拿,我现在挣得可多了,每个月都发好多奖金呢。”

    

    佟子君笑道:“那我就向你借,等公司分红了哥就还你。”

    

    汪安琪说:“哥,就这一点你老烦人了,我花你钱行,你花我钱就不行,这不公平。”

    

    佟子君笑道:“我不是你哥吗。”

    

    汪安琪说:“那我还是你妹妹呢。”

    

    佟子君说:“行、行、行,我听你的。”

    

    汪安琪说:“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晚上,佟子君给妞妞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去上海去看姥姥。

    

    妞妞说:“我要是不上课就跟爸爸一起去看姥姥。我一会就打电话告诉姥姥,姥姥一定很高兴。”

    

    佟子君来到上海,肖岩峰开车到机场接佟子君,晚上和姥姥在一起吃的饭,姥姥非常高兴,督促佟子君抓紧给妞妞找对象。

    

    佟子君说:“妞妞还要读研究生,对象的事她自己会处理好的,您老就放心吧。”

    

    田玉燕说:“妈,妞妞才22岁,找对象来得及,您就放心吧。”

    

    姥姥说:“我都这大岁数了,我看到妞妞把对象领回来我才放心。”

    

    佟子君笑道:“您老的要求我回去跟妞妞说。”

    

    姥姥说:“我都跟妞妞说多少回了,她老说不到时候,我都听小区老头老太太说了,现在剩女可多了,找不着对象,我外孙女可不能剩下。”

    

    肖岩峰说:“妈,妞妞那么有气质哪能剩下,你就放心吧,子君会安排好的。”

    

    姥姥对佟子君说:“妞妞找对象可是大事,你这个当爸的可得上点心。”

    

    佟子君说:“等妞妞研究生毕业,我一定让妞妞领着对象回来看您。”

    

    佟子君到上海看完妞妞姥姥,又去复旦大学看了圆圆,然后就赶到了北京,和吴月月、汪安琪去看了婷儿、豆豆、荷荷,就来到汪爸爸家,汪安琪和吴月月和陪栗杰妈妈去逛街,他陪汪爸爸在家聊天。

    

    爸爸非常关心佟子君反映安元公司的事,他就把目前进展情况向爸爸做了详细的介绍。

    

    汪爸爸说:“看起来省委、省政府对你反映的问题还是非常重视的,这样的话问题就有望能尽快解决,省委程书记工作是极其认真的,他又是金融科班出身,对保险是有所了解的,他这么做也许还有别的目的,说不准你这个报告帮助程书记打开一个局面。

    

    佟子君是极其聪明的,他理解爸爸说的意思,程书记来吉春省工作时间不长,把握吉春省大局阻力也不小。于是说道:“不管咋样公司存在的问题终于引起省领导的重视,我也算是尽到一份责任。”

    

    爸爸说:“张维汉我当省长的时候他是财政厅副厅长,后来当厅长,这个人有些工作能力,但工作作风比较霸道,也比较善于交际搞关系,跟现在省委钟平副书记走的比较近,当时钟平副书记是省委常委春城市委书记,不知道张维汉现在有什么变化没有。”

    

    佟子君说:“不好说,我向省里反映完问题之后,接到过威胁短信,也被人跟踪过,这些事情的发生都跟我反映问题有关,肯定是有人背后指使的。”

    

    爸爸说:“这也太猖狂了,你得注意安全。”

    

    佟子君说:“爸你放心,我自己会注意的,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他们越是这样,我越要跟他们斗争到底。”

    

    爸爸说:“斗争也要掌握一些策略,张维汉在省委和省政府还是有一些人脉的,他要是没有原则性问题扳倒他也不容易。”

    

    佟子君说:“即使他没有原则性问题,把公司搞成这样也是要负责任的,再这样干下去就得把公司干黄了。”

    

    这时栗杰妈妈和汪安琪、吴月月回来了,佟子君赶紧去厨房做饭菜。

    

    爸爸笑着问:“你们逛商场都买啥东西了?”

    

    汪安琪撅着嘴说:“我妈可真抠,领我们逛商场,啥也没买,就买三个冰淇淋。”

    

    栗杰妈妈笑道:“不是我抠,是东西不应人,我想给你爸买一套内衣,一摸就不是全棉的,穿着肯定不舒服。”

    

    安琪说:“妈,咱们不看全棉的了吗,手感多好呀。”

    

    栗杰妈妈说:“手感是好,但性价比低,一套内衣要三千多,根本就不值那么多钱。”

    

    汪安琪说:“爸,啥也别说了,我妈就是舍不得给你花钱,三千多还贵呀,要是我三万多也得买。”

    

    爸爸笑道:“你妈说的对,啥内衣呀,一套三千多,够一个农民干半年的了,这物价就是虚高,坚决不能买,要买就买几十块钱的,能穿就行呗。”

    

    吴月月在旁边笑道:“汪叔,你们的观念都落后了,现在讲究品牌效应,大品牌就是贵,你看安琪使用的化妆品,就那么一小瓶,就一千多,你说值不值呀,要我看十块钱都不值。”

    

    爸爸站起来比划道:“就这么一瓶就一千多,啥水呀,是金水呀。安琪,你这么奢侈可不行,一瓶化妆品够你妈我们俩一个月菜钱了,你这是典型的铺张浪费享乐主义,必须要加以制止。”

    

    吴月月见把火给勾起来了,赶紧来到厨房。

    

    汪安琪喊道:“月月,你这是陷害我,我哪有那么贵的化妆品呀。”

    

    爸爸说:“月月不会撒谎的,你肯定是买了。”接着爸爸就给安琪上了一堂思想政治教育科……。

    

    佟子君做好饭菜端了上来,栗杰妈妈找出一瓶红酒,给大家都倒上了一点,大家边吃边聊。

    

    汪安琪说:“爸爸,你说张维汉损不损,借检查组入驻公司,说办公室不够用,把我哥的办公室给占了,我哥没有办公室只好回家了。”

    

    爸爸看向佟子君。

    

    佟子君笑道:“可能张维汉觉得我在公司碍事,找个借口不让我上班了。”

    

    爸爸说:“”张维汉这么做可是有点过分了,看起来他的工作作风一点没有改呀,这样下去是要出问题的。”

    

    汪安琪说:“爸,这样的干部你当时是咋给提拔上来的,他没拍你马屁吧。”

    

    爸爸嗔怪道:“安琪,咋说话呢,爸爸是没有原则的人吗,你以为提拔干部就是爸爸一个人说的算呢,是需要省委集体研究讨论。”

    

    汪安琪说:“不管咋说我看张维汉你们是用错了。”

    

    爸爸喝了一口红酒说:“当初要不是我坚决不同意把他列为副省长候选人,说不准他现在就是副省长了。”

    

    栗杰妈妈说:你们爸爸看人还是比较准的,要不张维汉当上副省长可能造成的危害更大。”

    

    汪安琪说:“我们干一个,完了我还有话要说。”

    

    爸爸笑道:“又开始装神弄鬼了,”说完就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汪安琪喝完说道:“爸,我哥在安元公司现在是告状名人了,办公室被人家收回给撵回家了,看起来想要再回安元公司上班估计可能性不大,你说他将来咋办。”

    

    爸爸看了一眼佟子君,说道:“安琪说的也是一个实际问题,即使再回安元公司开展工作也会有不少困难。”

    

    汪安琪说:“爸,你说我哥是不是应该换个工作环境。”

    

    爸爸喝一口酒,点了点头。

    

    汪安琪见状,对佟子君说:“哥,爸同意你换个工作环境,爸的话你不能不听,不听就是不孝敬,我和月月姐研究决定,让你回八一集团公司上班。”

    

    佟子君笑道:“我说你们俩咋突然陪我来北京呢,原来如此,我回去干啥呀,你们管的都挺好的,我回去不是多余吗,弄不好还影响你们工作的主动性和创造性。”

    

    吴月月说:“汪叔,看见没有,一整就是这套嗑,一天死犟死犟的,都被人家给撵回家了,还不知道进退,您得好好批评批评他。”

    

    栗杰妈妈笑道:“安琪,月月,你们俩这次来北京是来演双簧啊,你们俩一研究就把子君给决定了。”

    

    汪安琪说:“情况发生了变化,我们俩必须得出手,否则的话我哥容易迷失方向。”

    

    爸爸说:“你们俩别逼你哥,他要回去也得把安元公司的事彻底处理完,他是党员,还是厅级巡视员,组织纪律和组织原则还是要讲的。”

    

    汪安琪长叹一声说:“爸,你这一句我们俩就白来了,你不都同意我哥换个环境了吗,这不到两分钟咋就变了你,这还讲点原则不呀,还当过高级领导干部呢。”

    

    爸爸笑了,说道:“我的原则是有的,但具体问题还要具体分析……。”

    

    吃完饭,佟子君要去看珊珊。

    

    汪安琪活:“你就这么空手去呀,不给诚诚包个红包呀。”

    

    佟子君笑道:“我没想那么多呀。”

    

    汪安琪瞪了佟子君一眼,说道:“我和月月都去完了,我去给你包个红包,我们俩开车送你去。”

    

    栗杰妈妈对月月说:“我们家安琪现在像个小大姐似的,把她哥管的服服帖帖的。”

    

    爸爸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幸福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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