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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4章 报应
    原本一脸无所谓的余安闻抬起眼皮,恶狠狠的盯着院中喋喋不休的男人,捏紧拳头直直朝人砸了过去。

    

    他竟然还有脸提他爷奶!

    

    “你竟然敢打我!”余吉德被击中面门,踉跄着退后几步,感受到嘴里的铁锈味,整个人暴怒起来。

    

    “你竟然还有脸提我爷奶!”余安闻从牙缝中缓慢挤出这几个字,动了动手腕,推开拉着他的大寒和清明,再次朝人扑去。

    

    他爷奶明明能长命百岁,就是这个男人太过冷心冷肺,伤了老两口的心,才会郁郁而终。

    

    “我怎么不能提?”邦邦挨了几拳的余吉德再次被人拉开,用手背蹭掉滑到嘴边的鼻血,恶狠狠的说了起来。

    

    “当初明明有人要收养我,是那两口子不愿意,才让我在这个村里过苦日子,你知道要收养的我的是谁吗?”

    

    “是一个大官!一个你永远也接触不到的大官!”

    

    “明明我就能过上少爷好日子,什么狗屁舍不得,自己穷酸得很,还耽误老子的好日子,活该他们床前无孝子!”

    

    “我就是少爷身子少爷命,硬生生让那两个穷酸鬼拖累了,尤其是你奶,她得感恩自己肚皮金贵,生了个我,明明有飞黄腾达的机会,硬生生让他俩造没了,我难道不能恨吗!!!”

    

    余安闻用一种震惊陌生的目光盯着院中发疯的男人,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这人的消失竟然是这个原因。

    

    简直,骇人听闻。

    

    大寒冬至拉余安闻的手逐渐松了,院中这人疯了,疯了!

    

    “我打死你!!!”余安闻整个人被气的发抖,将人压在身下重重的朝脑袋招呼起来。

    

    他奶当时生这个畜牲搭了半条命,要不是当时正好有队伍来这边驻扎,里面正好有医疗队救了他奶,他奶真的送了命。

    

    这畜牲是一点不知道感恩!

    

    “安闻,好了。”余安闻挥起的拳头被人一双干燥温热的手握住,人也被人拉了起来,转过去看,握住他拳头的是余爷爷。

    

    “再打人就死了,为这种人赔命不值当。”余临南死死按住人肩膀,沉沉的道。

    

    刚才他一直旁观就是为了给安闻一个发泄的机会,但不是想让他犯罪。

    

    余安闻双眼赤红,被人拉着脚也不老实,狠狠踢向已经一动不动的人。

    

    猴柒趁着看人情况,扒开余吉德满是血沫子的嘴,一点灵光闪过,一颗丸药被喂了下去。

    

    这药主打内里修复,被打出来的内伤不过半小时就能好,就是得付出点代价,一点点寿命而已。

    

    “爷爷,他说的是真的吗?”被拉到屋檐下的余安闻逐渐平息,就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压着声音看向余爷爷问道。

    

    余爷爷刚才在老宅做草香,他过来的时候余吉德已经说不了话了,闻言看向一直在院内的孙子寻求答案。

    

    余临南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好兄弟,语速极快的简述了一番余吉德话,让原本平静的老爷子瞬间暴怒,冲到院里就是给人邦邦两脚。

    

    意识刚刚恢复余吉德被踹到了伤口,忍不住痛呼出声,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看到余爷爷阴沉的目光,不自在的咽下嘴里的话,哎呦哎呦的喊了起来。

    

    “你这个小畜生竟然敢在这里颠倒黑白,老子们还活着呢!”余爷爷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人就骂了起来。

    

    “人家那么说不过是为了安你娘的心,你倒是当了真了!”

    

    “人家自己媳妇刚给生了大胖小子,能稀罕你这个丑的跟着癞蛤蟆一样的畜牲?”

    

    “村里碎嘴老太太不过是闲话几句,倒还让你当了真记在了心里,那婆子烂嘴疼死的样子你是一点没往心里去!”

    

    余爷爷碎碎叨叨的不断怒骂,当年的真相也被拼凑了完全。

    

    那时候余安闻爷爷进山打猎生死未知,他奶又遇难产,怕孩子没人养活,人家首长好心安抚几句,却被碎嘴婆子听着了。

    

    又在余吉德幼年时碎嘴了几句,若是个心性坚定的孩子听了也就算了,但余吉德明显不是,就算后面那婆子被批斗了,甚至烂嘴生生疼死,他还是坚信自己有个少爷命。

    

    甚至在翅膀硬了的时候,用消失这一招报复爹娘。

    

    余临南将气的发抖的老爷子扶到了椅子上,厌恶的看着躺地上装死的人,一看就不是个心性坚定的,扭来扭去,想装死又怕地上的寒气,果真是垃圾。

    

    余安闻垂着头,大滴的泪砸向地面,他爷奶临死前还惦记着那畜牲,真是不值当。

    

    “安闻呢,为什么那么对安闻?”余临南将爷爷安置好,走到院中踢了踢人的肩头道。

    

    这件事是安闻心里最大的创伤。

    

    余吉德被踢的肩膀一疼,直直坐了起来,怒瞪了眼余临南,转而看向屋檐下的余安闻,恶狠狠的道:“这小畜生明明是我的种,满心满眼都是那老太婆,瞧着就是继承了那老太婆老头子的基因,我怎么可能要他!”

    

    说完重重一淬,一口血沫被吐到了余临南脚边。

    

    顾唯一眼神凌厉的看向他,大跨步过去对着另一个肩膀就是一踹,重重哼了一声,提着人直接扔到了大门外。

    

    三盏魂灯灭了俩,今晚好好享受一下吧。

    

    余临南并不在意,转身朝余安闻走去,可怜见的,哭的要撅过去了。

    

    院中众人面面相觑,妖精是不敢相信世间有如此不要脸的人,窦家几个人面面相觑,事情起因过于离谱,因为一句谣言就发生这样的惨案,太让人唏嘘了。

    

    余临南以为第二日余吉德一家就得跑,没想到第二日竟然换成了洪秀梅和余富康来闹,说是要余吉德的养老钱,被猴柒拿着扫把打了出去。

    

    缠绵闹了三四天,这一家三口朝余安闻要不到钱,又去村口搭台唱戏,整个村里都热闹了起来。

    

    忍无可忍的村长在晒谷场开了次全体村民会议,臭骂了余吉德一家三口,为余安闻正了名,顺便敲打了一番村里有些蠢蠢欲动的人。

    

    “这里是顾望山,山神庙就在旁边,你们所作所为山神大人都看在眼里,若是你们自己不知趣,这三人就是你们的下场,在这里,是有报应的。”

    

    村长说的很严肃,最后一指旁边的站着的三人,众人都打了个寒颤。

    

    刚回来时余吉德和俞富康的样子他们是瞧见了的,胖的跟年猪没区别,这才五天,两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肉皮耷拉着,形同枯槁老人。

    

    那洪秀梅呆呆傻傻的,时不时还要做个男人怪异的腔调,看着跟疯了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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