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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6章:衝突
    房间里普洱茶的清香混杂著甜冽的雪松味,掛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转动著,彰显著时间的流逝。

    

    ………

    

    39手指夹著一支点燃的烟,上半身靠在沙发上,夹叉著双腿,他完全是一种舒適懒散的状態,声音缓慢低沉,就像是在一个平常的午后和老友之间相谈甚欢。

    

    “我记得,神学家们提出过本体论证明,认为上帝是最完美的存在,存在是完美的属性之一,所以上帝必然存在。这是从上帝的概念本身推导出上帝的存在,虽然我觉得这其中漏洞百出。”

    

    “仅仅从上帝的概念中不能必然推出上帝在现实中存在,概念上的完美不意味著现实中的存在。哲学家辩驳这个观点时,提出了一个刁钻的问题,上帝是否能造出一个他自己都搬不起来的石头。”

    

    安伯斯昂了下头,他还是挑著茶杯里面的茶叶嚼,嘲笑著说:“这就是一个悖论,因为他们自称上帝无所不能,但是上帝如果真的无所不能的话,那怎么可能存在他搬不起来的石头。社会的大势应该是科学,科学是理性的,有逻辑的,神学无非就是唯心论。”

    

    安伯斯聊高兴了,他兴奋的站起来闪到柜子旁,从里面摸出一个全新的鸟嘴面具,弯腰递给了39。

    

    “你试试这个,我们相信黑死病是可以战胜的。我知道那玩意儿应该是靠唾液还有跳蚤传播的!你想看看我们的研究效果吗”

    

    谢德接过面具,暗搓搓的看了一眼墙上掛著的闹钟,他们居然聊了整整一个半小时,鸟嘴医生显然还处於兴奋的状態,让谢德不敢说要走的话,他只能附和,表现出十足的兴趣,把面具戴在头上。

    

    “非常乐意。”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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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伯斯好心情的带著他走在前面,並且带上了那一只乌鸦,他动手在乌鸦头上按了几下,昏迷不醒的乌鸦便惊醒过来,嘎的一声,又惊又惧的四周乱看。

    

    然后又委屈又不可置信的看向旁边的谢德,看得谢德怪尷尬的。

    

    谢德只戴上了面具,並没有穿斗篷一类的衣服,所以银色长髮如瀑,显眼的披散著,让他像是一只银色羽毛的鸟儿,倒是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份。

    

    乌鸦转个身用屁股对他,引得安伯斯没忍住哈哈大笑。

    

    他们出去拐了几个弯,到了一间简陋又宽敞的病房,病房里摆著十几个床位,上面躺著生死不明的病人,还有几个穿的很严实戴著口罩的护士。

    

    谢德在这些护士里面看见了岳夏末,现在她正认真的在给一个病人餵药,一丝不苟,眼神绝不乱看,仿佛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安伯斯招了招手,声音沙哑,“顿普利,你的宠物。你真的不能让它乱飞了,不然早晚有一天会被人给打下来吃掉的,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贫民,他们可不在乎吃的是什么肉。”

    

    一个本来正在病人身前记录数据的鸟嘴医生把数据本丟给一个护士,就赶紧的走了过来,他像是安伯斯的缩小版,身上的恐怖气息没有安伯斯那般的浓烈,长得比谢德要略矮一些。

    

    “可是它是一只鸟儿啊,把它关在笼子里,它会鬱闷的。”

    

    乌鸦飞到顿普利的手上,可怜兮兮的看著安伯斯,然后对著谢德愤怒的嘎了一声,像告状一样。

    

    顿普利看过来,“这位是”

    

    “是我的朋友,39,是他帮你把乌鸦带回来的。”

    

    “那…非常感谢。”

    

    “好了,带我看看病得最严重的病人。”

    

    安伯斯打断顿普利的话,大摇大摆的走到一个不停咳嗽的病人身前,不顾这个病人非常惊恐的目光,他直接上手掐著病人的脖子,像是打量一只肥鸡,最后还拍了拍病人的脸。

    

    “你看吧,39,这傢伙在前天马上就要死了,是我把他救回来的,他不仅得了黑死病,他甚至还有肺癌,虽然现在他很痛苦,但至少他还活著。”

    

    谢德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他倒是觉得这个病人跟个实验体似的,还怪可怜的,不过现在可不是他可怜別人的时候。

    

    鸟嘴面具遮挡了太多的情绪,39微微点头,夸讚,“你的医术就是在从地狱的手里抢人。”

    

    “哈哈哈……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人死而復生的。”安伯斯语气狂妄地说。

    

    然后马上他的动作一顿,冷冷的说:“这个被子是谁换的”

    

    所有人指向一个可怜的护士。

    

    安伯斯冷笑,“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任何一个实验的要素都不能被破坏吗女士,你被解僱了。”

    

    沉默的空气安静到地底,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恐怖气氛蔓延到了整个医院。

    

    黄思欣浑身发抖,她感受到有东西沿著她的脊椎在她浑身蔓延,“不,不,求求你,不要……呃!”

    

    黄思欣死了。

    

    尸体发黑,横摆在病房里。

    

    吕雅婷瞅准机会,胆子大的主动上前把尸体拖了出去,她自己也顺便离开了这间病房,逃离了可怕的重灾区。

    

    安伯斯不满的说:“哼,你们这群蠢猪。干这些无意义的事情的时候倒是积极。”

    

    安伯斯显然还没有消气,他像巡视著领土的雄狮,在病房里面一步一步的行走,可怕的压迫感让死亡的乌云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这杯水为什么要放在这个位置这水是谁放的”

    

    又有一个小护士死去。

    

    “这个病人是谁负责的你看看这缝合的,简直一塌糊涂。”

    

    这次死的是一个医生。

    

    “老天,你们为什么不遵循医嘱呢”

    

    死了两个病人。

    

    谢德感觉自己能活著真t是个奇蹟!

    

    “7,730,我觉得这傢伙有点杀性过大,你要不要管管”

    

    “……他並没有触犯规则,管不了。”

    

    “开什么玩笑,这不削能玩”

    

    在谢德的心惊胆战中,安伯斯停留在一个病人身前,这个病人刚刚还在喝岳夏末给他的药。

    

    安伯斯再次审判,“谁让你喝那么多药的”

    

    岳夏末,危!

    

    病人颤颤巍巍的刚要指向一个护士。

    

    39的声音传来,“安伯斯,別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

    

    “你觉得这些是无意义的事情那你就错了,我的老朋友!”安伯斯皱著眉,“你知道一个要素对所谓的实验有多大的影响吗”

    

    “我知道。”39抱著胸,语气平静,“但是你要把他们全杀完手脚麻利並且经受过教育的人可没有那么多。杀鸡儆猴一次就够了,杀多了无非是浪费时间,有这个功夫你还不如多给我聊聊你的治病理论。”

    

    “至少,我还对那个感点兴趣。”

    

    安伯斯神经质的笑了笑,“你说的对,现在我们来看看另一个案例吧。”

    

    安伯斯带著39离开。

    

    岳夏末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她迷茫的看著银白色的背影,眨了眨眼睛,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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