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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2章:事態严峻
    石头上的字体虽然较为模糊但搭配它所经歷的时间来看,这已经算是保存的非常完美。

    

    雕刻的字跡使用的是德文,带著一点哥特体的文风,而到目前为止,他们所知道的管家也就只有城堡里的那一位。

    

    魏砚池皱眉在脑海中寻找了一阵关於海城的相关资料,他把时间拉到1739年到1750年,发现在当时能够被称之为海城的有好几座临海的城市,把范围缩小,脑中的地图勾勒出线路。

    

    离他们最近的一座就是谢德正在攻打的海滨城市。

    

    魏砚池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开始猜测这块石头是谁刻下的。

    

    藺大容发出疑问:“这块石头不是玩家们刻下的吗”

    

    “有可能,但是只有30%。”

    

    一阵风吹来,魏砚池微微眯眼,在这几秒的时间里,直接罗列出一大堆的推理。

    

    “首先,石头的材质,它虽然看起来比较普通,但其实是一块价值昂贵的玛瑙,而且还是血胆鱼,只是没有经歷过处理,如果是玩家的话,你觉得他们会为了留下线索,在这上面刻字”

    

    “其次,那块石头上面雕刻的字体使用的是1739年d国贵族最喜欢的哥特体,玩家们应该没有那么閒,他们通常刻的是汉字。”

    

    “最后,这个管家一直在城堡里,又没有出去过,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线索,因为我们都知道他是被绞死的,那他们没必要用这么昂贵的原石雕刻一个不重要的线索。”

    

    藺大容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林振岳上前询问:“可是我们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呢这块石头上的线索重要还是不重要”

    

    魏砚池突然笑了笑,但並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而是意味不明的回答了后一个。

    

    “重要,怎么不重要呢”

    

    在四个人心惊胆战的目光下,魏砚池变戏法似的掏出来几枚金幣,从大爷的手中把这块石头给强买了下来。

    

    隨后,魏砚池拉上张寧德,冲三人小组说:“我打算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他拋著石头,笑得耀眼又自信,“我觉得故事会发生在海城,要一起上路吗”

    

    李阳赶紧在后头大喊,“你这又是怎么推出来的!”

    

    “別忘了前头的死人堆是子爵的领土,这块石头出现在领土附近,昂贵並且提及了管家,就算是猜也能猜到是子爵刻的字吧。”

    

    魏砚池一边说著,一边不知从哪儿弄来一辆摩托,已经翻身上车,没空再与他们解释。

    

    张寧德去顺了个头盔戴在头上,话还没有张口说几句,魏砚池直接扭油门,只在原地留下张寧德一声短促的尖叫。

    

    三人小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觉得跟著他不会死,好歹也是玩家里数一数二的存在。”

    

    “不是,我就想问他是怎么从一块石头推理出那么多东西的我们之前不捡了那么多石头吗”

    

    “我们境界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吧”

    

    “等什么时候我们像他一样疯了,什么时候我们就和他一样厉害了。”

    

    “这也不一定。”

    

    “你们这话说的。”

    

    “那我们走不走啊”

    

    “走唄,不走留在这里能知道个啥。”

    

    他们二话不说从村民那租了辆小汽车。

    

    路上没有拦住他们的存在,只是坐在车上耳边会有鬼怪在呼啸求救,这些停留在此地的鬼怪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存在的了,一个个的想把他们拉下车。

    

    不必搭理,只埋著头往前冲就是。

    

    这一条路像是在考验他们的心理素质。

    

    在路上会撞见乞討的瘸腿乞丐,会撞见向他们打招呼跳舞的吉普赛女郎,会撞见向他们哀求救命的士兵,会撞见白骨森森的灾民……

    

    撞见的太多,直到那一座城市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是一座老城市,建筑还停留在上世纪的风格,当地政府要保留这个文化遗產,所以对它进行了很多的维修,不允许他人破坏。

    

    就像房顶上的滴水兽,还在张牙舞爪著——

    

    “长得跟个鬼似的。”

    

    女巫面无表情的吐槽。

    

    她对身后的士兵说:“如果我是你,我会劝你们的领导把这玩意给弄下来,因为它吵到我的眼睛了!你听见了吗它吵到我的眼睛了。”

    

    “实在不行,你少说两句吧。”

    

    士兵还没说话,左盛航低著头弱弱的说。

    

    他们在小木屋里待的好好的,一不留神就让人把窝给端了,而且还是恶魔的兵。

    

    跑不掉也打不过,不想死好像也活不了。

    

    这才是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抉鷺暗戳戳的跟他说:“恶魔肯定要针对我,它肯定要对我实行满清18大酷刑,它就不是个东西,到地方了,我数三声,我把捕梦网往地上一扔,你就衝上去给我揍它。”

    

    “这有用”

    

    “没用,但是能让你揍它一拳,我比较解气。”

    

    “……”

    

    他们被士兵带到了一个银髮男人面前。

    

    这是一位穿著军装的军官,银髮绿眼,坐在他们对面,点著一支薄荷草药味的烟,不怎么好闻,凌厉的味道像他人一样疏离高冷,烟雾向上繚绕,朦朧了灯的形状。

    

    女巫警惕的瞪著他,心里面的警铃一直在拉响警报,眼前的人不是恶魔,但是浑身的血腥气却胜似恶魔。

    

    这是恶魔在人间的代言人吗

    

    左盛航咽了咽口水,用一种仅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暗语,微弱的说:“我认识他,就是他攻打的我,杀了好几千人,上校,这个军队里面的指挥官。”

    

    女巫看他一眼,转动著视线在营帐里面打量。

    

    她看见在门口的位置趴著一只硕大的蚰蜒,在那些隱藏看不见的角落中,爬著密密麻麻的,不知名的昆虫。

    

    她心里一惊,脸上的表情差点掛不住,用暗语说:“我们两个这次可能得完了。”

    

    在两人瑟瑟发抖时。

    

    上校吐出一口烟,將菸头掐灭,声音低哑,“很抱歉,最近压力有些大,请坐吧。”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上校的对面。

    

    “要喝点什么可惜这里只有大麦酒。”

    

    上校从桌子旁边拿上了一瓶酒,递过去。

    

    “谢,谢谢。”

    

    这气氛有些诡异啊。

    

    这傢伙到底在耍什么招

    

    女巫率先开口:“你到底要做什么”

    

    谢德头疼的揉了揉鼻根部,“请等一会,我刚打完一场仗。”

    

    这一句话,让女巫把话都憋回去了。

    

    他们安静的坐了整整一分钟,上校阁下倒了杯酒,坐在对面沉默的品尝,像是在组织措辞,又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终於,打破僵局的是外面传来的紧急呼喊。

    

    一个小士兵著急地跑了进来,“不好了,阁下,上將所在的队伍在奥思岱领地被格伦森的叛军给攻破了,现在上將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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